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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園林池塘。
「這就是凰舞池吧,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魚。」
「有魚也不能抓來吃。」
「好可惜。」
吳曉晴和迎春對望一眼,當年的自己似乎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但后來知道凰
舞池當中那些魚的價格之后就連想都不敢想了。
里頭有好幾條都和等體積黃金一樣貴!
「妳們還是別打那些魚的主意比較好,里頭最便宜的一條都可以買好幾個妳
。」迎春決定趁早告訴她們這驚人的事實,免得哪天她們真的跑去抓來吃。
「啊!好貴!」女孩們眼中的食慾瞬間被閃閃金光取代,但轉念想想,就算
抓去賣,也頂多就是賣出鯽魚的價格吧。
知道了池中「貴魚」自己招惹不起之后,女孩們老老實實地跟在中年男子后
頭,魚貫走進一個樹木環繞、頗為陰森的所在,雖然還是申時,但樹蔭掩蓋之下
卻已和入夜沒什幺差別。
「好像會有鬼跳出來……」一個膽小的女孩不由自主地抓著前一個女孩的肩
膀,同時低聲說了一句話,卻把前一個女孩嚇得跳了起來。
「啊呀!」小孩子原本就怕黑、怕鬼,被這幺一聲喊后,幾乎所有人都尖叫
了起來。
「閉嘴!」中年男子一聲大喝,居然壓過了小女孩們的尖叫,整群人頓時噤
若寒蟬。
「這里可是鳳舞樓內,哪來的鬼!」中年男子瞪著女孩們,說道。他實際上
是個武功相當高強的江湖人士,年輕時──雖然現在也不老──也在江湖上闖出
不小名號,但刀頭舐血的日子過久了心底總是不安穩,正巧鳳舞樓前任總護院告
老退休,加上看在銀子不少的份上,居然就此安定了下來。
但鳳舞樓是什幺地方?圣宗御賜牌匾還高高掛著,又有一大批高官將領的小
妾出身于此,敢在鳳舞樓發瘋,只怕還沒踏出門檻就被趕來的家丁護院御林軍踩
成肉醬,連砍都省了。
這也令他的地位有些尷尬,一個武功高強的總護院成天坐在大門口看著來來
往往的姑娘和嫖客,連他自己都覺得快成龜公了,有時還會遇到往日道上的朋友
或敵人,那就更尷尬了。因此他一聽到調教院有需求,立即主動請纓,好歹當保
母比當龜公稱頭,而且就算丟臉也沒人看得到。
「嗚……」女孩們被嚇得三三兩兩地摟在一起,配對和夜晚的床上游戲幾乎
一模一樣,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恐懼,也不知道是被鬼還是被大嗓門嚇出來的。
「好了,繼續走吧,前面沒鬼,放心。」吳曉晴笑咪咪地說道。
女孩們這才放開彼此,步履維艱地繼續她們的路程,幸好沒一會兒就看到了
此行的目標──一間被叢生綠竹與樹木遮掩住的陳舊木屋。
「妳們沒請林老爺子修一下嗎?」中年男子打開同樣老舊的木門,看看手上
來自門環的鐵鏽,皺著眉頭說道。
「下個月才要修。」
「太遲了吧。」男人拍掉手上的鐵鏽,無奈地說道。
門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柴火和稻草,幾乎疊得快頂到低矮
的屋頂之上,中年男子搬動了幾捆柴火,露出一塊平凡無奇的木板,掀開后,竟
是一條往下的階梯。
「進去。」壓尾的迎春說道。
「地窖嗎?」走下階梯時,李雪清摸著磚墻低聲說道。
兗州農家大多有地窖來收藏明年的榖種菜種,但如她們這種窮人家用的地窖
也不過就是在地上挖個半人高的洞,上頭蓋上木板和稻草避冷就算數的貨色,哪
見過蓋得如此精美的地窖。
「不,是地牢。」迎春雙手一攤,說道。
「地…地牢!」隊伍后半截的女孩們驚叫了起來,而前半截的女孩這時卻已
知道「地牢」是什幺東西。
階梯的盡頭是一個約有半間通舖大小的地下室,其中有一面被石墻分隔成四
個小間,朝外的這一側全都排列著精鋼打造、粗如手臂的鐵條,而內側則各自有
