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si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克黎姆公國盛產一種星晶蟲,它們的成蟲會吐出細絲做窩,蟲農會收集起這樣的細絲,交給作坊紡織成成品布匹,賣給富賈貴族,這同時也是公國對外最暢銷的貨物。
此時的伊芙摸上去膚質頗像這種細絲,身體也軟趴趴,輕輕一戳就陷進一個坑。
我怎么了?為什么身體好軟,沒有力氣……伊芙低垂著頭,她的身體不同于之前失溫變成硅膠玩偶,這次被隨機固化成了細絲制成的布娃娃。
“這可該怎么……哦……”法師嘀咕著,這和他計劃有很大出入,雖然這布娃娃抱著還挺舒服,但如果不能做愛做的事,豈不是適得其反了。
他趕緊摸了摸伊芙的下體,還好,下面摸著依然緊致和堅韌,上面還殘留著水滴,伸手進入,內壁依舊布滿褶皺,但并沒有很大阻力,在水滴的作用下,依然十分潤滑。
法師松了口氣,還好,只是材質變得奇怪一些,使用沒有問題。
他抱著布娃娃回到自己房間,扔在床上思索著。
不一會,他喚出系統,花了1積分兌換出一個半人高的小熊玩偶。
系統積分最低面額就是1份精液,無論是大玩偶還是小玩偶,通通1分。
他拉開小熊玩偶背后的拉鏈,取出其中一半棉花,他把伊芙抱起,她的腰肢也變作了布偶,沒有支撐則微微下墜,很柔弱的樣子。
法師把伊芙塞進小熊,大小正合適,她被折疊的四肢正好能夠塞進小熊那粗短的手腳。
法師比較完畢,把伊芙取出。
接著,他兌換出跳蛋、尿道堵、震動肛塞、電擊乳夾等一堆道具。
后面有便宜的道具套裝,你怎么那么浪費一個個買啊!
伊芙在腦海中咆哮,法師簡直是在浪費積分,買東西一點也不看性價比,簡直氣人。
法師沒管那么多,他把跳蛋塞進伊芙的陰戶,碩大的橢圓狀道具撐開陰唇,強行擠了進去。在經過了狹窄的前庭球,跳蛋被緊緊箍在了陰道之中。
哼……陰道感覺,好奇怪……伊芙想著,這和普通狀態下被塞進異物不大一樣。被轉化為細絲的身體沒那么好的彈性,但這狀態轉化把她的敏感度也提高了幾個等級,跳蛋在身體里壓著陰道口,有一種微微的下墜感,有些脹,又有些滿足。
法師不知道這復雜的心理活動,他拿過肛塞,塞進了布娃娃的后庭。
后庭不像陰道沾染了水,保持著干燥,被肛塞強行擠開絲質括約肌,粗暴地進到體內。
疼……好疼疼疼!
伊芙的意識掙扎著。肛塞用力摩擦、擠壓著括約肌與腸道,絲布材質的身體看不出傷痕,但在猛增的敏感度下,伊芙依舊感到十分疼痛。甚至肛塞進入體內,把布料直腸擠著折起,讓她持續地感到體內火辣辣的疼痛。
法師拿起乳夾,把布娃娃的乳頭夾上。上面本來就已經穿著乳環,乳夾只能朝前豎起。
夾好兩邊,法師開啟了電擊開關。
嗯嗯嗯嗯嗯嗯嗯???
伊芙的大腦在顫抖,她感到自己的乳頭在被幾十根細小的針不斷扎穿,電流穿過乳房,電擊著她的肋骨、肺部與心臟。她已經不再跳動的心臟感到一陣悸動,像是被人捉住了內臟器官,被提著一口氣,身體放不下去。同時她的音核也感到針扎的刺痛,脆弱的魔法回路被帶動,整個背部都酥酥麻麻,有一種被熱水燙了很久,失去知覺的感受。
“好像沒反應。”法師拍了拍布娃娃的臉,她依舊張著嘴,咬著O型口塞,臉上保持著不屈的神情,完全沒有因為他的褻玩而松懈。
“算了,看著爽就是。”法師繼續作業,他撥開布娃娃的尿道,細細的通道在變成絲質后依然泛著粉嫩,他握住尿道堵,順著通道伸了進去。!!!
