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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大……”光頭有些難以啟齒的尷尬道,“你,你還沒責罰我和……”
“責罰個屁!不是說了下不為例嗎?你就那么想挨罰?”范偉被光頭的執著不由逗樂了,忍住笑意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罰你和方項前去偏殿做一個月的裝修工,算是對你的懲罰吧!不過,手頭上的事情可不能丟,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放心吧老大,我一定會遵守的,我也替方項謝謝老大,謝謝您對我們的責罰!”被罰了,光頭反倒樂了,開心的一敬禮便離開了房間。
范偉滿意的笑了笑,實際上對于他來說,光頭的這種執著才是他最欣賞的地方。有功賞之,有過罰之,這樣下屬才會認真做事,才會有爭功之心。有這樣的下屬,范偉覺得不僅自豪,而且滿意。這,才是他為什么沒有重罰光頭和方項的最直接原因。
傭人小心翼翼的端上極品雨前龍井,范偉伸手笑道,“不要客氣,嘗嘗這龍井,很不錯的。在這里不用拘謹,也不要再叫我什么國王了,我有名字,直接叫名字更親切。”
“謝謝,謝謝。”李田易誠惶誠恐的接過茶杯,這個時候他的鞠蹴和緊張是十分明顯的。確實,范偉帶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也許他是個官二代,但是在擁有生殺大權,擁有富裕資產的國王面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炫耀的資本。就拿他手中的這個茶杯來說,鎏金的茶杯一看就是絕對精品中的精品,光是這么一件器具,就是他李田易所望塵莫及的。面對這樣的男人,你不膽顫心驚反倒是真有些說不過去了。
盧丹婷倒是經過了震驚之后就沒有了李田易那么的緊張,她比李田易聰明,如果一個人面對一個人感覺到無比緊張和尷尬的時候,那么他們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進行平等交流和成為朋友的。那樣做只會令人看不起而已。她不想讓范偉看不起,畢竟她的母親還想讓范偉出面幫忙,在這之前,她必須要鎮定,要穩定自己。
“我能不能問問,老同學,你這是什么時候當上的國王?”盧丹婷喝了口茶水后好奇道,“難道,早在你剛讀大學之前就是了?”
“不,當然不是。”范偉笑道,“我是上大學后買下的這座海島,后來進行的開發。我有這樣的龐大投資,是因為我在華夏國有幾家大型集團,讓我賺了很多錢。最近有一場商業調查風波,也許你們應該知道吧?那些集團就是我的產業。”
“啊!我想起來了,范偉,對,原來那些大型集團的總裁就是您吶!哎呦喂,我說怎么剛聽這名字的時候覺得耳熟,可就偏偏沒把您和……呵呵,沒想到一塊去。”李田易有些尷尬的笑著道,“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
“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我的年輕讓你沒想到那件事上去,這很正常。”范偉朝著盧丹婷看了眼,微笑道,“盧丹婷同學,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為我這個身份而感覺到有什么壓力,實際上到了華夏國,我也就是一個普通公民而已,用不著大驚小怪的。在海呱爾島,一切我說了算,既然你們想玩,那就玩的開心點。這樣吧,后面你們旅游的事情,就讓我派人安排,這里東區有一片新建的豪華別墅區,你們可以去住幾天。”
“真的?那實在太好了,這……”李田易激動的失聲叫好,卻被旁邊盧丹婷猛的拽了拽,立刻聲音嘎然而止。
這時候,盧丹婷朝著范偉認真道,“謝謝你還能把我當同學和朋友一樣看待,我看的出來,你是個很低調很隨和的人,我已經覺得玩的很不錯了,只希望老同學不要忘了幫我救出在監獄里的母親。雖然你已經什么都擁有了,但是如果有什么我盧丹婷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三句話盧丹婷還是離不開其母親,不過范偉想想也明白,畢竟她母親現在還被看押著,雖然還未正式審理,但是過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身為女兒這么關心那也是應該的。范偉理解的點頭道,“放心吧,我說到做到就是了。我也不需要你給我什么回報,我幫你母親,那是她以前幫了我的忙,所以你不用覺得愧疚。”
盧丹婷點點頭,便也不在說些什么,而是開始欣賞起這范偉暫時居住的旁廳里的裝修與擺設家具起來。喝了口茶,她似乎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不由好奇的問道,“老同學,你是中西部地區的人嗎?怎么把黃土高原的地圖擺在桌上?”