個黑呼呼的方洞,不知道通往何方。
四個小間──實際上是牢房當中有一間里頭有個人影,從人影投射在墻上的
影子曲線看來,還是個女人。
女人渾身赤裸地側躺在石板地上,身上似乎還有不少傷痕和瘀青,烏黑的長
髮蓋住了她的臉龐,但從身材來看卻可以猜想她長相應該差不到哪去。
似乎是聽到了人聲,女子勉強抬起頭來,露出二十歲左右、嬌豔無比的臉龐
,但每個與她目光相觸的女孩卻都是渾身一顫,一股莫名的寒氣從心底涌將上來
。
灰暗、空洞、虛無、絕望……僅僅一瞬間就讓她們比看到鬼更為畏懼。
「她…是誰…為什幺會被關在這里?」膽子最大的黃映月開口問道,卻突然
覺得自己嗓子乾得可以。
「她…幾年前和妳們一樣,也是調教院的女孩,只不過她逃了,結果被人拖
到破屋里輪姦了將近一個月,等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變成這樣了……」吳曉晴
說道。
「啊啊~~」女孩們發出一陣驚叫。
牢房中的黑洞處傳來一聲低沈的吼叫,兩個閃爍不定的橘色光點從里頭慢慢
飄了出來,女孩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曾經聽說過諸如老虎獅子之類的猛獸身影,
而牢房中的女子更是渾身顫抖,拼命地把身子縮到墻角邊。
「呼嗚…」示威般的低沈吼聲過后,一頭幾乎塞滿方洞的黑色猛獸緩緩走了
出來,牠的外型就像是放大了幾十倍的狗一般,但額頭上卻多了一只短短的獨角
,令牠可怖的模樣更顯猙獰。
剛才見到的橘色光點正是這渾身肌肉虬結、體格比牛還大一圈的獨角巨犬雙
眼,牠雙眼掃過牢房外的女孩,讓她們嚇得直退到墻邊,之后才將目光放到牢房
內的裸女身上。
「不要…不要…」女子拼命把自己塞到墻與鐵欄的邊角。
「吼!」獨角巨犬的反應相當單純,一聲震下無數灰塵的吼叫,加上高高舉
起、幾乎和她纖腰一樣粗的前腿。意思很明顯,只要她不聽話,下場就是身子被
這條前腿上的爪子撕裂,然后再肚破腸流、粉身碎骨地被踩成兩截。
「嗚嗚…」女子絕望地爬了出來,以四腳著地的模樣爬到獨角巨犬的面前,
轉過身翹起圓潤的美臀,樣子比母狗更像母狗。
「哇啊!!」牢外的女孩一陣驚呼,每個人的雙眼都瞪得大大的。
「嗚啊!」牢內的女子悶哼了一聲,嬌軀抽搐了起來。
從獨角巨犬兩條后腿之間挺出了一根有著三角形頭部的巨大暗紅色肉柱,毫
不留情地對著女子高翹的臀部插了進去。
(哇啊啊~~!)牢外的女孩們每一個都被眼前情景嚇得瞠目結舌,那狗的
肉柱大小幾乎和他們的手臂一樣,而現在卻有半截插入了一個女孩的體內!
女子螓首揚起,臉上滿是痛苦,但獨角巨犬毫不憐香惜玉,一聲低吼之后就
打樁似地狠狠姦淫起她來。
「嗚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女子和獨角巨犬的體格差距
太大,因此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身子突然往前滑,然后又被巨犬的前腿勾回來,繼
續接受這狂風暴雨般的蹂躪。
「呀啊……哦…嗯……啊…好…深……太用力…啊……穴…穴要壞了…」但
令女孩們更瞠目結舌的是牢內的女子在如此摧殘下,居然沒多久就發出了艷麗的
呻吟,即使她們都還沒有經驗,也聽得出其中的喜悅與渴求。
她們在床上互相亂摸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呻吟聲,小女孩的本能反應和成熟
女郎的性感嬌吟自然大有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這樣…會舒服嗎?)女孩們心中不約而同地想著,兩百多只眼睛全盯著獨
角巨犬與女子連結在一起的部位。
這之中最受震撼的莫過于李雪清,她不禁想起當日黃鬍子對她們的威脅:「
餵狗」,難不成指的其實是這個?
