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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假來了。”
男人哀嚎,生氣的對著女人的咪咪狠狠的揪了一下,“晦氣!”
女人倒吸一口冷氣,疼的一巴掌拍在男人肩膀上,說了一句,“下手沒輕沒重的。”
“你來例假了還找我干嘛?”
“你們男人就只會想著那些事?找你當然是想讓你幫忙的,你這個公安廳長在市里總應該有些話語權的吧?”
“是有一點,不過又不能艸你,沒勁兒。”男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表示提不起興趣。
“我家里最近有些反常,可能有發現,咱們以后要小心點了。”
男人:“是
得小心點。不過明天的事情明天考慮。今天你不是來了嘛,哎,你是不是騙我,上次你就說來例假,這才過去一星期多點,你能一個月來兩次例假?你是不是騙我。”
“上次?”女人一愣,繼續說道。“上次我得趕緊回家給我兒子做飯,你還跟我糾纏不清的,我只能說來例假了……”
“小娘皮真調皮,等下次我非把你肚子搞大不可,到時候你再回去跟你兒子做飯,嘿嘿!哎對了,你兒子今年多大來著,16了?”
“沒,差幾個月。死樣子,說什么胡話呢……”
“嘿嘿,男人嘛,不就愛好這一口兒,讓別人老婆養自己孩子,這多有意思,等孩子長大了,再告訴他有個公安廳長野爹,多氣派!嘖嘖!”
“變態!”
“你說對了,我就是個老變態。哎你剛才要說什么事來著,我看能幫上忙來不?”
男人從床上起身,示意女人爬過來。
女人光著腿腳,下床“咚咚咚”的關了窗戶,僅剩下的一絲絲月光也被黑暗給蠶食了。因為視頻太黑,我打開剪輯視頻軟件,把視頻源導入然后把伽瑪值拉到最大,借著朦朧的影子我看到女人把頭伸向男人的襠部,動了幾下,男人舒服的打了個寒顫。隨后幾分鐘便是一直重復這個動作。
“最近技術退步了啊……”
女人沒接男人的話,自顧自說著:“你過來,我悄悄的說。”
男人坐在床上,女人則是挺起腰趴在男人肩膀上,雙手捂在男人耳朵邊上,舔了幾下,說著悄悄話。只不過可惜的是,即使我把視頻音量拉到最大,也只是聽見一片電流音,女人在男人耳邊說的什么我是一個字都沒聽清。
看來女人很謹慎,反偵察意識很強。
男人聽罷爽朗的笑了笑,拍了拍自己大腿:“就這,以為你要搞什么大動作呢,下次這種小事情發條短信就行了,沒必要親自說。”
“我覺得謹慎些好一點……”
“是這個道理。”看了看女人,男人沉思片刻,猶豫再三還是說出口:“我們最近不要見面了,我得到消息說下個月中央督導組要來,省里面都急著收尾擦屁股呢,我這邊也得收拾收拾,所以有些不干凈的東西我得先斷了,甲方的活兒以后別給我接了,讓他們都老實點。”
“督導組?”女人詫異問道。
“這督導組往年來都是雷厲風行的,這次肯定也不例外,每次不抓幾個大的,怎么可能輕易走。這次就看他們留多長時間了。”
“這次是不是還是和上次一樣走個流程?”
