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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是最后一個敘說榮耀的獸人,父親。”布魯站了起來,“我的第一條命令就是,不得再挑戰頭目,直到遠征結束。”……幾天之后,伊芙被一個蒼老的獸人提了起來。
老獸人的須發皆白,臉上全是皺紋,他把伊芙扔到熱水里,給她洗了很久以來的第一次熱水澡。
他用奇怪的皂類揉搓著伊芙的身體,把她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凈凈,犄角旮旯都不放過,直到她被搓的渾身通紅冒熱氣才罷休。
接著,老獸人用好幾種香油,一層一層地涂抹在伊芙的身上,直到她油光锃亮。再撒上粉料,均勻抹開。
我是不是要被吃掉了?
伊芙心里想。
老獸人的手藝太像烤乳豬的前置了,洗干凈,油也刷了,醬料也涂了,下一步是不是該穿刺,架在烤架上?
老獸人轉身離開,很快他回來,手中提著一根和他身高差不多長的鐵桿。
“嗚嗚嗚,你真要烤我啊!!”伊芙掙扎了起來,“不要哇,救命啊,救命啊!”
她翻滾著,鬧騰著,但也只是在抹香料的木桌上做了一個小幅度的仰臥起坐。
老獸人沒有理會她,用香油在鐵桿上細細地刷著,浸潤著,直到摸上去足夠的潤滑。
老獸人抓住伊芙的脖子,將她提起。被卡住喉嚨讓她感到窒息,身體也無法再做大幅掙扎。
他舉起鐵桿,鐵桿的上部是一個拳頭大的半球,他把半球對準女孩的肛門,用力頂了進去。
“嗯!”伊芙悶哼一聲,感到一個巨大的球體進入了體內。
半球和鐵桿都十分潤滑,輕松地入內,她夾住后庭也無法阻止。
鐵桿不斷深入,伊芙感到自己的腸道在被捋直,彎彎曲曲的腸子被外力掰動著,強行豎立起來。
體內的空間有限,鐵桿也只是掰直了肛門往上的部分腸子,最后走到了盡頭,隔著好幾層大小腸道,頂在了她的胃上。
伊芙只感覺自己下面被極度的深入,胃被擠壓著,一種隱約的灼熱感和嘔吐感在體內孕育。
老獸人松開了抓住脖子的手,任由鐵桿頂在女孩體內,用胃承受住了整個體重。
“嘔……”伊芙試圖嘔吐,但她幾十天來一口食物都沒吃過,除了吐出了帶有精液味的濁氣,什么都沒嘔出。
老獸人找來另一根鐵桿,大概半米長,一個凹陷,另一頭是一個拳頭大的圓球。
他給鐵桿整個抹上香油,不顧伊芙的嘔吐,把凹陷那一頭插進她的喉嚨里。
你要做什么……不要穿刺我啊……!
伊芙掙扎著,卻不能阻止潤滑的鐵桿沒入自己的喉嚨。
冰涼的感覺從口腔順著咽喉往下,進入胃中。
自己深喉過無數次,從來沒有被東西那么深的進入到內部。
一股冰涼的觸感從胃上升,有種夏天喝冰水的感覺。但這冰水嚼不動,咬不斷,從口腔一直延伸到胃袋,侵犯著整個食道。
鐵桿的凹陷繼續下沉,在胃與腸道連接處的幽門卡了一下,就在老獸人的蠻力之下,突破了阻礙,進入了十二指腸。
“嗒。”
伊芙感到體內響了一聲,從肛門進入的鐵桿半球,與口腔進入的鐵桿凹陷,在體內完成了交匯。下面的鐵桿頂著小腸,上面的鐵桿頂著十二指腸,中間隔著層層疊疊好幾層腸道,完美地貼合在一起。
是……磁鐵?
