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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攸想起那日在藥鋪里買曼陀羅果子的人,不免懊惱地垂了頭。他彼時只猜可能是耶律赤節要算計阮雪臣,不想卻是這般情由。
阮雪臣點頭道:“如此,耶律赤節回國之后,想來要與阿只曼的部族有一番好斗。圣上也可以喘一口氣了。”話音才落,忽然想起一事,微微笑道,“我已不食君祿,何必再想這些。”
蕭圖與秦攸聞言,不約而同地看了他一眼。雖是各懷心思,然而見他并無留戀之意,都有幾分歡喜。
只消再在山野宿一夜,明日就可以到城鎮了。甩開兩人獨自入遼的打算已是行不通了,回京之后,不知又是個什么格局。阮雪臣在帳中翻覆了小半個時辰,才有了幾分睡意。
昨夜太累未加注意,其實,蕭圖軍中的營帳還同從前一般無二。這床鋪的大小和氣味,無不叫他回想起遠赴蘭提鎮的時候。只是如今多了一個秦攸。
初次見到秦攸,也是在這帳中,也是這般的暗夜。那一回,他似乎是夜半醒來,想起身做點什么,忽地察覺到有人。
阮雪臣猛然坐起身來。時光好像緩緩流回了那一夜,他又聽見了一聲輕微動靜,依然是人的骨節才會發出的聲音。
“……秦攸?”
“對不住得很。叫大人失望了。”
蕭圖打亮了火石,將油燈點上了,轉過頭來。搖曳的火光落在他臉上,使得阮雪臣看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在笑。
“……我只是以為王爺生著氣,不會過來。”
他這才發覺自己居然想辯白,悔得咬住了唇,不再說下去。可是蕭圖聽他急著向自己解釋,倒有點開心起來,掀了帳子,毫不客氣地坐到床上,一面脫靴,一面道:“你不知道么?我就是生著氣,才會過來。”便翻身壓在雪臣胸口上,捏住他下巴道,“我看看。嘖,那個姓耶律的小混球,這才幾日,就把我的阮大人餓得這樣瘦了——還是想我才想得這般瘦,嗯?”
阮雪臣想到先時那般猜忌蕭圖,將他猜得狠毒無比,他卻始終相救相尋,不免生出滿心的內疚來,將他的手虛推一下,皺眉道:“既然瘦,定然硌著疼,你還不下去。”
蕭圖松了手,眨了好幾下眼睛,借著燈光反反覆覆地看他,咋舌道:“阮大人這是……在與我調`情?”
阮雪臣今夜連連說錯話,懊惱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扭過臉去不語。
蕭圖也不窮追猛打,換了話頭道:“你今日跟那姓秦的小鬼同騎,做了什么勾當?”
“什么勾當……沒有的事。”
“哦?那小子這么好心,哪里都沒碰?”這般說著,手便不安分起來。阮雪臣抓緊了被子側過身去躲避,反被蕭圖緊緊地貼在身后。
“他在馬上,沒有這么摟著你么?”
“沒有。”
“沒有用這里蹭你?”
“沒有!”
“摟著大人的話,手肯定會從這里伸進去,捏著你這個地方……他捏得重么?”
阮雪臣咬牙忍耐著,將他的手從衣襟里硬扯了出去:“誰像你這么無恥……”
“那你們回來的時候,你臉色為何紅成那般?你們在馬上這么做過吧?”
“蕭圖你夠了吧!”雪臣被他盤弄得喘息粗沉起來,終于忍無可忍地將他的手重重打開。
清脆的一記巴掌響過之后,阮雪臣同蕭圖都有些愕然,四目相對。
只停頓了這么一剎那,蕭圖卻猛然加快了動作,將他下`身的衣服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