“以前確實是這樣的,來兩個督導組該吃吃該喝喝,把他們伺候好了好回京交差,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人家為了點死工資沒必要跟我們犯難。現在?嘿!現在可不行,以前那是缺人干活,走個老干部傷和氣,就劉廳他們,哪個人背后沒幾個老不死的,動不動就牽扯出來副國級,弄不好就抓到哪位太歲頭上去了,所以督導組投鼠忌器,弄個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不過最近隨著那位軍委二把手進去了之后省里面就都老實了很多,最主要的玩意兒是不是明眼人干不了這活,有些人太囂張了,弄的好多老百姓有意見,老大恨不得把規矩都塞到你腦子里了,就差點名說權利這東西是放在臺面之下的,誰翻臺拿到明面上說誰就落馬直死誰倒臺,”
女人親密的張開雙臂勾住男人脖頸,嘆了口氣:“那你說這次咱們能相安無事嗎?政治里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懂,你跟那幾個老頭的事情到現在我都沒搞明白。”
“樹大招風,槍打出頭鳥。我這輩子文化不高抽煙喝酒玩女人樣樣精通,沒什么好習慣,但就有個好脾氣,好肚量,一張老臉一笑,十個人八個都沒了脾氣,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政界里面我拼了大半輩子也沒啥死對頭。嘿,說起這個你知道那個軍委二把手和政法委副書記都是怎么進去的嗎?真搞笑,都是被人實名舉報,錄制視頻上傳網絡平臺被輿論發酵,事情兜不住了,最后驚動最上面的人,你說你不死誰死……”
“不說這些了,沒意思。”
男人黑暗當中發出“桀桀”的笑,摸了摸女人的身子,隨后舒服躺在女人的大腿上:“這些事啊,我也就敢跟你炫耀炫耀了,以前我以為人爬到高位就能實現理想抱負,可當我困在這副廳位置上足足十五年之后,我才明白,有些事就已經到頭了,我現在啊都已經把這東西看淡了,唉你說人這輩子活著是為了啥,有錢我不敢花,有權利我不敢用……手中的權利和地位,也就只能吸引吸引你了,偶爾能來艸艸你,也不錯。不然我啊,我得郁悶死。”
“掏耳朵?”女人沉默了半天,半晌說了一句。
“累,給我掏掏,幾天沒睡好覺了……”
按下暫停,我的視線從屏幕轉移開,抬頭看著臺燈昏黃的燈光。緩了緩眼睛,適應了下明暗刺激,我揉了揉太陽穴。視頻看到現在,我能推測出來視頻里整個拍攝場景應該在一間賓館房,但是因為房間里關了燈,畫面黑漆漆的我也基本獲得不了什么信息。我把畫面伽瑪值拉倒最高才能勉強看得清楚視頻里面男女主人公的。
不過也不用刻意去辨別視頻里女人的臉部細節,因為女人的聲音我很熟悉,當然我也能后憑借聲音等細節常識判斷,推斷出這三部視頻里面的女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吐出一口混氣,我點了下屏幕接著繼續看。
視頻里男人不久便想起了呼嚕聲,女人溫柔的在給男人掏耳朵。可惜是這種寧靜的小時光隨著不知誰的手機鈴聲響起就被打破了。男人不滿的從女人大腿上爬起來,看了看手機,接通電話,語氣不太好。
“你啥事,我不是讓你不要隨便給我打電話的嗎?”
“嗯,嗯……酒駕?你自己不是認識市里交警大隊王平嗎,用得著跟我打電話?”
“什么?直播節目,交警在做現場直播的時候你被查了?”
“嗯,我知道了你現在在哪?”
“你沒說錯話吧……”
“你找個沒人地方,偷偷把電話遞給值班交警,讓我跟他說。”
“喂?嗯,嗯,嗯,對,是我省廳于偉,孫樺她是我朋友,同志你給通融一下,先把直播下了,人你可以先扣,等我打電話給你領導你再處理行吧?”
“什么?不行?我這個省委副廳說話就這么不管用?”
男人隨著電話那端的解釋話語沉默了下來,冷聲道:“你那破直播有多少熱度?”
“是不低,那你先把人扣下來吧,處罰意見先別寫。”
“她又怎么了?”
“怎么不配合了……”
“我知道了……”
男人掛斷了電話,冷哼了一聲。
“誰啊?”女人輕聲問。
“孫樺。”
“那個銀行公關經理?我記得長的挺漂亮的,好像有點印象。”
“漂亮?”男人冷笑,“老子當初都后悔下屌了,碰了個這么傻逼的女人,這次可把我坑慘了。”
——
開學了,我媽親自給我準備了被褥生活用品,開車送我去學校,司機都沒讓來。而我從早上到現在都是患得患失,精神恍惚的。
“媽?”
“嗯?”
“我能問你個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