伊芙頭上冒出了細細的冷汗,她的體內的鐵桿被磁鐵吸引,貼合在一起。好幾層腸子被擠壓按扁,內部傳來的疼痛讓她無法忍耐。腰和小腹內的酸脹讓她想要彎曲身體,但被鐵桿所限制,一點也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上半截鐵桿頂端的圓球,也正好卡在了伊芙的嘴里,她昂著頭,咬著鐵質的口球,嗚咽著,因為疼痛而流著眼淚。
老獸人沒有管這些細枝末節,他很高興這桿子尺寸正好。
接著,他找來黑布,在伊芙的身上一層層包裹。從最下的臀部開始,細細地包裹到頭頂。黑布勒在本就沒有贅肉的身體上,拉緊,讓她整個又縮小了一圈。
伊芙的視覺也被剝奪,眼前一片漆黑。黑布并不隔絕空氣,她依舊能夠呼吸。
此時的她張著嘴,嘴里咬著鐵質口球。鐵桿壓著舌根,她很想嘔吐,但喉嚨與胃被完全貫穿,反胃的體現也只是在鐵桿上無力地蠕動兩下。腹部酸脹疼痛,腸道仿佛被手僅僅攥住,來自體內的不適讓她無所適從,彎腰也彎不了,用手捂也捂不住。
她感覺自己被提了起來,老獸人抓著鐵桿,輕松地舉起了伊芙,像一個圖騰,一面旗幟一樣被舉起。
伊芙感覺自己被頂在空中,腸子被夾的生疼,走了很多路。這段距離并不好受,嬌嫩的腸道會放大每一處道路的不平整,一旦她的高度有起伏,都會直接作用在這一段被擠壓的腸子上。
而這根鐵桿明顯不是系統產出,情欲值對它沒有加成,無論伊芙是否興奮,嘴巴都會因為長時間張著而酸麻,腸道都因為擠壓而疼痛。
唯二有點效果的是,“1級忍受”會把非致命傷每次傷害-10%,“1級物理抗性”會把10%的疼痛轉化為快感,這讓她稍稍有了一絲安慰。
老獸人提著伊芙做的“圖騰柱”加緊腳步,走了大半天,才追上行進的獸人部隊。再跟著隊伍行進了一個夜晚,到達了一處山巒之上。
是夜,天空烏云密布,布魯赤身裸體地站在懸崖邊,等待著他的部族同胞。
老薩滿左手拿著陶碗,右手蘸著亮藍色的涂料,在布魯的身上勾勒畫出復雜的圖案。
老獸人走上前,沉默地把伊芙遞給布魯,后者接過,不發一言。
布魯待老薩滿畫好亮藍色圖案,面對著看著自己的同胞,粗聲道:“我的同胞,我的部族們。
我們曾是北方氏族的一員,但那些號稱正統的家族,已經軟弱地跪在人類面前,舔著他們的腳尖,祈求能夠得一口飯吃。而還流淌著狩獵之血的我們,被分割成不知道自己家族姓氏的部落,只能屈縮在這片叢林。
人類讓我們的祖輩流血,讓我們氏族蒙羞,我們今天就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布魯舉起了鐵桿,而獸人們也舉起了手中層次不齊的兵器,吶喊:“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布魯待他們平息,繼續道:“我的父親失敗了,我父親的父親失敗了。他們想沖出這片叢林,卻把我們越打越少,把我們的軍隊打成了只知道搶劫的土匪。”
他指著身前,老頭目的尸體靜靜地躺在地上,身上的血液已經凝固發黑。
“他的心臟應該被挖出,獻祭給禿鷲,讓他的靈魂回歸高天。但現在,規則改了。”布魯厲聲道,“沒有勝利,沒有土地,就沒有高天。”
他朝老薩滿點了點頭,老薩滿佝僂著身體,用匕首挖開了老頭目的心臟,跪著雙手舉起,遞給布魯。
布魯舉起血液凝固成暗紅色的心臟,在獸人的注視中撕咬吞下:“他的靈魂在我的身體里,他的智慧是我的智慧,他的力量是我的力量,在獸人回歸家鄉之前,每一任的頭目都不再允許回到高天!”
