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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場考試，我們進行的是數學考試，下一場是語文，正所謂要先苦其心志，然后再勞其筋骨，中午不給你們吃飯，餓你們體膚，這才是滿nue分ren的正確打開方式！”

數學期末考的監考是個教體育的老頭，頭頂是半禿的，只剩下了一圈的白發，他的年齡已經有六七十歲。據說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后來因為受傷退役了就回了老家。

那時候教書的人少，學校缺老師，上報也沒有批下來半個，就在小鎮上找了這個人當體育老師。因為是鄉下管的不嚴，老頭又為人和善大多人都喜歡他，就這樣在這學校干了幾十年。

老頭說話的方式非常的有趣，引得一陣哄堂大笑。

“所以快點把和數學有關的所有東西還有手機交到講臺桌上，現在不交考試時發現的一律零分！”打完趣老頭話風一變就說上了正事。

大多人都把書交了上去，主要還是因為這個老師不錯的原因，不然大概都會無視這警告。不過交手機的人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但全班人手一部手機（甚至是幾部）是個被默認的事實，不在明面上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既然這樣你們自己好自為之，最好不要落的個處分，第二個監考老師二十分鐘后來，我就坐在上面，不要作弊！”老頭對這種狀況一點都不意外。

老頭表面上是提醒不要作弊，真實的意思大部分人都聽懂了，是說另一個監考還沒到，要作弊趁早，他坐在上面不會下來巡邏的，只要別明目張膽的作死就不會管你們的。

他這樣做不是所謂的“害了學生”，是真正的、單純的幫助。在這種學校，真正學習的能有幾個，年級段前幾都有少量的獎學金，哪個班拿到就是賺的那個班。

到了高三，認真學習的依舊是認真學習，不認真的依舊是不認真，這樣做帶來的唯一作用就是增加了學習不好的人的畢業可能性，而不是拿個結業證書。

試卷發完考試很快就開始了，盧軒倒不是很在意，先不說畢業和結業對一個準備干體力活的頹廢青年來說沒什么區別，光是準備和校長進行的交易，他相信順帶搞個畢業證書沒問題。

“等等，我什么時候把進行交易放棄董倩當成選擇了嗎.”

“這個夢境世界，磨滅人性的能力還真是強啊，呵呵.”想到這些，盧軒的心情有些低沉。

呂輝和王老狗的樣子經常在自己真正的睡夢中出現，之前的徐云、紅頭盔、醫生，都不會是一閃而過的記憶，對于有善念的人來說是折磨人的殘念！

“啪。”盧軒還在亂想，一塊紙團砸到了他頭上，回頭一看，全都在低著頭寫試卷，沒有一個像是砸了自己的。

“臥槽，誰傳答案給我？等等，臥槽臥槽臥槽，現在才開考三分鐘吧！”打開紙團一看居然是選擇題加上填空題的答案，誰會傳答案給自己？而且最重要的，才開考沒幾分鐘選擇題加填空題就寫完了還撕了張紙抄了一遍丟過來，這是什么速度？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盧軒把僅會的幾道題對了一下，全是對的。胖子和老吳現在都不在學校中了，誰還會幫自己？而且就是在以那兩個的學習成績也沒有這種功能。

“我靠！”受到了驚嚇的盧軒不禁往右后放看了幾眼，紙條就是這個方向砸過來的，可是沒有任何發現，基本都不熟。除了一個對自己態度有些莫名其妙的璃月。

“咳！咳！”臺上的老頭見到轉過頭的盧軒出聲咳嗽了兩下，后者趕緊轉了回去，拿起紙條就抄。不抄白不抄，反正是免費，而且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