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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芙驚恐的叫喊中,繩子非常緩慢地沒入她體內,被繩子進入的皮肉立即愈合回彈,如同重物掉入沼澤,被吞沒后水面自行恢復,不留痕跡。
伊芙感到自己的身體得到了一些自由,能夠小幅度活動手臂與腿腳,但繩子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動彈時依然受到其牽制。而她一移動身體,繩子立刻停止了上升蠕動,仿佛被身體夾緊一般,人和束具都不能動彈。
伊芙只能繼續保持靜止,果然,只要不行動,繩子會繼續緩慢上升。
她忍耐、等待著,終于,麻繩穿過手臂,完全與身體分開,伊芙趕緊活動著手腕,放到身前細細查看。上面依舊完好如新,除了手腕、手肘留著輕微的繩痕,被穿過的部位并沒有因被繩子從中橫穿過留下斷裂的蹤跡。
伊芙明白了大致的道理,繼續保持靜止。繩子緩慢在身體里上升,腳腕、小腿、大腿,最后是腰,依次脫離了繩索,她保持著平衡,落在地上。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伊芙捂著手腕,輕輕揉搓繩痕,狐疑地看著瑞克。
瑞克得意地指了指貨架上的瓶子:“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這一瓶透明的,嗯……是可以溶化皮膚以外所有組織的液化藥劑,如果只是這樣那就太普通了,它能夠讓你大腦溶化后依舊可以思考,并且只要保持著充足的水,就能夠在靈魂的反哺下一直活下去。”
他拿起一只裝滿粘稠白色液體的小瓶:“這個,是剪切增稠劑,哈,聽不懂吧。它作用很簡單,就是把你變成……什么來著……非牛頓流體,對。受到沖擊、壓緊,你就變成固體,與之前沒有區別,而一旦靜止不動,就會變成液體,看你的腿。”
伊芙在驚詫中低頭,發現自己的腳掌微微膨大,像充血般,腳背開始有一丁點的增厚。
“這,這,要怎么辦!我不要溶化成水啊!”伊芙急的要哭出來。
瑞克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聲說:“只要保持活動就好,讓我來幫你吧。”
“咦???”
伊芙被瑞克按倒在桌上,她身上不著片縷,在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下體微微一脹,一個東西頂開了陰唇,滑了進來。
“你……你趁人之危!”伊芙咬著嘴唇,被瑞克的陰莖進入體內,一下子讓她情動難堪,只能轉過頭隱藏神態。被捆綁了那么久,她的情欲也早就被挑動起來。雖然在丈夫的期待下,她早已與瑞克發生了多次關系。可在自己的師兄面前發情,多少次都無法習慣。
瑞克輕輕使勁把肉棒插到深處,笑道:“我可是在幫你,你看你的腳,是不是正常了。”
伊芙低頭,哦對,躺著應該是抬起頭,看著被瑞克抬高的腳掌,剛才的充血膨大壯已經消失不見,又恢復了原先的樣子。
“是……呀,好疼,你輕點……”伊芙被以錯誤方位捅到肉壁,有些疼痛,她含著淚想要推開瑞克,卻發現手抬不起來。
兩只手都被他抓住,按在桌上,可……感覺有點怪,有些癢。
她抬頭,看著自己被舉在頭頂的雙手。
“呀啊啊啊!”伊芙尖叫,她看到自己的小臂上還連接著另一個小臂。瑞克粗壯的大手進入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已經完全消失,只有手臂連接在自己身上,看上去像是一個長著兩隊小臂的怪形。
“我這是在幫你。”瑞克笑著說,“除了運動外,還有一個方法,就是給你的身體里找一個支撐,你看,你的手就不會再變回液體。”
伊芙的手抬起,抓住了自己的乳頭,非常熟練地揉捏起來。