伊芙腦中一片空白,尿道傳來了可怕的劇痛。絲布材質的通道很順利地讓尿道堵進入,看不出有什么不對。但在女孩的感官之中,這就是在毫無潤滑的前提下,被東西強行撐開了尿道,整根管道都被長棍擦過,然后頂住括約肌,在法師的稍加力量下,撐開進入,卡在膀胱之中。
如果伊芙還能夠動彈,現在恐怕要流著冷汗喘著粗氣,下體除了陰道得到了一些潤滑,其余的兩個洞穴都是在干燥的情形下被進入。
材質被轉化,旁人角度看不出問題,但她依舊保留著人的感官,甚至更加敏銳。被異物強行進入,帶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而此時,她感覺到不能動彈的身體開始發熱,被跳蛋進入的陰道開始分泌愛液,戴著肛塞的腸道開始流出腸液,就連尿道也開始產出原尿。被固化的身體依舊保留著性愛的能力,受到了外界刺激,開始自發產生潤滑物。
她的情欲開始被調動,獸人給她點出了“3級鈍器抗性”,35%的疼痛會轉化為快感。尿道與肛門的撕裂感開始變得溫柔,兩個部位傳來突突跳動的錯覺,在意識還在反抗時,身體開始自發地進行著性愛的準備。
想要……不行,不能就這么墮落,要想辦法……剛才他點開系統我看到了,還有12個小時,要思考,思考怎么逃脫,一定要逃脫。
法師解開布娃娃被扣在身后的雙臂,將她抱起,放入小熊玩偶的身體,將四肢拉到斜方向,塞進小熊的手腳之內,折疊的四肢正好完整填充其內。
嗯嗯嗯?
伊芙的正面陷入了填充物,她能夠感受到身邊的柔軟,周圍的棉花、絨毛一下都擠了過來,把她結結實實地控制在小熊的身體中。
山賊法師拉上拉鏈,將伊芙留在黑暗之中。
唔……感覺好熱,癢癢的,棉花在身上,進到鼻子里了,想打噴嚏,動彈不得,啊啊。
伊芙感到身體被完美地包裹住,絨毛與棉花進入她的鼻孔、耳朵,癢癢的,很難受。她大張著嘴,咬著O型口環,棉花義不容辭地填滿這塊空洞,里面早已沒有口水,也因此沒被打濕。只是棉花沾著舌頭與喉嚨,有種被搔動玩弄的錯覺。
絨毛摩挲著她的身體,乳房、陰蒂被細細的織物觸碰,帶來輕微的瘙癢感,沒有過多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更加饑渴。也幸好她的四肢被塞進了皮革套,200%敏感度的軀體不會觸碰到這細碎的內容物,不然怕幾下就會被刺激的失去意識。
法師看著可愛的小熊玩偶,它老老實實地坐在床邊,論誰也想不到這其中會有一個女奴被關在其中,被棉花與絨毛包圍著,渾身塞著淫具,在黑暗之中等待著主人的寵幸。
“對,淫具。”法師想了起來,趕緊撿起遙控器,一一打開了開關。
嗡——小熊玩偶內部,伊芙的身體里,幾個洞穴都開始震動起來。
陰道里的跳蛋、尿道堵、肛塞,都開始發出或長或短的蜂鳴聲。
要要要要要高——高潮了!
伊芙的意識顫抖著,本就饑渴的身體在淫具跳動的剎那到達了高潮。
下面……下面變得好濕,熱熱的……呀,跳蛋在變形?