“噗哧——”老薩滿把匕首插進了自己胸膛,他挖出了自己的心臟,顫巍巍地遞給布魯。他渾濁的眼睛看著他,虛弱地說道:“供您驅使。”
布魯面色低沉,他在一片沉默之中吃下了老薩滿的心臟,再把滿手的血液均勻地涂在臉上,染成戰紋。
老薩滿身上泛著微微白光,支撐著他的身體。他抬起手指,按在布魯的胸膛之上,口中念叨著咒語:“雷霆。”
“霍嚓——”一道閃電劈下,直直地擊中了鐵桿。
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
伊芙一下被電的神志不清。
她渾身觸電,從頭頂到下體都被電流完整地穿過。每一條肌腱都感受到那種刺痛麻脹感。
電流順著鐵桿往下,穿過布魯的手臂,進入了他的身體。
“呃啊啊啊……”布魯忍著疼痛,他感覺到閃電進入了自己身體,銀蛇在體內竄動,然后一一被亮藍色圖案所吸收,閃耀了兩下,黯淡下來。
“雷霆。”老薩滿再次念動咒語,閃電瞬間劈下。
電流穿過伊芙、鐵桿,再進入布魯的身體之中,被亮藍色圖案捕獲,紋路也越來越亮。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要再電嗚嗚嗚……伊芙拼命地想掙扎,卻被鐵桿死死禁錮住,黑布也限制了她的行動,她的掙扎一點都沒被外界所察覺。
直到第三道閃電,亮藍色的圖案被完全固定了下來,發著微微的光芒,遍布獸人的身體。
他感受著身體內的力量:“這……這就是薩滿的力量嗎。”
老薩滿虛弱地點點頭,渾濁的眼睛再看了他一眼,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氣息。
布魯沒有時間悲傷,他舉起了懸掛著伊芙的鐵桿,大聲道:“我們過去的失敗即將洗刷,高天賜予了我們決勝的利器,而現在,你們都將體會到這份成果!”
他讓獸人們舉起武器,刀背向下。
接著,布魯舉著伊芙,一行行地與這些武器所碰撞,一時間,所有獸人眼前依次跳出了奇怪的圖案。
只有在老薩滿處學習了大陸通用語的布魯明白那行字的含義:—戰斗中2級增強生效(使用者陰莖能100%勃起,加長20%,加粗20%,可控射精概率提升20%,疲軟回復速度提升70%,精液制造效率提升500%,傷病自愈/治愈速度提升25%,你的運動能力
20%,思考能力
10%,策略速度
10%,你有30%的概率恐嚇住比你弱小的敵人。與擁有者性愛后可獲得“心滿意足”強化)這就是天賜……“呵,真困啊。”勞倫打了個哈欠,拔了拔腰間的長劍。
“再堅持一下,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耶德也被他傳染,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趴在瞭望塔欄桿上。
他們都是這座兵營的的哨兵。
“你說這樣站哨有什么意義,誰會無聊來攻打兵營?”勞倫說道。
“那誰知道,有兵營的那一天起就有哨兵了。”耶德回應。
“也是。”
這座位于薇戈叢林東邊的兵營隸屬于菏澤帝國,平時只有幾十人駐守維護,只有新兵需要進行叢林作戰訓練時,才會啟用。現在就是這么個情況,300名新兵,在7個教官的帶領下,進入了這座兵營之中。
“霍擦——”遠處的山上打起了閃電。
勞倫嚇了一跳,說道:“你說明天會不會下雨?”