“呀!不是我在動,是你,一定是你!”伊芙大驚。她的手不受她控制地移動,做著動作,而她發現了卻沒有辦法再找回控制權。似乎自己只是一個有意識的外皮,在被內里的機械結構所控制。
瑞克挺著腰,把肉棒插入陰道深處,打斷了她的話語。
他控制著伊芙的手,一只繼續捏著乳頭,一只抓住陰蒂,擠壓摳動,直到她顫抖著被送上高潮。一只手腕上連接著兩根小臂,場景既淫靡又詭異。
“你……不要再拿我的手……好羞恥……呀唔!”伊芙的手繼續摳著陰蒂,一只手伸入嘴里,抓住了舌頭,細細地把玩著。
她也自慰過多次,乳頭和陰蒂都是自己非常熟悉的玩具。可被控制著玩弄自己身體,一切媚態都被在自己上面的男人看在眼里。自己就像一個便宜淺薄的妓女,在做著低級庸俗的自慰表演。
瑞克一邊保持著抽插,一邊把伊芙的雙腿放直,自己則整個身體跪在上邊。
“疼疼疼唔!啊啊啊啊啊——”伊芙剛被男人壓得痛呼出來,就又被自己的手堵住了嘴巴,另一邊又更劇烈地玩弄起陰蒂與乳頭,把痛覺混淆到快感之中,讓她一時無法分辨。
瑞克粗壯帶體毛的腿緩慢地沉入女孩體內,一旦沒入表皮,她就停止了疼痛的呼喊,反而從大腿內側傳來一股充實感。
瑞克挺著肉棒,把伊芙插的嬌吟不止。靜止的雙腿則慢慢沒入,最終全部進入其中。令人驚奇的是,瑞克的腿要比女孩長一多半,現在卻能夠完全進入其中,一點都沒有往外膨脹。
此時的瑞克就只剩下一小半大腿“站”在伊芙的身體之上,因為活塞運動的扯動,這部分沒有溶入其中。
女孩動了動腳趾,白嫩如奶糖的指頭摳動,感受空氣在指縫間流動,清爽而自然。
“唔……我的腳,沒有……動不了了……小腿里面滿滿的,好舒服。”伊芙呻吟著。
瑞克感受到了雙腿傳來的酥麻感,在進入她身體的時候,雄壯有力的下肢立即變得軟弱無力。同理,他的手掌進入了伊芙體內,因為不斷高潮,而失去力量。
瑞克并沒有感覺到女孩性欲的滋味,只是感受到了手與腳的無力與酸軟。
他把胸膛抵在伊芙乳房上,緩慢地進入其中。在肉棒把她送上兩次高潮后,他的上半身也幾乎全部進入了女孩體內。
此時男人還有一個頭顱與臀部還在外頭,頭部仰著,而臀部還做著活塞運動。
此時場面上的形勢看上去發生了逆轉,男人只剩下兩個部位,而女孩占據著物理體積的多數,不明所以的路人看著,怕是會覺得是這是一個有兩個頭顱,兩個屁股的奇怪女性。
瑞克把頭靠在伊芙臉上,進入其中。在他的后腦勺完全消失在她體內后,女孩的呻吟停止了。
她瞪大了眼睛,張著嘴,一分鐘后才回過神,滿臉幸福地舒了一口氣:“哈,女人是真的舒服。啊啊!”
她打開雙腿,此時一個男性的臀部長在她的身上,殘缺的大腿連著自己的大腿,小腹和自己的腹部相連。一根陰莖插在自己的陰道里,還在不停的做著活塞運動。
“伊芙”面色潮紅,她用酥麻乏力的手捏著自己的乳頭,大聲呻吟:“啊啊啊,高潮好爽啊……比男人爽多了,呀啊!哈,呼,哈……好厲害。感覺好奇怪,自己有陰道的感覺,但是又能控制原先的肉棒,兩種感……啊啊,又高潮了……陰道顫抖的好厲害,好舒服啊——”
“伊芙”摟住男人的臀部,讓陰莖更深地進入自己身體。每一下抽插都直達宮頸,狠狠地擊打在花心之上,讓她一下一下的顫抖。
在兩種性器的刺激下,“伊芙”很快把握不住,精關打開,將精液射入了自己體內。
“啊啊噢噢噢好舒服……啊啊!劇烈的高——啊啊。”“伊芙”癱軟在桌上,男人的陰莖再頑強地挺動兩下,將精液全部灌入,然后陷入了沉寂。
在失神中,靜止不動的男人臀部也開始下沉,逐漸消失在“伊芙”體內。
過了十多分鐘,“伊芙”才醒了過來,她臉色潮紅,滿足地摸了摸小腹,好奇地擠壓,頓時“噗”的一聲,一團精液被從陰道中噴出。
“啊……真舒服,感覺對精液沒那么厭惡了。”她用手指刮起一小點精液,放入嘴中,“嗯……氣味、味道還是那樣,但因為身體變了,所以能做出以前絕對不會做的事。可以作為以后的研究方向,思維到底是跟著靈魂還是跟著身體。”
她念著造水術,卻發現體內的音核被溶解,釋放不出。只好找來毛巾,到水缸給自己做了個清潔,再穿上瑞克的寬大法師袍,走出門去……嗯……我在哪里?我在走路?我在說話?
