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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店內已然看見夢語趴在桌上,蘭單單手托著下巴望著我,拿著小酒杯一飲而盡。
「她已經喝下了,藥力大概半小后發作,你把她搬到二樓房間我去叫父親準備,我在對面房間等你」
蘭緩步走向我眼前道「真期待啊,南你知道嗎,這一天我期待了多久,光想像我剛才看著她年輕的臉孔就連下面都濕了」
蘭說罷抓住我的手伸進她和服下擺之中,隨著她的手引領到她肉穴位置,沒有穿內褲的下體已然潮濕流倘著愛液打濕了我的手,我輕輕一按陰蒂,蘭身體一震輕聲呻吟身體傾向我耳邊吐息著,雙手按在我胸前。
「去叫你父親記得檢查好設備都開了,今晚過后你親自帶她去旅館賣給兩儀會的人,此之前你一定親口把真相告訴夢語」
我手一用抓緊蘭的陰蒂眼帶殺氣說著,蘭被我這一弄從肉穴噴出愛液打在我手上,臉微紅喘著氣靠在我肩膀。
「我就喜歡你這眼神,這才是你,放心我會叫父親準備好」
蘭一臉迷離撫摸著我的的臉然后走進廚房夢語被我抱著到了二樓的房間,我輕放她在床上,她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嬌軀此時臉上微紅在因為藥力關係扭動著身體,這個藥本就是導致女人的情欲增強,根據份量把女人的欲望逐漸增加,彷如一把火在燒著她,而且一但服用過,在還沒生過孩子情況是很難脫掉癮,想長期控制一個女人,這是相當有用的藥。
這也是當年牛老漢從他背后的人給他的藥來控制了陳雪的欲望,才會那時候讓陳雪墮落,當然到了后來就算陳雪沒有被下藥也已經主動獻身給牛老漢。
藥物本身不是特別稀有,只有在黑道內的人都可以輕鬆弄到,然而當年的我理所當然不知道這些事。
「好熱啊,陳哥,是你嗎」
夢語扭動著身軀低語道,她全身發熱,腦子的意識逐漸迷煳,微開眼看眼前模煳的身影。
「你可以恨我,地獄路上我們會相見的,但這是你必須承受的,明天你就會知道答案。復仇的第一幕開始了,陳雪」
我輕撫著夢語發熱的臉頰低語到夢語已經聽不清我在說什么,只感到全身彷如螞蟻咬著全身,只聽到自己母親名字下意識抓住我的手,然而卻被推開放下,腦中傳來的只有一聲關門聲。
過了幾分鐘后,房間門被開打,此時夢語感受到身體被人撫摸著,逐步的在解開她的衣服。
然后身體被人從脖子緩慢開始親吻著,因為藥物夢語下體已經開始濕潤無比,她從未被人如此親吻身體讓她更加情動扭動著身體。
「二十年前,牛老漢強奸了我的女兒,被我老婆發現」
楊叔已經把夢語的衣服和裙子全脫了。
只剩穿著被撕破絲襪的雙腳,他停下動作看著眼前這副白哲的嬌軀,把內褲也一拉下來,下體的只有稀疏的陰毛,粉嫩色的兩片陰唇內的陰道口呼吸般的愛液,這陰道口只有一手指般的大小,顯然是未經人事的處女。
「老婆想阻止牛老漢的暴行,結果被牛老漢一拳打倒在地,然后我老婆就這樣倒在地上看著自己女兒被牛老漢強奸嚥下最后一口氣」
楊叔把自己褲子脫下,露出那勃起的肉棒,約有15公分,雖不是很長,但粗如夢語的手臂,碩大的龜頭抵在那粉嫩的陰道口來回磨蹭著,愛液不斷打濕著龜頭。
「是你嗎,陳哥,不要,你不是有女友嗎」
夢語此時意識模煳沒有聽清楚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說什么,以為是陳哥在撫摸她的身體,也感受到身體已經一絲不掛,她不知道為什么陳哥要這樣。
但其實她心里今天晚上也想把身子交給他的,夢語下意識用雙手推著眼前男人的上身。
楊叔眼色一冷,當聽到陳字,想起那個賤人,他握著自己肉棒對準穴口猛一頂,絲毫沒有有理會身下的夢語因為被強插破了處女膜痛楚的尖叫聲,當肉棒一插到底龜頭感受柔軟的子宮口,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的按著夢語的雙手開始瘋狂的啪啪啪撞擊著夢語的肉穴。
「啊—啊—好痛—不要」
夢語感受下身劇烈的破身之痛,然后自己被楊叔死力按著無法動彈,陰道還沒因為剛破身的痛楚緩過來就迎來楊叔猛烈的撞擊,她很痛苦,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眼中已然流出淚水,因為交合中合了藥力,她逐漸意識開始清晰,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陳哥。
「你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做?」
夢語嘶啞的吼道,低頭看著那粗黑的肉棒沾滿了自己血跡和交合的愛液在來回抽插著,一下下的撞擊讓她痛與麻。
楊叔知道她已然清醒,他沒有理會她的吼聲,一下抽出肉棒,肉穴隨即流出絲絲鮮血混雜著愛液流出,穴口已經被他肉棒在剛才的抽插擴大了。
他把夢語雙腳合併拉高向前壓,再握著肉棒對準肉穴猛一插。
「你是那賤人的種!看著就火大」
楊叔低吼一聲死死抱緊夢語那雙絲襪腿再次啪啪啪的重擊著那剛開苞不久的肉穴,此時夢語已經從開始破身的麻痹感覺開始有了反應,陰道產生愛液濕潤著肉棒讓它更容易插入,噗哧噗哧的聲響從兩人交合位置傳出。
夢語被楊叔撞著下身,快感讓她意識逐漸空白,但是她依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這個店的廚師強暴著,在快感和內心崩潰情況下,她控制不住開始呻吟起來,但雙眼已黯然失去了焦點,淚水不止流淌在臉頰。
從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響,我知道楊叔已然對夢語下手,再看向眼前電視上直播著那房間裡的畫面,自己的肉棒一硬,抓著蘭的頭抵住。
蘭感受我那硬得發燙的肉棒加快吸允的速度,舌頭來回舔弄著龜頭,我感覺射意一來一把抓著蘭的頭發,蘭會意把口中肉棒停在龜頭位置,隨即一股股精液射入她的口中。
「好濃啊,南哥,看賤人的種被肏興奮嗎?」
蘭把口中精液慢慢吞下去,舔了舔嘴邊的白色精液道蘭起身滑進我的懷裡坐著,看著眼前電視裡楊叔在瘋狂般抽插著夢語,她臉露猙獰,我知道她現在的心情,二十年前她也是被如此對待,那年她也才十五歲,比夢語還小。
那一晚是我和陳雪在她家的餐廳求婚后,蘭被牛老漢強奸了,還是在自己親生母親面前。
我感受到懷裡的女人顫抖的身軀,我冷眼看了下畫面然后抱緊蘭。
「一切會結束的,蘭」
我把手伸進她的下體撫摸那已濕潤肉穴,蘭的身體停止顫抖轉頭抱緊我激烈求吻。
「南哥,給我」
隨著電視內的嘶喊聲,兩個房間傳出截然不同的交合聲,四俱肉體在各自的床上糾纏著,窗外逐漸飄起來雪,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S市逐漸雪花染白,彷如把這座城市所有的顏色復蓋,然而鮮紅的血終究會染紅它,今晚已有第一滴血,這場報復已悄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