伊芙驚詫地感覺到,陰道里的跳蛋一邊震動,一邊改變了形態,它不科學地變長、變粗,撐開了更寬的空間,開始往更深處蔓延。
下面,小穴被撐開了……哼啊……好大,下面變得好敏感。咿咿!每次被固化就會變得更加敏感,這樣下去又會高潮的……嗚嗚!
在她意識的嬌嗔中,跳蛋延長著自己,頂住她的宮頸,稍稍使勁,絲布材質的器官沒有反抗余地,被輕松地突破。跳蛋的延長部分進入了女孩絲質的子宮,沒有再往前延長,在入口處分出幾根小小的分支,頂住子宮壁。
嗯……?怎么……子宮被頂著,被撐開了?撐大了?!
她的子宮被跳蛋的分支頂起,撐起,把肚子隆起,宛如一個大月份孕婦,可這形象全部掩埋在小熊內部,外邊絲毫看不出來。跳蛋不止于此,它的分支頂牢子宮壁,開始低頻而有力地震動起來。
嗯,嗯,嗯,嗯,嗯,嗯——伊芙的意識隨著子宮的震動而抖動,低頻率的刺激讓她舒服的默默呻吟,子宮十分充實,仿佛有一股熱流在內壁移動,一點點激活她的欲火,卻又不讓她達到高潮,激發著她的渴望逐漸攀升。
好想要……再刺激點,讓我……讓我高潮!
伊芙的意識不斷扭動,下體傳來穩定的低頻震動,激活著她的渴求,卻不讓她達到頂端。
與此同時,尿道堵開始在通道中轉動,雖說棍身光滑,絲質的組織本身也沒有褶皺,但這不是該被異物入侵的地方。
尿道堵輕輕轉動,如果伊芙此時還能行動,必定要皺起眉頭,彎腰抵抗私處傳來的疼痛與難受。
“3級鈍器抗性”稍微幫了一點忙,把35%的疼痛轉化成了快感。絲質的尿道開始滲透出原尿,通道沾染了水分,稍稍變得潤滑一些。
尿道堵在潤滑的通道里轉動,帶來的樂趣逐漸多過難受。不常被入侵的部位傳來陌生的感受,配合著子宮、腸道的觸覺,大腦錯誤地把這歸類為快感。
伊芙的意識呻吟,無論尿道被弄幾次,都依然讓她無法習慣,只能被迫地忍受異樣的感受。
法師看著小熊玩偶,棕灰色的皮毛,簡筆畫風格的五官,粗短的四肢。他從未見過這種新奇的玩具,但在給女奴裝上淫具時,腦海中逐漸出現了相關知識碎片。
他撥開小熊玩偶的雙腿,在厚厚的毛發中摸索,很快找到了一個隱藏的拉鏈。
他把拉鏈打開,分開多余的棉花與絨毛,一個粉嫩嫩的陰戶出現在了他面前。
法師在陰戶與肛門中抉擇了一會,還是選擇拔出她后庭的肛塞,他喜歡看她那不甘心,卻又不得不屈辱地被人干著屁眼的模樣。
他抬起怒挺的肉棒,插入了絲布玩偶的肛門。
咿……!有東西進來了!
伊芙沉默在黑暗之中,她感到下體一涼,后庭的肛塞被人拔了出去,還沒等她緩一口氣,一個更粗大的東西撐開沒有力氣的絲質括約肌,強行擠了進來。
陰莖插進布娃娃的肛門,法師驚奇地發現,這比他預料之中要光滑許多。而這充滿肥嫩褶皺的腸道,自發地滲透出了腸液,完全不需要再做潤滑,可以輕易地在其中馳騁。
好……好燙,太激烈了……身體好疼……伊芙的意識喘著氣,她不但眼前一片漆黑,意識也逐漸開始褪色。一波波的撞擊潰散著她的心智,構建好的思維被快感分離。
布娃娃的體溫就是室溫,肉棒的溫度要比其高出將近十度,這在常人來看差別不大,但在“2級火焰抗性”的作用下,高于體溫的觸碰她都會感到被灼燒燙傷。此刻她有種腸道中被塞入了燒紅的鐵棍,一點點蒸干她的體驗,燒焦她的軀體的錯覺。
哈啊,好燙,但是又好舒服,身體變得好奇怪!