真伊芙悠悠轉醒,她立刻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在行走,還在與自己的丈夫艾林溝通。
“噢……我師兄早上叫我去準備藥材,我去幫忙了。”“伊芙”對艾林說道。
弓箭手艾林點了點頭:“我看你睡得香,沒叫你,去煮了粥,我加了點兔子肉,鶯晨粟吃多了會冷,帶點肉會好一些。”
“啊……謝謝。”“伊芙”感動地看著艾林。
這……這不是我啊!艾林,這不是我!
真伊芙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自行移動,喝下了本該是丈夫煮給自己的早餐。
她能夠感覺到溫熱的粥,香噴噴的兔肉,還有少見的鹽味,食物進入體內的溫飽感。可咀嚼的人不是她,端碗的人不是她,與丈夫有說有笑的不是她。
她是一個看客,看著身體不經過自己同意,坐在本該是自己的位置,做著本應該是她做的事。
“是嘛……我還以為是我想多了。”艾利笑道,他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可愛,柔弱,會使用多種變幻魔法,是他最愛的人,“你昨晚怎么了,半夜突然那么想要?”
“我?哦……是啊。”“伊芙”想了起來,“我夢到什么……對,我夢到我是另一個人,我和瑞克問過了,可能的冥想時潮汐把另一個人的思維與我同步到一起,所以會有那種清晰的夢境。”
“哦……沒事吧?”艾林擔憂問道。
“伊芙”搖搖頭:“沒關系的。”
艾林放下心來,笑道:“你昨晚突然那么饑渴,我還真擔心發生了什么。”
“伊芙”站起身,湊近跪在艾林的大腿上,撫摸著他的臉頰:“我現在……還是很想要。”
不,不行!這不是我!不行!
真伊芙在心靈里吶喊著,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丈夫與她的身體出軌,她不能接受有人冒充她的存在去替代她妻子的地位。
艾林摟住“伊芙”細嫩的腰肢,把腦袋放在她胸脯上,溫柔地蹭著她的乳房。
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滑進她的法師袍里,輕輕觸撫她白潔的大腿。
啊……不要動我的弱點,呀啊。不行,不行,不能這樣下去,求求你,不要啊,我才是伊芙,是你妻子,這個是假冒的!
真伊芙感受著愛人的觸摸,差點淪陷其中。她拼盡全力壓制住欲望,不斷在心里呼喊,想讓丈夫聽到自己的聲音。
“伊芙”把乳房貼在艾林臉上,主動剝開法師袍,露出了挺立的乳頭,讓他咬在嘴里。
“啊——”
啊——內外兩人都呻吟一聲,同樣的感官同時傳遞給了兩個靈魂,無論哪一個都一瞬間融化在快感之中。
求,求你,艾林,快停下——嗚嗚——真伊芙看到自己的手在移動,摟住了丈夫的腦袋,并且一下一頓的,做出了幾個手勢。
迷……遺……禍……破……這是……遺忘咒?
真伊芙看著自己的身體做出了施法的手勢,這是一個警告!
這是在警告自己,再不老實,就要對自己的丈夫施法了!