范偉一看,見盧丹婷的目光正落在不遠處桌子上擺著的地圖,不由笑道,“我可是地道的江南人,這地圖啊是我拿來隨手研究的。你的眼力倒好啊,這地圖上什么都沒標也沒寫,你怎么就知道是黃土高原的地圖?”
“呵呵,因為我的祖籍就是中西部的啊!”盧丹婷笑道,“我父親以前在測繪局工作,整天就是擺弄這些地圖圖紙,我小時候就天天看這類東西,直到現在都忘不了。這地圖上雖然什么都沒標,但是看地形和地貌,那就是黃土高原的特征。”
第三千一百四十七章 海呱爾國王4
“厲害,原來如此啊……”范偉有些意外道,“看不出來,你還是黃土高原養出來的女娃子,呵呵。那你看的出來,這地圖上的區域是在黃土高原的哪里嗎?”
聽見范偉的隨口詢問,盧丹婷楞了楞后仔細研究了一番,搖了搖頭道,“這我倒還真沒看出來,這黃土高原太大了,我也只能認出我家那片地區。不過,按照這地區的走勢來看,應該是已經快要戈壁沙漠了吧?應該算是黃土高原的邊緣部分了。你瞧,這里的地圖已經呈現平面化,沒有了高低之分,你知道黃土高原最典型的地貌就是斷層嚴重,缺少植被經常性的水土流失。”
“靠近戈壁沙漠?”范偉雙眼一亮,他沒想到盧丹婷竟然還真的會分析的這么透徹,轉念一想,他便從抽屜中又取出了一張地圖,遞到了盧丹婷面前,“那你幫我看看,這幅地圖應該是在哪里。”
“哦?我看看……”盧丹婷低頭研究起了新地圖,看了會后她抬頭有些奇怪道,“咦?我怎么感覺……這兩張地圖好像有些相似啊?雖然這地圖上許多的數據不同,但是無論是從輪廓上,還是從地貌紋理上來說,都是相似度極高的。”
“那你能確定,這兩張地圖是同一個地區嗎?”范偉內心微微激動了一下,他急忙追問道,“這兩幅地圖,從理論上來說,會不會是同一個地方?”
“這我不能肯定,畢竟兩張地圖是有很多差距的,而且許多的點都不同,這地圖看上去很老了,畫的也沒現代這么專業,我說不好。”盧丹婷說到這里,朝著范偉皺眉道,“這兩幅地圖,應該不是同一時期的吧?”
范偉點點頭,有些無奈道,“是啊,我得到的一張幾百年前的地圖,我一直想找到地圖上所畫的區域。”
盧丹婷了然的點頭道,“如果是幾百年的地圖,那可能性就很大了。你要知道,黃土高原是由風沙沉積而成的高原,幾百年來由于砍伐樹木和人口聚集等原因風化已經很嚴重,邊緣都被沙漠戈壁化,所以地圖出現地形偏差是很正常的,而且黃土高原地殼運動也比較頻繁,幾百年時間出過好幾次大地震,地震一出,地貌是肯定遭到巨大改變,所以幾百年前的地圖和現在的地貌相比,自然會有很大變化。不過要說這兩幅地圖到底相不相同,我想還是應該實地去考察一下才能明白。畢竟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
范偉此時聽了盧丹婷這番話,幾乎是瞬間茅塞大開!是啊,他一直在糾結這黃土高原的地圖到底是不是真的和牛皮紙上顯現的地圖是同一處地方,可是卻全然忘記了這幾百年間會發生多大的地殼變動!而且,他更忘記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這句話!到底那里是不是地圖上所標的地方,親自去跑一趟,親自去調查不就會有結果了?去努力的尋找,總是有機會在等待著你,可你不去尋找,機會永遠不會白白送到你眼前!