而這燙傷的錯覺部分轉化為欲火,部分疼痛又轉化為情欲,不斷提升著她的感官。
法師挺著肉棒,在絲質的肛門中抽插。它不及血肉之軀緊致,卻有另一種韌性,每一下抽出,洞穴都會迅速合攏,推著龜頭出去。而每次插入,又要頂開這些合攏的組織,撐開通道,進入深處。雖然會比較費力,但給陰莖更多的刺激。
加上抱著小熊玩偶,里面的人無助地被禁錮,不能流露一絲信息;把一個起碼六級的大法師變成一個布娃娃,完全的掌控感讓他更加興奮。
法師摟著小熊玩偶,肉棒在它的下體進出。若有旁人看到,怕是覺得這是一個有奇怪戀物癖的怪人。但就在這玩偶之內,還有一個絲布材質的人形玩偶,被束縛了四肢,咬著口環,插著乳環、乳夾,陰道里還塞著直達子宮的異形跳蛋,尿道被長棍堵住。
每一次男人的撞擊,都會扯動尿道堵與跳蛋,長長的淫具直達膀胱與子宮,在碰撞之下,一次一次地擊打在薄弱的內臟之中。雖然膀胱與子宮也變成了絲布材質,但被固化后的伊芙獲得了更敏銳的感官,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她痛苦不堪,但又在疼痛——性欲的轉化下持續發情,身體無法動彈,精神卻無比興奮。
好難受……呀啊,尿道被摩擦著,好疼……好軟,想尿尿,咿……一直在漏尿,好羞恥,不要再這樣對我啦!哈啊,這樣撞我下面,跳蛋會撐住子——唔!
子宮被頂開了,里面被男人打開了,好羞恥……為什么我會被那么弱的人抓住,不行,我一定要反抗,反……她乳夾上的電擊再度發動,從外邊看,布娃娃沒有一點變化,依然一副不屈的神情,咬著口環,滑稽可愛。但在內里,伊芙被電的神志不清,疼痛與快感互相轉換。絲布導電性能較差,外人即使把手放在上面也不會有影響,但她的敏感度提升,從乳頭到整個胸腔都被電的酥酥麻麻,癱軟的失去了力量。她的肺不再呼吸,但在電擊的作用下,依舊給她一種窒息的錯覺。
法師感受著自己的陰莖被絲布腸道包裹,像沾了黃油一樣,滑膩而有一種沉滯感。他用心體會著這征服感與快感并存的快樂,大力挺動,把精液射進了布娃娃的體內。
“哦——舒服。”法師抽動的身體,陰莖依舊放在她的肛門之中,讓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全部流出,“可惜了,她被變成這個樣子不會叫也不會跳,嗯……還沒有反應,只能我自己爽。下次想個辦法讓她在清醒的時候再來一次吧!”
嗚嗚嗚去了……精液進來了,好燙,滾燙的液體在我里面……好熱……又要被燙著高潮了嗷嗚——!哈,哈……太刺激了,你說什么鬼話呢!我是有意——啊……快拔出去,怎么還有東西流出來,好燙嗷嗷……你干嘛拔跳蛋,不——啊啊!