不,我,我,我聽你的,我不叫了,嗚嗚嗚,我不叫了,嗚嗚,你不要傷害我的丈夫,求你了。
真伊芙忘了自己這幅身體不能夠施法,她如果還能行動,怕已經驚恐的淚流滿面。她的身體被接管,意識被竊聽,感官在被刻意地引導,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擊。
“伊芙”吻著艾林的額頭,嬌道:“親愛的,舔我。”
艾林被挑逗地興起,嘴巴含住她的乳頭,挑動,撥弄那粉嫩的蓓蕾,另一只手則抓住空閑的那個,不斷揉搓、拉長,用指甲輕輕地掐住,讓她持續的呻吟,身體發熱,變得粉紅誘人。
艾林夾住“伊芙”的雙腿,將她抱了起來,陰戶正對自己的臉。他拱開陰唇,用鼻子頂住陰蒂,舌頭則穿過前庭球,往陰道里的G點舔動。
“啊啊啊啊——”“伊芙”興奮的大聲浪叫,下體傳來了她從未有過的快感與興奮。
陰唇被打開,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放在男人面前,被看得一清二楚,巨大的羞恥感讓她無所適從,又極其興奮。陰蒂被挑動,G點被舔著,兩個敏感點被同時刺激,讓她從下體到全身都酸軟發麻,酥癢無力,快感疊加累積太快,她有種想尿尿的錯覺。她有些承受不住,想推開男人的臉,卻軟的一根指頭也動彈不得,只能身體微微顫抖,發出嬌嗔的喘息。
下面……好麻……啊啊,不要舔我的弱點,好舒服,沒有力氣了,噢噢,去了去了!
“伊芙”翻著白眼,聽著體內還有一道呻吟,被送上了高潮。
她身體一陣顫抖,全身癱軟下來。
艾林看她已經濕的一塌糊涂,拔出長槍,把女孩微微下放,依然是雙腿被架住,陰部在身體的最下端,毫無防守地被男人攻入其中。
“啊啊啊,好脹,哦哦!”
進來了……親愛的肉棒進到我體內了,好滿足——艾林抱著“伊芙”抽插,舉著嬌小的女孩毫不費力,她以這個姿勢被干,陰莖可以輕輕松松地進入最深處。
很快,艾林感到自己深入的陰莖頂到了一個柔軟有韌性的東西,他持續進攻,一點點將其撐開。
“啊,啊……”“伊芙”低著頭,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劇烈的快感擊潰了她的神志,“里面……什么被頂住了,好難受……但是酥酥的,好奇怪的感覺……”
嗚嗚嗚!親愛的不要頂我的花心啊……哼呼——子宮頸,宮頸要被頂開了啊!
唔哦哦,好舒服!
在真伊芙的無聲吶喊中,艾林破開了她宮頸的阻礙,把肉棒全部插入子宮里。
“啊啊啊!這是子宮吧,子宮被進入了!”“伊芙”大聲呼喊,她感到一個陌生的內部器官被打開,滾燙炙熱的肉棒戳在其中的肉壁上,帶來腫脹充實的快感。
艾林看她被干的語無倫次,更激起了征服之心,他將“伊芙”的雙腿抬到腦后,交叉;再把她的手繞過大腿,在身后抓住。這樣他就只需要抓住手腕,她的身體就會自我鎖定不能分開。
啊,又是這個姿勢,固定住好羞恥,肉棒插的好深……喔喔喔,全部進來了!
他把鼠蹊頂在“伊芙”的陰部,肉棒插到最深,甚至能在肚皮上弄出一個小突起。
好,好舒服……艾林的肉棒,把我的子宮攪得亂七八糟,哈啊……我全部都屬于他了,我是他的所有物!喔,高潮了……!
無論內外,兩個靈魂都被快感擊暈,語無倫次地只知道顫抖呻吟。
艾林進入最后的沖刺階段,他大力運動,低頭吻住“伊芙”的嘴唇。
咦……真伊芙感到自己被吻住,她強迫自己安定心神,看到了自己丈夫正在深情吻著自己——的肉體。
不,不行!唯獨這個不行!
真伊芙呼喊著,她忍受著不斷高潮的快感,努力釋放自己的意識。
不能接吻,親愛的,艾林,我的丈夫,不能接吻,求你了,這個不是我,你吻的不是我啊!
“唔……親愛的,吻我,咬住我的舌頭,攪弄我的口腔,舔舐我的牙齒,用你最喜歡的方法玩弄我!”“伊芙”睜開了眼睛,她意醉情迷地望著艾林,主動地伸出舌頭與他攪在一起。
艾林熱情地回應,他下體不停,舌頭則一點一寸地掃過她口腔每一個角落,把每一顆牙齒都細致地擦過,舔著她的上頜,吮吸她甜潤的唾液,再咬住她柔軟的舌頭,看她吃痛想要收回卻沒有辦法,只能臉色潮紅地接受自己的蹂躪。
不,不要……嗚嗚嗚……求你們了……那個不是我,你應該吻……啊啊啊,又被插到高潮了!