耶德手放在欄桿上,無聊地摳著:“下雨那群新兵蛋子就慘了,一整天怕都要在泥水里玩。”
“哈,總要學學下雨天怎么作戰,等到戰場上再學就晚咯。”勞倫。
“現在哪還有那么多仗打,剿剿匪,都是人多打人少,那群吃不飽飯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耶德。
diyibanzhu@gmail.“管他呢,天亮我們就睡覺,好好休——”
勞倫話說道一半,就得到了永久的休息。黑暗中飛出一把斧頭,削掉了他的半張臉。
“敵——!”耶德正要警報,脖子就被匕首刺穿,他捂著喉嚨,想要拔出利刃。
黑暗中一個綠皮壯漢浮現,他滿臉獰笑著幫助耶德拔出了匕首,看他還沒有咽氣,便把他的氣管扯出,把肺從喉嚨的破口扯出的一半,任由他滿嘴血沫在掙扎中死亡。
獸人一個個出現,他們拿著破舊、損壞的刀劍、農具,沉默地走進兵營的營房內。
這是一場屠殺。
久無戰事的兵營警戒松懈,大多都在睡夢之中。而人員多是訓練不久的新兵,在體力優勢碾壓的獸人面前,被輕松地斬斷撕碎,鮮血一層層地覆蓋地表。
“有獸人,拿武器!”一個年輕男子舉著長劍沖上去,他驍勇地砍傷了一個獸人的腿,然后被涌上來了更多壯漢堵在了墻角,擊落武器后,那個受傷的獸人折斷他的雙臂,扯下他的左腿,當著他的面嚼碎吃下肚中。
“救命,是獸人,獸人!”
“這里怎么會有獸人?”
“快跑啊!”
“別跑,拿武器!”
殘存的教官們反應過來,領著新兵開始反抗,沉著的老兵帶著經過訓練的新兵,反擊卓有成效,擊殺了十幾個綠皮,還成功地占回了幾間屋子,取到了弓弩。
“就這樣,聽我指揮,把這些無腦的東西打退,你們就是帝國的英雄,會得到國王的嘉……”
“咔嚓!”房間里閃過刺眼的銀光。
光芒消退后,教官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自己的半邊身子被融化,混雜著焦臭味的肌肉和骨骼散落在地上。
“法……法師……?”
教官倒在了布魯的面前。
布魯穿上了皮革長褲,他的渾身布滿亮藍色紋路,左手舉著鐵桿,頂端是一個黑布包裹的奇怪物體,右手握著血跡斑斑的戰斧。
巨大的身體站在這群學員面前,猶如死神般讓人恐懼。
“雷霆。”他說。
鐵桿周遭泛起電流,然后化作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
待他離開,房間中只剩下幾句握著長劍的焦黑雕塑。
獸人們大獲全勝,偷襲了睡夢中的新兵營地,輕而易舉地把這些稚嫩的年輕人屠殺一空。唯一殺死十三個獸人的教官,成為了頭目手下第一個被劈死的亡魂。
獸人們把收獲的刀劍洗劫一空,人手都換上了鐵質武器。人類的皮甲他們穿不下,被拆開變成幾個大塊,再用繩子系在一起,變成粗糙難看的皮板甲。糧草也用推車拉著,帶足夠后續要用的量,其余的都和營地一起用大火焚毀。
布魯站在兵營之外,看著漫天的大火。鐵桿被插在一旁的地上,停止了使用輕微的電流。
伊芙被包裹掛在鐵桿之上,布魯繼承了薩滿力量后,便在鐵桿之中儲存了部分電流。
每個獸人擊打她,進入戰斗,獲得了2級增強。每幾分鐘,鐵桿便放一次電,拉著她不讓脫戰,讓增強的效果更持久。
伊芙被三道閃電劈的七葷八素,奇特的香油和料粉幫助她免疫了大部分電流,只是作為一個導體把閃電傳到布魯的涂裝之上。但身體內就沒那么幸運了,每個幾分鐘被電擊一次,脆弱的內臟直截了當地接受了所有的刺激。
從肛門到腸道,再到胃,到食道,到口腔,從下至上完全籠罩在電流的刺激之中。每次電擊都會讓她的心跳停幾拍,大腦麻痹,肌肉痙攣。待休息了幾分鐘,又將再度面臨這可怕的痛楚。
更可憐的是,布魯對時間觀念并不準確,不能精確掐著脫戰的6分鐘計時。
只能更加頻繁地電擊,以免一不小心脫戰,部族成員們失去2級增強的加持。
伊芙就這樣含著眼淚,渾身被電的痙攣抽經,無助地被懸掛在鐵桿之上……獸人們往東快速行軍一天半,穿過彎繞復雜的山巒峽谷,叢林溪流,回到了寨子。
獸人戰士們大多情緒亢奮,糧食充足,手中武器精良,叫囂吵鬧著要到“快樂房”好好釋放兩天。
布魯喝止了他們,舉著貫穿女人類的鐵桿,站到高處,厲聲道:”
今天起,我們不再是無根的獸人。我們不再只攻擊沒有防御的人類村子。我們不再貪圖享樂。我們要建立我們自己的帝國!
