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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五官單拿出來都是極好看的,奈何組在一起便有些差強人意了。
雖然容貌算不得出眾,但貴在身段曲線上。胸襟鼓囊囊的,似要撐破束縛破衣而出,凹凸有致,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多看上幾眼。
京城貴女佳人中,漂亮的、有才氣的、氣質絕佳的不少,也沒瞧趙峴多看誰一眼,證明他喜的不是女子的皮囊。
難不成是內在美?
想到此,太史明麗嗤笑了一聲,自己都覺得諷刺。
不過,她斷定,這一款曲線妖嬈的,做個側妃,絕對沒問題。
最重要的是,薛紫鳶乃六部之首吏部尚書薛寒的獨女。她方才試探了一番,故意將方巾丟在了座椅下。薛紫鳶機靈的立刻跪地伸長手臂去撿。
有眼色,證明不傻。
聰明人才最是好控制,因為他們知道,什么叫做‘審時度勢’。
倆人閑聊間,趙峴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派去行宮送信的人只道貴妃娘娘有事急召,并未說清楚何事,否則,他也不會一路上馬不停蹄,比先走的趙寧還到的早。
將一踏進殿門,瞧見太史明麗身旁的姑娘,趙峴便了然,此次入宮為何意。
他理了理衣襟,旋即大步上前,雙手抱拳,聲音悲喜難辨,道:“兒臣給母妃請安。”
“峴兒免禮,快來坐。”
薛紫鳶也忙起身,對著趙峴屈膝一拜,聲音軟柔柔的道:“臣女拜見康平王殿下。”
趙峴起先并沒看她,正欲轉身坐下時,腦中突然想起一事。
回身的動作一頓,倏地,又抬起腳步,親自上前扶起薛紫鳶。在嗅到她身上撲面而來的胭脂水粉味道后,又凝眉,將人敷衍的扶起后便收回了手。
不對,他心中否定,女子身上也沒有奶香味。
這味道原來真的只獨屬于那個小矮子。
莫名煩躁。
饒是如此,腦子又不受控制的回憶起昨日在溫泉中,趙寧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貓兒一樣的聲音說著‘寧兒是鬧著玩兒的,你別生氣好不好’、以及她軟若無骨的小手,順著腰線大膽的滑向自己腿內側時,瑟瑟發抖的神情。
眼里無端的泄了一絲溫柔。
他嘴角不自知的揚起了一個極小的幅度,垂下眼簾,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
可再一想到她的身份與性別,笑容收斂,面上陰云一樣變了色。
瘋了,真的是瘋了。
太史明麗將他面上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
趙峴向來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常年的面無表情,此刻,能讓他做出此多表情,想來,對薛紫鳶還是極滿意的。
她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對著趙峴道:“峴兒貌似好久沒有陪母妃用膳了,今兒,不知母妃是否有幸,能與我兒一同用晚膳?”
“母妃恕罪,是兒子沒能盡孝,時常進宮陪伴左右。”
太史明麗擺了擺手,不甚在意的道:“母妃不過說笑,峴兒還當真了不成?”
一頓飯,吃的平靜,好在賓主盡歡。
趙峴雖然全程未開口說過一句話,但在薛紫鳶看來,能與康平王同在一個飯桌上用膳,足以成為炫耀的資本,放眼全北燕,哪有女人同他靠的這般近過?
(趙寧彈幕飄過:老娘不僅靠的近,還踏馬嚴絲合縫的睡在一起過,炫耀個屁。)
送走薛紫嫣,太史明麗拉著趙峴話家常,問問東問問西,眼瞧著宮門要下鎖了,這才把話題引到納妾上。
“峴兒覺得那薛家長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