李雪清當時很冷靜的斷定黃鬍子只是騙她們,主要原因就是她覺得黃鬍子不
會把花大筆銀子買來的「貨物」變成狗食,就像沒有人會花錢買上等豬肉回來餵
狗一樣,但若是眼前這種「餵狗」法,李雪清卻反而覺得很有可能──畢竟她不
知道自己的處女膜有多值錢,黃鬍子要是拿她們這樣「餵」狗,和直接把她們真
剁碎餵狗也沒什幺差別了。
「欸…小清…」滿臉蒼白的張凌波拉了拉李雪清的袖子,低聲問道:「餵
狗…該不會就是這樣吧……」
「我…我也不知道……」兩個女孩心中不免有些慶幸,如果真的被這樣餵狗
的話,就……就會怎樣呢?
「啊嗯…好深……哦…嗯……啊嗯……」牢內的姦淫此時進入了女孩們想像
不到的境地,被巨犬蹂躪著──至少一開始是──的年輕女子現在居然主動扭起
腰前后迎合著巨犬似乎更為粗暴的抽插動作,撐在地面上的雙手現在變成手肘著
地,好騰出一雙手掌來揉捏著自己的雙乳。
成熟的女體有著小女孩們無法比擬的碩大胸部,在她自己的搓揉之下變化著
各種讓女孩們胸前感到一陣麻癢脹痛的形狀,有幾個小女孩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放
在自己胸前,若不是該地一馬平川,只怕已經捏出爪印來了。
撫摸自己胸口的少女當中,有一個就是李雪清。她的反應比起其他人還要強
烈一些,除了紅通通的雙頰與不安份的小手之外,裙下的雙腿也難耐地交錯扭動
著,一股酸疼與火熱從小腹深處涌出,讓她不自覺地喘息了起來。
「嗯…啊……重…更重…一點…人家…要…洩…洩給你了……啊…」
「嗚啊…對…就…是這樣啊……嗯~好…厲害…嗯……你的…肉棒…插得人
家…舒服……死了……啊………」
女子的淫叫聲越發放蕩,聽得小女孩們臉紅心跳,連自認為見多識廣的中年
男子都不得不率先偷溜到地面上去,免得到時候褲襠升旗,面子上不好看。
牢房內,一身細皮嫩肉的年輕姑娘和渾身粗硬鬃毛的巨大野獸持續交合著,
雖然強弱懸殊得很,但現在的她居然也能扭腰反擊巨犬,每一次的撞擊都發出響
亮的拍擊聲,多量的淫汁沿著她圓潤修長的大腿流落地面,在石板地上泛出一片
水潭。
(水好多哦……)李雪清暗想著,因為她自己的水量很多,對此也就特別的
敏感,而且她是頭一次看見有人能流得比自己還多的。
不管牢房外的女孩有什幺想法,牢內的女子和獨角巨犬之間的交合戲碼整整
持續了一個時辰,這段絕不算短的時間內,沒有一個女孩抱怨,也沒有一個女孩
離開,她們全都和李雪清一樣,紅著小臉渾身不自在地看著牢內的一人一獸,尤
其是她們連接在一起的地方,那根大得恐怖的暗紅色肉柱在女子的股間忽隱忽現
,每一次的抽插都充滿力量與暴戾,但外表柔弱的美麗女孩卻完完全全地承受住
了,還表現出一副無比喜悅舒爽的模樣。
「啊啊…嗯…人家又…洩了……」女子嬌叫著,一雙藕臂抱著黑犬比她腰身
還粗的前腿,激動地上下磨蹭著。
一個時辰之后,一百多個女孩帶著滿心的震撼與奇妙的臉紅心跳走出地牢,
由中年男子和吳曉晴帶回調教院去,而迎春卻留了下來,她看著癱軟在地上、兩
腿之間流著米白黏液的女子,不發一語。
「妳好歹也說句話嘛。」側躺在地上,一副令人不忍卒睹慘狀的女子突然開
口說道。
「說什幺?讚美妳演技好還是演技差嗎?」迎春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人家自認為演得不錯啊……來,小黑過來~~」女子慢慢爬了起來,笑吟
吟地朝著洞口招了招手,那條獨角巨犬立刻聽話地鉆了出來,雙眼中的暴戾卻以
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充滿靈性的目光,看著女子的神情甚至還帶著點討好和
獻媚。
「小黑剛剛對人家好粗暴,是因為有人看的緣故嗎?」女子環抱著巨犬的脖
子,撒嬌似地抱怨著。
「一開始還像是被強姦的樣子,后來根本就是個淫亂女而已嘛。」迎春無情
地批評著。
「誰叫小黑每次都讓人家那幺舒服,舒服得忘記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