在真伊芙絕望的嘶吼中,艾林深情地吻著女孩,把睪丸里的精液宣泄到她體內,看著她迷亂地抖動,噴灑出透明的尿液,在潮吹中失神在頂峰。
完事后,艾林細心地幫助自己的愛人擦拭干凈,抱著她回到房間,蓋好被褥,自己則帶上弓箭,要出去打一些野味,給妻子作為禮物。
大半個小時后,“伊芙”悠悠轉醒。她再三確認了艾林已經走遠,短時間不再回來。她悄悄起身,穿好衣褲,回到了自己房間。
她找來一個可以裝下一個人的大盆子,在里面倒上幾種藥劑,猶豫了一陣,做好決心,用刀子在乳頭上劃開一個小孔,粘稠的白色液體便緩慢地滴落。
二十多分鐘后,“伊芙”體內的白色液體全部流出,在盆子里裝的滿滿的。
而她的皮囊則完全干癟,再也無力支撐,滑落在一旁。
盆子里白色液體融合,變色,逐漸升起,轉變成人形。
再過了十多分鐘,盆子里的液體消失殆盡,法師瑞克恢復了原樣,裸體走了出來。
“嗯……腦子里還帶著一些她的記憶,可能是這藥劑的后遺癥,下一步可以考慮怎么把后遺癥消除,不過保留問題也不大。”瑞克摸了摸下巴,思索著,“給她裝滿水,吸收溶解劑的是她的皮囊,只要靈魂不滅,就能再生出大腦,把記憶共享過渡過來。嗯……先不給她解藥吧。”
瑞克把軟管插入伊芙的乳頭,給她體內灌滿了水。皮囊再度鼓脹,可沒有骨骼與肌肉支撐,現在就像是個便宜的水袋,液體在里面均勻地平坦,整個人顯得又扁又胖。
瑞克給她塑好型,釋放空間鎖定,固定好體態。考慮到她沒有肌肉無法行動,再給她上了個神形術,身體可以根據意志而行動。
根據行動的程度決定,法術大概能持續半天到一天。她的音核會再生,但依然是水狀,分散在身體里,不能施法,每次法術失效必然會來求自己幫忙,嗯……到時候可以再實驗新的藥劑。
這倒提醒了自己,音核溶化的液體是否能提取出魔力,制作成魔藥?不過里面還混合著大腦,是不是能提取出靈魂質?
法師感覺自己一下有了很多發展方向,飛快地把伊芙送回艾林的房間,自己則躲到屋內進行了新的研究。
晚些時刻,伊芙在自己的床上轉醒,一睜眼就看到守在自己身邊的丈夫。
“嗚嗚嗚,親愛的!”伊芙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心里有無數的委屈想要發泄。
“乖。”艾林摸著她的腦袋,“是不是瑞克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
“咦?”伊芙抬起頭,臉上充滿了驚訝,“你怎么……你知道?”
艾林摟住她:“我當然知道,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你穿著她的法師袍,連宮頸都叫不出來名字。還有……味道不對。”
“可你……”伊芙感到更加委屈了,自己的丈夫明明知道不是自己,卻還那么深情地于他擁吻。
“對不起,親愛的。”艾林親吻著她的額頭,“我以為這樣你會更興奮,如果你不喜歡,以后就不讓瑞……”
“不……”伊芙咬著嘴唇,“我看是你,哼,看著你妻子被別人玩弄會更加興奮!以后……你不許吻別人,即使是我的身體,不是我控制也不許吻,我就答應你玩別的!”
艾林吻住了她的嘴唇,撬開她的牙齒,舔舐著內部每一寸肉體,直到她開始喘氣,才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絲分開。他看著臉色潮紅,眼睛溫潤的妻子說道:“我什么都聽你的。”
“你說的!”伊芙大聲叫道,然后語氣一轉,變得羞澀誘人,“那第一個命令……要我。”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