法師拔出肉棒,興奮的他加上“4級增強”作用,陰莖只疲軟了幾分鐘,剛抽出一會又硬了起來。
他干脆控制著布娃娃陰道中的跳蛋變回原型,將其摳了出來,替換上自己的肉棒,在早已濕潤滑膩的絲質陰道中再次展開戰斗。
嗚嗚嗚不要……啊啊啊,陰道被干高潮了——……法師在伊芙身上貢獻了十多份積分后,他提著小熊布偶,與同伴們匯合。
頭目對此也大為驚奇,他腦中沒有出現異世界的布偶放置玩法,但看著毛絨絨、沒有生命的玩具之內,是無力反抗,安靜的如同尸體般的大魔法師,也來了很大興致。
起初他是拒絕的,還擔心法師不小心把這女奴玩死,讓他們少了樂趣。在看到系統菜單依然在運作,狀態中明確地顯示她還活著,只是被固化成了布偶娃娃,才同意了下來,提槍猛干。
弓箭手還有些放不開,于是頭目與法師為了照顧他,把伊芙從小熊中拿出,用手指撐開粉嫩的絲質肛門時,他才裝作不情不愿地,把自己早已昂起的肉棒塞入其中,又是一通淫戲。
伊芙的意識沉淪著,被固化后的她更為敏感。布娃娃身體溫度降到室溫,男人們的手、肉棒觸碰在她身體上,都會讓她的意識一陣激靈,涌出被灼燒燙傷的錯覺。而男人們一旦射精,滾燙的精液擴散,浸潤她的布肉穴,將燒灼感擴散到更多的部位。
就這樣到了晚上,淫亂過后,山賊頭目與法師各自回自己的住所,將伊芙留給了弓箭手。
男人點開了狀態菜單,上面顯示被固化的時間還有24分鐘。他便不再做耕耘,兌換出一顆“體力恢復藥”和幾顆“精液生成藥”吃下,拎著布娃娃回自己的屋子。
弓箭手將布娃娃女奴放在椅子上,愛惜地看著她安靜地坐著。身體柔軟,皮膚白皙,一臉堅強不屈的神情。
男人溫柔地幫伊芙把口環摘下,系統出品的道具只要情欲值在40%以上,就不會阻礙血液流動,佩戴者不會感到疲憊。再加上伊芙已經被轉化了材質,也不會覺得下頜僵硬。弓箭手繼續往下,幫她取下電擊乳夾,乳環穿刺擰死,暫時無法移動。接著,他輕輕抓住尿道里的長棍,極其緩慢、溫柔地往外抽,最大程度地減緩了伊芙的疼痛。
最后,他幫助女孩取下四肢的皮套,讓柔軟的手腳終于得到釋放。
呼……伊芙在心里舒了口氣,她依舊處于固化狀態,但身體終于得到了放松,尤其是尿道得到了解放,括約肌不再被迫張開,持續的尿尿錯覺得到了平息。電擊乳環被取下,她的乳頭,以至整個胸膛也終于得到了安寧。她多么希望在電擊時“2級閃電抗性”能夠生效,讓她昏迷過去,不要再忍受這可怕的折磨。但固化顯然是個特殊狀態,她的大腦也變成了絲布,沒有生理反應,更談不上暈倒,她只殘留著意識與靈魂,被困在這句軀殼之內。
身體好輕松……解放了。
而現在,她終于得到了解脫。
弓箭手將伊芙抱起,輕柔地放在床上。
他在做什么……?
弓箭手彎下腰,輕輕地親吻女孩的耳垂,再移動嘴唇,吻住并撕咬她的脖頸,鎖骨,往下舔舐她的胸膛,乳頭……唔……伊芙的意識顫動,她感到自己沒有生物特征的后背在激起雞皮疙瘩,寒毛豎起。被男人吻過的地方又灼熱又溫暖,唾液沾濕皮膚,濕熱的感覺順著液體滲透絲布,進入體內,將男人的氣息浸入她的軀體。
嗷……不要,不要舔那里,呀啊,好癢。
男人聽不到伊芙心里的呻吟,他吻過女孩光潔的腹部,用舌頭頂開她的肚臍,柔和地攪動。
變成玩偶,肚臍中沒有污漬,皮膚變成絲質,用螺旋狀轉成褶皺,被男人的舌頭挑動,張開,宛如含羞待放的水仙,依靠在水岸嬌弱地抬頭。
好想要……不要再舔我——人家了,好舒服……伊芙在男人溫柔的挑逗下變得極度的敏感,長久以來都是簡單粗暴的性交游戲,身體已經很久沒有得到溫柔的撫摸與挑逗。她有一種熟悉感,似乎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她也……男人愛惜地撫摸著伊芙的身體,他輕輕地吻住她的陰唇,沒有做太大的刺激。
粉嫩的絲質陰戶在昏暗的燈火下,閃耀著晶瑩的光。從身體內自發流出的液體浸潤了這誘人的通道,她早已準備就緒。
弓箭手抬起頭,飽含愛意地看了一眼伊芙,掏出了早已怒放的巨物,沾染著情欲的液體,如同勇士般,緩慢卻堅定地踏進女妖的巢穴。
哈啊……!
