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莫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呈奏江北顧氏政權(quán)的奏折基本都分為了三個大類。
第一大類,是軍要大事的奏章,都是要發(fā)給顧鄂做統(tǒng)一處理的。
第二大類,是朝中諸事奏報項目,目前由司馬弋和顧衡幫著顧祎打理。
第三大類,是宮廷禮制類瑣事奏章,由趙闊親自上手批閱。
自打顧鄂桐仁歸來之后,大權(quán)基本都放在了顧祎手上,也怨不得眼前桌上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難得此時余有閑暇,顧祎抿口清茶對著司馬弋道:“自打阿父松口之后,想著攪混水的人可真是愈發(fā)地?zé)o所不用其極。旁人暫且不論,我只是有些擔(dān)心阿衡被有心人利用。”
“顧公這般器重于你,這王太子之位十之八-九都已入你彀中。只要你不爭一時之氣,愿意信五公子就好。畢竟,你心里頭真該擔(dān)憂的,終歸是七公子多一些。”
聽司馬弋說起顧鐘,顧祎不由又是想起一事:“周處機和阿鐘玩得好,你跟周處機關(guān)系也是不錯,我看這周公子對你倒是頗為尊崇。”
司馬弋輕輕一曬:“可能因著之前我……對晉室尚有余情,他覺得我跟旁人還是多有不同,總也想著拉攏一二的罷。儀嘉都把我視作洪水猛獸了,你倒是信我。”
顧祎道:“要說是信你,不如說我更相信自己識人的心思。依著你的為人才干,又怎屑于做這些兩面三刀的事情?就算現(xiàn)下鐘離詡跑來同我一說,他想暗中助江北一臂之力,只不過明面上假作襄助皇叔,叫我說來也是不信的。”
司馬弋沖顧祎抬了抬手中的茶盞:“承蒙夸贊,聊表謝意。”
顧祎也沖著司馬弋抬盞:“前幾日父親給了幾個良家丫頭,都是調(diào)-教好了拿來給官宦人家采妾的。我那里本來房里人就不少,不若明兒叫人給你送過來挑揀挑揀。你這么個身份,屋里只有一個侍奉丫頭,不是個事兒。”
==
這日正院之中的顧府晚膳用得比平常更晚了些,主要原因就是在等著顧祎到來。
顧祎方入房中也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抬頭正對上儀嘉殺雞抹脖的眼神也是奇怪:“阿母囑咐兒子前來用膳,不知所為何事?”
卞氏還有些不知怎生開口,顧鄂卻就直奔主題道:“你跟司馬家二郎究竟怎么回事?這幾天你阿母盡是聽到些亂七八道的東西,鎮(zhèn)日吃不好睡不好的,還不快生給她解釋解釋?”
顧鄂對兒女事一向開明。退一步說,即便這事屬實又能如何?古來帝王有此等癖好的人還少的么?不是照樣娶親生子殺伐決斷,打下百年基業(yè)么?
況且就他顧鄂來看,雖然司馬弋生得極好,卻絕不會是那等缺風(fēng)骨之人。這等高才情又有能力的世家公子哥兒,顧祎愿意同他接觸也是理所當(dāng)然。就好比有人說鐘離詡和趙皇叔之間不清不白,顧鄂也是萬般不愿相信的。
只是卞氏看著顧祎這么老大不小,膝下只有顧慎一個孩子,再加上這等事情傳出不免火大,是而顧鄂才叫顧祎多多向著母親解釋。
顧祎聽得阿父這般問詢果然就有些變了臉色,忙對著卞氏給自己和司馬弋辯解一番,卻發(fā)覺卞氏雖然口中稱信,眉間似有隱隱憂慮,就知道這事還是不好。
吃過一頓食不知味的晚膳過后,顧祎才對著小妹儀嘉私下多有叮囑,不論如何一定要制止阿母在家胡思亂想,必要時候找點“外援”開解也是好的。
偏生自家小阿妹笑得如同一只小狐貍,甜甜的聲音之中泛著狡黠:“如果你再給阿母添個小孫子孫女兒什么的,阿母大抵就不會這般去想了。眼下阿慎也大了,阿母鎮(zhèn)日閑著能不庸人自擾胡思亂想的么?”
顧祎給了這落井下石的丫頭腦袋上一下,陰著臉色離開正院。
丁夫人這兩日正在京中,儀嘉不敢辜負(fù)二阿兄囑托,便叫人下了帖子請丁夫人前來勸慰一下自家阿母。
丁夫人見到儀嘉也是眼前一亮,對著卞氏連連夸贊道:“這丫頭長得怎生就會這般的好?凈是挑著你們兩個好看處去長了,難怪能出落成這幅模樣!”
儀嘉立在一旁靦腆地笑笑,其實她現(xiàn)下五官還未完全長開,孩童之氣在臉依然多有體現(xiàn)。可饒是如此,比起幼時包子模樣也算大有變化,怨不得這些日子趙闊總是嘴巴抹蜜一般贊她好看。
卞氏對著丁夫人說了好些關(guān)于顧祎同司馬之事,丁夫人同張韶走得近,對司馬弋其人也算是多有了解,是而此時的思想狀態(tài)跟顧鄂基本達成一致,便也幫著儀嘉來勸卞氏。
“不過就是年紀(jì)相仿又素日一同上衙罷了,那兩人都是有媳婦的,張家娘子同我娘家又有些關(guān)聯(lián),我知道那個孩子,斷然不會由著司馬家二公子任性妄為的。你當(dāng)那司馬公子是個什么人?他同蜀中鐘離先生承師同一門下,最是有文人風(fēng)骨和節(jié)氣的,你且想想那二公子素日的舉止打扮,就知道斷然不會是他們口中那等不知好歹之人。”
丁夫人這幾句話比較具有說服力,卞氏的臉色果然就有些多云轉(zhuǎn)晴:“是了,我見過那孩子幾面,這么想來倒不是他們言傳之中所說那等樣子,是我心思重了,丁姐姐莫要笑話于我。”
陪著卞氏同儀嘉用完午膳后,丁夫人又想起張韶還未得子嗣這一茬,便想叫著儀嘉一道兒過去司馬府中說話。
儀嘉聽得這話連連擺手,上次拿劍抵著司馬脖子的事情她還沒健忘到不記得,現(xiàn)下過去終歸還是有幾分別扭在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