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莫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還是相由心生!
深秋的天氣,終歸還是有些許小風和涼意。
過了晌午時分,儀嘉總覺得有些頭痛,便尋了一位書童問路,想去山莊里面的房舍暫作休息。
誰知走過一處花廳之時,儀嘉便聽得里頭仿佛有人在說些什么事情,隱隱還有司馬小叔叔的聲音傳來。
花廳內(nèi),鐘離詡搖著羽毛扇子對司馬弋不依不饒道:“君誓此生不得為顧公所用,當匡扶晉室,以正天下。悲夫,吾觀君之所為,實棄當日之所謂。如若師弟實為顧之所迫,不若同詡共赴蜀中,同晉室皇叔共謀朝事,何如?”
儀嘉蹙眉,那個一襲白衣貌若謫仙之人,正是近期之內(nèi)出山襄助趙皇叔的奇士鐘離詡。聽他此等說法,司馬弋和他之前還曾在同一門下,果然司馬這人同蜀中還是深有瓜葛。
見司馬弋仍是垂眸不語,旁邊一武將打扮的人物對著司馬弋舉起碗來,將其中的瓊漿一飲而盡:“司馬老弟,我周蒙是個粗人,不懂得你和鐘離軍師這言語之中的彎彎繞繞。我只問你一句,你既知當年事情,卻仍是娶了張家小娘子,不就是為著不同俺們蜀中斷了聯(lián)系?皇叔有了你和鐘離先生襄助,必得舉天下之事。先生是識時務(wù)之人,如此大好機會,何不速速從來?”
鐘離詡又是附言道:“司馬亦知顧公本為良才,手下又有能臣眾眾,不比皇叔愛德惜才。且顧公此人極具多疑,得才行冒于顧氏公子者,或當殺之以保基業(yè),師弟也該早作打算。”
鐘離詡邊說邊把手中銀筷向著窗邊投擲出去,只聽得“咔嚓——”一聲,窗戶菱格之上劈出一道縫隙。
儀嘉一驚,慌忙后退,卻不想被那周蒙一個箭步趕了出來,拿未得出鞘的刀柄架在了儀嘉脖子之上。
司馬弋開口阻止道:“周兄且慢,這是我一個不懂事兒的小侄女,在前頭跟著集會,想來是閑得無聊逛過來的。”
儀嘉還要對那司馬弋說些什么,卻不想脖頸一痛,瞬時就癱倒在了周蒙懷中。
鐘離詡蹙眉,原本顧鄂出動,郢京守備松懈,他才憑著同趙氏皇族中人的交情前來這里。周不疑為著這次他同司馬的見面,甚至還拉了整個京中的官學子弟來掩人耳目,誰知最終還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行蹤。
鐘離詡對著司馬作了一揖:“這小娘子……終究還要看司馬你的本事了。”
司馬將周蒙懷中的儀嘉接過,唇角抿出一絲笑意:“這個自然。”
==
儀嘉睜開眼睛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處在最是熟悉的繡房之中,奶娘和丫頭都是恪盡職守地立在床頭。
見得縣君乍是清醒,那奶娘先是堪堪叫了聲“菩薩”,而后指著坐在不遠處那人對儀嘉道:“這次多虧了司馬公子將縣君送來,夫人現(xiàn)下不在府上,等歸來之后定要好好謝謝人家才是。”
儀嘉的目光漸漸匯集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身上,見他利落地起身,邁步,波瀾不驚地行至自己床前,一如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那般對她招呼:“阿嘉?身上可是覺得好些了?”
儀嘉抬眸,見帷帳之上掛著顧鄂親贈于她鎮(zhèn)邪用的三尺長劍,即刻握住劍柄拔劍出鞘,將鋒利之處抵在了司馬弋的脖子上。
奶娘和丫頭們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對著儀嘉呼天搶地:“縣君可是中邪了,這是司馬公子啊,您萬萬使不得!”
儀嘉厲聲道:“都給我出去!出去聽見沒有?難道本縣君在自己房里說話都不頂用了么?”
儀嘉雖然素日里總是笑吟吟的最好說話,也從來不去難為這些底下人。但她終歸是顧家的人,有著顧家人本身骨子里倔強和厲色,屬于不怒自威的那種形神。此時少女正是動氣時分,原本靈動的大眼睛中滿滿都是憤然和殺氣。
奶娘等人終究抵不住主子這般怒色,忙是磕頭之后匆匆退卻,急吼吼地找了小廝去隔壁院子當中看看二公子可否在府。
儀嘉氣息不穩(wěn),那長劍又甚是沉重,故而她握住劍柄的雙手也在哆嗦:“司馬弋,我問你。你娶張家嬸子,哄我顧家公子,教唆我哥哥們自相兄弟爭斗,又同那蜀中趙德屬下私會西郊。好歹我敬你是磊落讀書之人,只是求你一句實話,司馬,你做這些究竟是何目的?”
第42章
懷疑在線
.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