伊芙的意識迷糊了,男人的陽物進入她的身體,積累的欲望與刺激一瞬間迸發出來,迎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弓箭手抬起女孩的雙腿,扛在肩上,自己則跪在她下側,把陽具深深地插到深處,他垂下頭,在一前一后的運動中,吻住了女孩的雙唇。
濕熱的舌頭與絲質的舌頭交纏,一方肆意進攻,占城掠地;一方毫不反抗,任君采劼。
男人的唾液進入了她的口腔,將灼熱的觸覺分散到黏膜,從牙齒到喉嚨,都在滾燙的疼痛與快感中反復切換,迷亂著女孩的心智。
好……舌頭被攪弄,我太浪蕩了……嘴巴里好燙,但是又好暖,不,不要抽出去,繼續吻我……伊芙情迷意亂地想著,男人溫柔的舉措,讓固化后敏感度增加的身體尤為癡迷。每一處都被不輕不重地揉搓、玩弄,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著得到更多的呵護。
陰莖在她的體內馳騁,柔軟的陰道自發閉合,像要將男人夾住,讓他一直留在自己里面。而男人稍稍使勁,又會將閉合的絲質軟肉撐開,緊密的收縮讓雙方都得到了巨大的快樂。
啊哈,好舒服,里面被頂開了,我堅持不住……要高潮了,高——!啊哈……全身都軟了,動不了,哈……咦咦,不要這樣扯人家的乳頭,親愛……咦,我想說什么。
弓箭手喘著氣,他跪坐起來,把輕巧的布娃娃抱在懷中。女孩的雙腳撐開,架在他的手臂上,臀部向下,光禿禿地沒有遮擋。男人的陰莖很輕松地就找到地方,插入,開始運動。
不,不要這樣,下面啊啊——好羞恥,像個玩具一樣,親愛的,不要這么,呃……?
伊芙的眼睛睜開,不能眨動,但是能看到固定焦距的東西,之外都是一片模糊。她看著弓箭手的臉龐,他聚精會神,微微皺起眉頭,額頭冒著細汗,有一種自己頗為熟悉的神情。
到底是什么……我忘了什么……忘了……啊……頂到子宮了,好深……啊啊!