想明白的范偉有些興奮的朝著盧丹婷笑了笑,感激道,“謝謝你老同學,你說的沒錯,應該要去實地考察一下才能真正的進行確定。黃土高原的特殊地質是無法光用地圖來進行簡單比對的,我鉆了牛角尖,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沒想透,實在是有些不應該。”
“哪里,我只是隨建議而已,沒必要謝我。”盧丹婷將地圖放回到桌子上,微笑道,“如果能幫上你什么忙,那才是我最高興的事。雖然不知道你尋找這地圖上的地點到底是為什么,不過我還是祝你能早日完成心里的目標,找到這地圖所標識的地區。”
范偉自然不可能對盧丹婷說明這地圖上標注的地方到底是作什么用的,他連自己心愛的女人們都沒告訴,又怎么會隨口說出來呢?現在,他已經決定,必須要一個人前往黃土高原,親自去看看那片通過艾拉比對出來的區域,到底是不是牛皮紙上顯現的地圖上所標注的地區。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也許真如盧丹婷所說,唐門老祖墓地附近出現過大面積的地殼運動呢?如果真是那樣,那只有靠親自前往去調查去尋找這條路了。
送走了盧丹婷和李田易,范偉開始又繼續認真的研究起這幅黃土高原地區的地圖起來。這片地區,是位于華夏國中西部黃土高原的一片區域,如同盧丹婷所說的那樣,已經是高原的偏西部分,再往地圖邊緣就是一大片荒無人煙的戈壁,然后就是大盆地般的沙漠。而地圖的這片范圍,看上去也是人煙稀少,除了有邊緣的幾個小鎮外,就剩下了幾個小村落。在牛皮紙上顯示出的吳砍村根本就沒有任何顯示,范偉通過資料已經知道,通過對兩幅地圖重疊后標記的方位,這片區域內靠近中心點附近一共有三個村莊和一個小鎮,人口并不算多,而且黃土高原地區偏僻,自然條件惡劣,并不是非常適合人類居住,所以普遍比較貧窮落后。當然,因為最近這些年高原上煤礦產業迅猛發達,找到了好幾處豐富的煤礦,所以也還是有暴發戶和老板存在的。不過就這片靠近戈壁的區域而言,似乎并沒有什么煤礦存在,想想這幾個村子應該并不發達。
對于這點,范偉自然覺得是有利的消息。為什么?因為只有越偏僻的地方,墓地被發現的可能性,保存的完好性才會越大。如果這地圖上的地區已經被完全工業化或者城市化開發,那范偉估計連去的欲望都沒有了。夏寧省本來就是個并不發達的省份,地廣人稀,但是卻緊貼著中原,在古代也早已經納入了華夏族的版圖,說起來這還真有些符合唐門老祖墓地的隱蔽性。而且,幾百年前在沙漠還沒東擴,風沙化并不如現代這么嚴重,地殼沒有發生變動的時候,也許那邊的高原上還是綠樹成蔭的風水寶地,因此唐門老祖墓地存在與這片區域的可行性還是蠻大的。
深思熟慮之后,范偉決定無論如何,他都要親自前往這片黃色土地去看一看!他向光頭進行交代后,便決定準備幾天后回到華夏國,再擇機前往夏寧省!
第三千一百四十八章 含冤江苫1
江苫望著自己身上所穿著的藍條子囚服,她突然忍不住苦笑出聲。誰能想像,曾經高高在上,為教育事業做出不懈努力的北海市教育局副局長,如今卻淪落到了如此田地。望著眼前看押房中其他或神色呆滯,或無精打采,或習以為常的女罪犯們,她真的有中從天堂瞬間掉入地獄的感覺。而她能不能離開這樣的地獄,卻并不是她自己所能左右的,一種深深的無力之感,讓她有種眩暈犯困的感覺。
完蛋。也許是江苫腦子里想的最多的詞匯,進入到看守所這種地方,和這些女罪犯關在一起,雖然法院還沒有開庭審理她的案子,但是最起碼足以說明,她的勝算已經不大,被判刑恐怕也是遲早的事情了。有些發抖的大腿讓她想起了紀委審訊時的噩夢,那連續四十八小時不能睡覺不能吃飯只能坐在凳子上關緊閉的感受,差點沒有讓她神經錯亂糊里糊涂的把字給簽了。也許這時候她想想,那時候如果真簽了字承認自己的罪行,恐怕現在應該好過許多吧……
淚水忍不住從這位已經年近五十的中年女人的眼眶中緩緩流下,她是女強人,為了從政可以與丈夫最終意見不合的離婚,孤身一人將女兒盧丹婷拉扯長大,她是女強人,一個人從教師變成主任,再從主任變成局長,從江德市這么一個小城市,調進了北海市這樣的大都市,她是女強人,為了教育可以不顧一切的向領導進言,向領導匯報……而現在,女強人最終成為了一個處在崩潰邊緣,陷入深深絕望中的柔弱女子。說到底,她只是個女人,脆弱的女人。
“安靜點,吵什么吵!”女獄警拿著鐵棍敲了敲看守所拘留室的鐵門,朝著里面瞪了一眼。瞬間原本有些鬧騰的女罪犯們個個噤聲,她們可不想被獄警針鋒相對,那絕對沒有任何好果子吃。什么人權,什么自由,在看守所中簡直就是狗屁,一文不值。對,酷刑是不能用了,獄警也不能亂打人,但是要想收拾看不爽的囚犯,那還不是舉手之勞?此時的女獄警朝著監獄內掃視了一圈后,這才開口道,“8345,出來,有人來看你了。”
聽見8345這個編號,江苫猛的一楞,她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有些意外道,“有人來看我了?獄警,你知道來看我的人是誰嗎?”
