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章:危機意識
作者:一生緣
2021年8月18日
字數:4225
不知不覺時間往前推進兩天,這兩天我很忙,單是將自由股全部抽底掉,就讓
我頭皮發麻。零零散散12300多個散戶,只是統計這一項工作,就讓我肝腸寸斷。
魔都銀行秘密融資70億,第一輪14億資金已到達我公司B類公司賬戶。
縮減崗位的決策書放在我的辦公桌上,我卻遲遲下不定決心簽上字。這些人
我爸在世的時候都好好的,輪到我接手,卻讓他們失去工作,我的心里有些不是
滋味。
前線上面高資金高投入,回本周期長。后面又是運營,品牌形象維護。如果
無法簡單直接的從股市里面集金,前端研發肯定會擱置,這是我最最不愿意看到
的情景。
——
離開公司,謎一般的,我轉向了青年路——我媽她閨蜜王婉卿家里的方向。
兩天過去了,再怎么尷尬的事實始終是要面對的,之前我端著架子拉不下臉。想
了兩天感覺還是得去找我媽親自問問。
王婉卿住在尚東國際城,沒多遠的路程。公司給我配的有車,不過我自己的
駕照沒有下來,一直不太敢開。所以我喊上司機,讓他把我送過去。
電話撥通過去,我媽的,一如既往,還是沒通。打王婉卿的,沒幾下就通了。
電話里面傳來滋滋的電流聲,我還未開口說話,那頭女人的濃重喘息聲把我
的腦子砸了一下,我愣住很久。隨后深呼吸一口氣,顫音開口問道:「王姨,我
媽呢,你讓她接電話……」
「她呀,她在洗澡呢,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你有啥事跟你媽說的,跟我說唄!
我等會兒幫你轉告給她。」王婉卿呢喃幾句,給我的感覺仿佛是在嗑瓜子曬太陽
之后的幸福溫存??偢杏X和平時不太一樣。
我的心沉入了湖底,一個不好的念頭,突然出現在腦子里。于是不由得催促
前面的司機,讓他開快點。
「那我就直接等著,電話不要掛斷,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刮遗?
把語氣平靜下來,似乎掩飾的毫無瑕疵。
王婉卿「嘿嘿」一笑,是的,就是「嘿嘿」一笑。嘴里是似乎吃著什么東西,
驗了一下,清清口腔,這才把話說囫圇:「小子想你媽了?我記得你跟你媽關系
不是不好的嘛?」
我打開車窗,不由得胸悶氣短。
「不算好,但她是我媽。」
「你真的和某個女人睡過了?你媽有些生氣。」
我扶額頭疼,果然還是被王婉卿知道了,她倆還真是好閨蜜啊。某個女人,
還能是哪個女人。
這種問題一時間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阿姨也不是怪你,就是,你想辦法哄哄你媽。之前你媽跑過來的時候我還
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問了好久才說你跟某個女人搞在一起了,一張臉冷了好
久。我先做瑜伽,把手機就放在這里,不掛,等你媽出來后我就拿給她……」
「做瑜伽?」我自動忽略前面的話,有些生氣。
「是啊,人家沒你媽天生麗質,身材高挑,想要好身材只能后天訓練咯?!?
電話那邊隨即響起了溫柔的音樂,戴上降噪耳機音量開到最大,我甚至能聽到王
婉卿的輕喘。
一聲合門響,隨著拖鞋「啪嗒啪嗒」的走路踩地板聲,我聽到了另外一陣呼
吸聲,呼吸聲說了一句「差不多行了」就被吹風機呼嘯著遮掩而過。女人應該在
吹頭發。
「下午你去不去?」吹風機停了,我又聽見了呼吸聲。
「不去,沒什么好玩的。」王婉卿急促的喘了喘,「鼓登」一聲,好像坐了
起來。拿起水杯,「咕嘰咕嘰」,水流順喉道而下。
「不去不好吧……」
「人家是想去見你的,我去干嘛呀……我的姐姐啊,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
啊……」
呼吸聲振動起來:「不是,我一個人去總覺得很那個什么……」
「那什么?」
「別扭……」
那邊的電話不知道被王婉卿放在哪了,耳機里傳來了刺耳的雜音。
好一片刻,聲音才清晰起來。
「哎你看我這記性,剛才你兒子打過來電話,說有事情跟你說。讓你接電話
來著……」
「我兒子電話?」呼吸聲語氣驚訝。
「給你接……」
伴隨著「呼呼」聲,手機好像被呼吸聲拿到了手里,于是急促的呼吸聲好像
帶著一波波熱浪打入我的耳朵里。我沉默幾秒鐘,隨后還是主動開口:「你準備
去哪呢?」
「老同學十幾年不見了一起約了一下……」
「算是同學聚會嗎?」
「也不算是,就幾個人,當年玩的最好的幾個人……」
「哦……」又是一陣沉默。
「你回家嗎?家里沒人太冷清……」
電話那頭等來的是比我更長的沉默。
「再過幾天吧……好了不說了,到時間了我得走了……我把電話還給你王姨。」
王婉卿對著電話說了句:「掛了,小青」就「佟佟佟」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然而不知道是她剛做過瑜伽手中有汗的原因?我這邊手機顯示的是通話時間讀秒
仍在繼續。
大約窸窸窣窣了兩分鐘,一聲沉悶的「卿卿」從另一房間里傳來,聽起來似
乎有些距離。倘若不是耳機超寬頻的解析,我還真不一定聽得出來。
「卿卿,」聲音又喊了一次,「卿卿,給我拿包衛生巾來……在我包里……」
「來了來了,」王婉卿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后直接靠在邊上,然后是包包拉
拉鏈的聲音。
「放哪了?」
「內層里面,就一張,等會兒用了還得下去買一個。」
「這個粉紅色的?」
「對?!鼓赣H應道。
「怎么還有包黑色的東西?」
「什么黑色的東西?」母親問。
「杜蕾斯啊……」
我深吸一口涼氣。盡管我以前不肯承認,溫小亞她雖然是我媽,卻并不具備
「母親」屬性,她以前的所作所為也和一個「合格」的母親無關。但是當我聽到
我媽包中的「杜蕾斯」三個字之后,心中的憤怒已經讓我封鎖了我的表情。我使
勁的搓自己的褲腿,一遍又一遍的,仍然不敢相信耳朵里的一幕幕。一股子被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