弓箭手上下推拉伊芙,她雙腳被夾住,陰戶沒有阻攔,陰莖能進入極深,每一下都頂在女孩的肚皮之上,形成一個小突起。
他抱住女孩,開始了劇烈地沖刺。
啊,啊,啊,好快,好激烈……要去了,要去了……伊芙的內心呻吟著,大叫著。
弓箭手身上布滿了細汗,在燈光下有種雄壯的美感,他喘著氣,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抖動,緊緊摟住伊芙,低吼著,把精液全部射入她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去了啊!”伊芙叫出了聲,固化終于解除,她又從布娃娃變回了血肉之軀。
弓箭手聽到她的叫喊更加興奮,又是一陣抖動,射出了更多的精液。
伊芙顫抖著,她昂著頭,卻高潮太過激烈,無法發出聲音,只能張開嘴,發出意義不明的“咔咔”聲。
弓箭手抱著她,射精完畢,他將女孩輕輕摟住,放倒在床上。他站起身,找來干凈的毛巾幫自己與女孩做好清潔,看她依舊微微抖動,沒有反應,便替她蓋上被褥。
接著,弓箭手彎下腰,輕輕咬著女孩的耳垂,輕聲道:“我愛你,親愛的。”……“我愛你,親愛的。”
伊芙記得這句話。
她猛地坐起,小聲地喘著氣,身上穿的褻衣已完全濕透,她環顧四周。
艾林睡在一旁,閉著眼,呼吸均勻,沒有被吵醒。他的長弓與箭袋掛在衣柜旁墻邊,倆人的衣物搭在懸吊的竹竿上。
她緩了緩情緒,翻身下床,她有些踟躇,小心地踩在地面。
稚嫩的小腳踩著地面,冰涼,就再沒其它特殊感覺。
她松了口氣。
很快,伊芙想起了什么,拉開褻衣,微微鼓起的乳房在冰涼的空氣中泛著雞皮疙瘩,粉嫩的小蓓蕾安靜地俏立。她再三確認上面完好無損,沒有孔洞,沒有乳夾、乳環,那破碎的記憶與夢境太過真實。確認完好,她稍稍放下了些心。
她走近并打開衣柜,兩個人的行囊放在分開的兩層,幾件換洗衣物被凌亂的放在外邊。她摸了摸自己的藍色法袍,與長途行走的裹腳繃帶,被漿洗的有些舊,上面有細致的縫補痕跡。
她關上柜門,握了握手掌,有些酸軟,但也僅是如此,沒有記憶中的酥麻感,以及被輕輕一碰便會忍受不住的敏感肌膚。
伊芙看到了靠在墻角的法杖,她上前抓住,端詳著。比她還高一個頭的長杖,紋木材質,上面鑲嵌著暴靈的音核,在黑暗的房間里偶爾會激發空氣中的魔力,發出如螢火蟲的光芒。
法杖三分之一的位置被磨的光亮,紋木在長年累月的汗水浸泡下,透露出一條一條的漂亮圖案。伊芙假裝揮舞著法杖,重量、質感,以及可以用其增幅的術式,一一回憶起來,和自己記憶中的手感一模一樣。
她松了口氣。
“怎么了?”艾林的聲音傳來。
伊芙回頭,男人赤裸著腰膀,支起身子,睡眼朦朧地看著她。
伊芙抿著嘴溫柔一笑,放下法杖,走到床邊,撫摸著男人的頭發,輕輕地吻著他的額頭口:“親愛的,你們玩的太瘋狂,我做了個夢,差點分不清楚哪邊記憶才是真的。”
艾林熱情地回應了她的吻,試圖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卻被柔軟溫潤的舌頭頂住,推了出來。他只好作罷,說道:“哪里的記憶不對?”
伊芙想了想,說:“我總以為我是個從異世界天降而來的旅人,還有一個很神奇的系統,是叫系統吧,然后經歷了一段好長好長的冒險。”
艾林翻身躺下,撫摸著女孩光潔的后背:“什么叫系統?”
伊芙歪著腦袋,皺了皺眉頭:“我也……記不太清楚,總之,系統,系統。”
她輕聲呼喚,艾林則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空氣中一片寂靜,什么都沒有發生。
她認真地想了想,說道:“你打我……哎喲,你打我屁股做什么。”
艾林攤了攤手:“是你讓我打的。”
伊芙無聲地嘆了口氣。
空氣依然寂靜,夜晚的月照進屋內,沒有異樣,還是那么的平和。
艾林抓住女孩的手臂,把她溫柔地拉倒,在她的臉頰上親吻著:“我們玩的太過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可以不和他們兩……”
伊芙捂住了他的嘴,眼睛轉到一邊,臉微微紅著道:“也不是啦……你們,不許三個人同時做,好嗎?”
艾林認真地點了點頭,繼而咬著她的耳垂:“沒問題,我愛你,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