高天賜予了我們黑旗,在黑旗之下,獸人將戰無不勝!終有一天,從狄佳德海峽到別拉斯草原,從星峰到薇戈森林,都將插遍黑旗,我們將收回我們的家園!”
布魯解開自己麻布衫,將袖子一上一下地系在伊芙的身上,風吹獵獵,她的身體被黑布完全包裹纏繞,布衫飛揚,她變成了一面簡陋的黑色旗幟。
“跪下,臣服于我!”布魯張開手臂,“我將成為第一任大族長,在黑旗之下不再區分部族,每個人都是黑旗氏族的成員!”
獸人們你看我,我看你,轟然跪下。
“族長!”
“族長!”
“族長!”
“我不會帶給你們榮耀,不會帶給你們美酒,我只會帶給你們殺戮與戰爭!
但我會帶給你們的后代一個獸人的家園,一個幅員遼闊的帝國,一個不受人類欺壓的世界!
我就是布魯,我就是黑旗氏族!”……獸人們沒有在山寨里待很久,他們殺光了所有男女俘虜,把他們皮剝下,骨頭敲碎,制作成項鏈或是手飾,作為曾經歲月的見證。
他們把掠奪來的糧食,裝滿113個陶碗,放到各個獸人原本的住所。再帶著剩余的糧食,輕裝往西挺進。薇戈森林體量巨大,沒有任何一個冒險家敢說自己能完全安庾地走進走出這片林地。
森林被兩條寬闊的江流截斷,獸人們把其成為阿伊和阿海。阿海自東往西流,由森林外部一直流淌到一處寬闊無邊的大湖。阿伊從南往北流,自森林中一處雪山開始,一直流淌到海邊。
這兩條水域兩側是人類、獸人、地鼠人、小貓人等智慧種族的主要聚居點。
種群眾多,星羅棋布地灑在各處,互相之間有摩擦有交易,住在森林中的基本以普通農戶居多,互相不會有太多仇恨。
黑旗氏族往西進發,他們的目標是找到阿伊流域,再跟著河流往北,出到海邊。
沿途他們遇到了幾個人類的村莊,順手劫掠了他們。布魯帶著裝備精良的獸人摧枯拉朽地把這些農夫屠殺殆盡,再故意放跑了幾個看著體力良好的男人。
大族長舉起了手中的黑旗,口中念念有詞,不斷有驚雷落下,幾個逃跑的人類驚慌失措,但都非常幸運地躲開了所有的閃電,成功逃出了獸人的視線。
布魯大喝:“黑旗氏族會找到你們,殺死你們!你們最后都將是黑旗氏族的刀下亡魂!”
他用的是大陸通用語,希望這幾個人能聽得懂。
獸人們沒有帶走太多物資,他們補足了口糧,燒了村莊,繼續往西。
八天后,走出了人類聚居點優勢的森林范圍,開始路過一些地鼠人、夜行族、小貓人等的村落。布魯帶著黑旗氏族避開了他們,這些也都是被驅逐到森林中的可憐生物。
第九天,他們終于遇到了第一個獸人的寨子……紫皮的皮膚并不是紫色,和其它獸人一樣是草原的綠色。他出生的時候被臍帶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