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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放心我?”江充反問道。
“沒有,只是擔心僅憑你還扳不倒太子。”
“呵,難道她以為加上你就可以了嗎?”
“那倒不是,你只需做好自己該做的便是,其余的,婕妤已經安排好了。”
“是嗎?我告訴你,皇上對我已經起了疑心,他根本不信太子會使用巫蠱之術來對他不利,再這樣下去,你我都要死。我要回長安,與趙婕妤面談。”江充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蘇文目光陰冷,警告他道:“記住,做好自己該做的,其余的,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了。還有,現在婕妤是不會見你的。”
江充聽后,氣得額上的青筋突起,“哼。”他翻身上馬,握住韁繩,“蘇文,你想死,可我還不想死!”說完便騎馬離去。
看著江充離開的方向,蘇文輕聲說道:“死不死,不是你說的算。你我的命早就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掌控的了。”蘇文神色忽然變得哀傷起來,眼眶慢慢的變紅,他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隨即恢復如初。
長安,東宮
“這江充就是個奸賊!先前他害了趙國父子,現在又來誣陷孤!孤要殺了他!他竟敢趁孤不在的時候誣陷于孤!這個狗賊!”劉據氣急,將案幾上的東西統統摔了出去。
太子太傅石德想了想,說道:“殿下,看來江充恐怕是不會放過殿下了,殿下可還記得先前的兩位公主和衛氏。如今江充給殿下安的罪名證據確鑿,有胡巫人證,還有桐木人偶物證,殿下這是怎么也洗不清了。皇上現在還在甘泉行宮養病,能不能見到皇上都還是個問題,況且,就算皇上肯見殿下,皇上也未必會相信殿下說的話。為今之計,也只有先一步抓到江充,逼他說出事情的真相才能翻盤了。”
劉據想了許久,嘆了口氣,“那就如太傅所言吧。明日早晨孤會進宮面見母后,借母后的印璽一用。”
翌日,太子進宮,衛皇后將長樂宮衛隊交由太子,太子告令百官江充謀反。兩日后,江充在長安城被捕,太子親自監斬,江充亡。
然而,與此同時的長安城郊外,空氣中彌散著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魏玄策馬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然而,還未到長安城門口,在城郊時便被一眾褐衣蒙面人攔了下來,這群人全副武裝,少說也有四五百號人。
“魏玄,知道你武功好,但是今天我們有五百號人,你還是不要負隅頑抗了,束手就擒的話對我們雙方都好。”一名蒙面人高聲說道,語氣高昂,明顯是這群人的首領。根據線報,魏玄之所以能年紀輕輕便能當上繡衣親衛,靠的就是他以一敵百的身手,這樣的人,實在是不宜與之交鋒,今日若是他硬來,必定是場血戰!
魏玄沒有接話,拿了佩刀在手上,他翻身下了馬,輕輕撫摸著馬兒,“你先回去吧。”隨后他用刀柄狠狠的抽了烏馬一下,烏馬揚起前蹄嘶叫了一聲后,“嗒嗒”的往前沖過來。蒙面首領見魏玄將馬放走,也沒有出聲阻攔,任憑那匹千里馬沖開眾人往長安方向而去。
魏玄看著馬兒走遠了,他面無表情,抽出了長刀,將刀鞘扔到了一旁。魏玄心里明白,今天這場硬戰是躲不開了,放了馬兒也好,它跟隨自己多年,實在是沒有必要與自己一同葬身在這荒蕪之地。
“殺了他!誰殺了他,賞黃金萬兩!”蒙面首領見此,立即高聲下令。
在蒙面首領的號令和萬兩黃金的誘惑下,殺手們拔刀往魏玄的方向而去——寒刃出鞘,魏玄轉瞬間便割開了一名殺手的喉嚨。
殺手們像是蟻群一般源源不斷的涌向魏玄,魏玄側身讓了左邊砍來的一刀,順勢便刺進了殺手的胸膛,抽出刀刃轉身砍下了后方攻上來的殺手的手臂,動作行云流水。
這場拼殺持續了半個時辰,血染紅了泥路,空氣中彌散著一股腥味,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魏玄僅憑一人之力斬殺了數百人,但是奈何寡不敵眾,魏玄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這時,一支羽箭自魏玄的身后襲來,“咻!”這支羽箭貫穿了魏玄的胸膛——箭身沒入他的身體,箭刃從他的前胸出現!
“魏玄,投降吧,羽箭上面施過禁術,若是沒有解咒,你活不過半個時辰!”蒙面首領將手中的弓交給了身旁的手下。
魏玄沒有回答他,他拾起地上一名殺手尸體旁的一把占滿鮮血的長刀,那支羽箭使得他的嘴唇微微在顫抖,但是這仍然阻擋不了他繼續清理四周圍住他的殺手——他一轉手腕,長刀便沒入了左側一名殺手的胸膛。
“以卵擊石!”語畢,蒙面首領拿過弓又是一支羽箭。
魏玄抬手用佩刀一擋,羽箭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