“廢什么話,讓你見你就見,我哪知道是你的什么人?”女獄警有些不耐煩的打開拘留室的牢門,指了指江苫道,“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浪費時間。”
“是,是……”江苫努力的從地上站起身,這時才發現雙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蹲麻了,一瘸一拐的只能這樣往前走,出了囚房。在女獄警的帶領下,江苫跟著她朝著會面室走去。那女獄警邊走邊看了她一眼后隨口道,“你的會面地點是1號會面室,看不出來啊8345,還有這么高級別的人會來見你,看樣子你以前應該混的不錯。”
“1號會面室?”江苫明顯一楞,她當然知道這這座秘密看守所里的規矩。與其他普通犯罪看守所不同的是,這座看守所里關押著的,不是政治犯就是罪行很重但卻未開庭處理的罪犯,所以罪行一般都很重,但是往往也很有背景。所以,為了方便一些有背景之人,看守所也實在不愿意得罪,于是就有了單獨會面室的出現。而在單獨會面室中,1號會面室是最難讓人進入的,因為那里面會沒有獄警,沒有監控,甚至沒有竊聽器和任何監聽設備,看押的罪犯可以在1號會議室內,和他的親人或者同伙進行任何沒偷聽的坦誠交流,保證不會有任何其他人知道。雖然這一項不成文的規定每每有令人反感抗議,但是為了照顧特殊群體,1號會面室還是保留了下來。不過這里的看守所為了顧及影響,從之后便很少有人用的起這1號會面室。而這一次,竟然有人在1號會面室見自己,顯然是有大能量之人。
這個人會是誰呢?江苫沒有多想,臉色便明顯變了變。難道,會是暗中對付她的那些人?他們通過1號會面室,想要說些讓自己認罪服法的話語?越想越不對勁的江苫突然停止了腳步,朝著女獄警道,“我,我可不可以不去見面?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不想去了。”
“不行,這是所長的指示,必須要帶你前往,指明不準用任何借口推托。你要回去,那我怎么交代?你以后在看守所還想不想順利呆下去?”女獄警有些不耐煩道,“哪那么多事,快點走,1號會面室就在前面,別墨跡!”
江苫有些無奈的輕嘆了口氣,既然如此,女獄警看樣子是肯定不會讓自己回去的。想想她也有些釋然了,也罷,自己都落魄成這樣了,已經失去了一切,難道還需要怕什么嗎?見面就見面,誰怕誰!想明白的江苫深吸了口氣眼神中恢復了一絲斗志,她只需要坦然面對一切,根本不需要去管什么后顧之憂。反正已經名譽掃地,即將鋃鐺入獄,她還有什么怕見的人,怕見的事?恐怕那些設計陷害她的家伙們,才應該感到愧疚,感到害怕吧!
沒多久,女獄警便帶著江苫來到了1號會面室的門外。女獄警在按了門鈴后,便轉身離開,甚至連看都沒看江苫一眼。很快,1號會面室的鐵門自動打開,門外僅剩下的江苫猶豫了會,最終還是一步步的走進了會面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