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圖笑吟吟瞅著他的背影,道:“唔,我在發(fā)愁,若是沒有了我,阮大人長夜寂寞,多少難熬。”
阮雪臣深恨自己又忘了此人的德性,冷著臉不再搭理。畫完一張,端詳了一會兒,道:“王爺怎么還不走。”
蕭圖似乎盹著了,喉中動了動,抬眼笑道:“不走。”
“你要糾纏到什么時候。”
蕭圖忽然道:“咱們是什么時候第一次見面的,你還記得么?”
雪臣沒好氣道:“不是殿試前日么?我從沒見過那么難看的牡丹。”
“不,不是。是省試的時候。”
雪臣狐疑地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你那時便見過我?”
“嗯。”
“我怎么不記得。”
“哈,你進(jìn)了考場便是眼觀鼻鼻觀心,不然就是奮筆疾書……眼里哪里看得見我。”
阮雪臣想了想,皺眉道:“你無非是看看新科考生里有幾個長得合你胃口罷了。”
“誒,阮大人當(dāng)我是什么人?真枉我對你一心一意,嘖嘖。”
“那還能是為什么?”
“因?yàn)椋h才倒了兩年,”蕭圖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只在考場里隨便轉(zhuǎn)了一圈,就看見人人都要罵上他們兩句無君無父。獨(dú)獨(dú)你沒有。我難免便多留意了一眼。”
雪臣有些意外,筆尖懸在紙上,慢慢放下了,道:“落井下石,我做不來。”
蕭圖勾唇笑道:“我知道。”過了一會兒,又道,“還有侍郎大人那一筆鐘王妙楷,小生也著實(shí)喜歡得緊。”
雪臣橫他一眼:“你能不拽酸詞么。”轉(zhuǎn)身繼續(xù)畫下去,手下倒不再滯澀了。
他們那一番胡鬧耗去許久,到此時,天色都有些黯淡了。也懶得點(diǎn)燈,依舊一坐一躺,不咸不淡地相交數(shù)語,居然有了兩分散淡溫柔的意味。
蕭圖年紀(jì)比雪臣大不了幾歲,可是生來愛笑,眼角已經(jīng)微微有些笑紋。即便不笑的時候,也像是笑瞇瞇的。一句話正說到一半,輕輕“喲”了一聲,沖著門口一挑眉。
秦攸站在那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倆,衣襟上微微滲出血色來。若是平常,他大約就悄悄回房遮掩過去了;可是今日,偏偏就是不想。
雪臣果然起身道:“你怎么了?過來我看看。”
秦攸一聲不吭地進(jìn)屋。把劍放在桌上的時候,瞥見麻雀不見了,桌沿上卻有些顏色曖昧的濕痕。
蕭圖獨(dú)自占了一張軟榻,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阮雪臣叫秦攸坐自己的椅子,秦攸卻輕輕把他按回去,旋身端了門邊放香爐的小矮凳,坐在阮雪臣腳邊。揚(yáng)著下巴偏過頭去,讓雪臣把他的衣襟撩開了。
秦攸的傷在鎖骨下面一點(diǎn),創(chuàng)口外翻,血出得不太多,可是周圍的皮膚有些發(fā)青,想來一定疼得厲害。
雪臣低頭看了一眼,吸了口氣,道:“什么人干的?”
“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