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dy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實話,小何,我已經很久談過戀愛了,以前確定感情靠感官靠感覺,現在完全不知道靠什么去確定了。我只能說,我不管是愧疚還是喜歡,我只希望她安好就好了,我的希望都是一樣的。”方則衡靠在椅背上,恢復了平時的笑意,隨性自由。
何破立聞言看著方則衡,她笑了笑沒說什么,她感覺這人與人之間的事情,真的是難以言表。而每個人都在解決自己和自己的問題,以及自己和別人的問題。
王新蕾八月初有一天來辛賞補習班找她。辛賞還在上課,教孩子寫作業,王新蕾就坐在外面等。
等辛賞下課已經是中午,辛賞帶王新蕾去吃飯。
王新蕾來找辛賞為了兩件事,有一件事情,辛賞知道了,她是來關心安慰她,因為她知道她外公過世了。還有件事是出乎辛賞意外的,她們點了餐,辛賞給王新蕾遞了一雙筷子,她接過筷子的時候和她說:“我準備和盧堯分手了。”
辛賞很意外,問道:“為什么?”
“不適合再繼續下去了。他撕了我的書。”王新蕾說道。
“撕書?為什么撕你的書?撕了什么書?”辛賞問道。
“正見。”
“什么證件?個人證件的證件?寫什么內容的書?”辛賞越發疑惑。
“一本佛學的書,是正見。”王新蕾抬頭看辛賞。
“哦——他為什么要撕你的書?”辛賞依舊疑惑。
“他說這些書沒必要,他撕我的書的時候,我就想起小時候我爸撕我的漫畫書。我討厭這種行為。”王新蕾說道,“我提了分手,他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錯,卻要說我是被佛學的書看傻了。我覺得很好笑。”
“他這是第幾次撕你的書?”辛賞問道。
王新蕾聽得問,微微皺了皺眉,嘆了口氣和辛賞說:“我不會等他第二次撕的。他認定自己的想法和觀念是正確的,他是無神論者,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可當我和他說,我是有神論者,他說我傻。然后就開始用各種方式來攻擊我的行為,說我學心理學不適合,說我看佛學的書,我問他有沒有想過是他的行為使我去做了這些思考的,他找不出自己的一點錯。根本不像一個愛人,就像我爸不像一個親人,我是他道德內的附屬品,只有要求沒有愛。”
“你告訴過他,你很反感撕書這種行為了嗎?”辛賞柔聲問道,她感覺王新蕾是很難過的。
“告訴過了,我很早就告訴過他小時候的事情,我說我爸以前會撕我的書,我覺得這種行為對我的傷害很大。可你知道他那天撕我書的時候說了什么嗎?我說他這種行為和我爸一樣令人反感,他對我說難怪你爸要撕你的書,一點也不奇怪。”王新蕾搖搖頭又是嘆氣。
辛賞感覺到了無形的壓迫和暴力,她啞口無言,她能想象當時盧堯多么氣頭上,也能想象到王新蕾多難過。
不過說了這么幾句話,時間好像就過去了很久,她們點的餐都被送上來,辛賞和王新蕾說:“先吃吧。”
兩個人低頭吃飯,吃了會,王新蕾放下筷子顯然沒有什么胃口,她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說道:“真的很有趣,我爸這個人,真的是——前幾天我們鄰居來借我們家小酒壇,說要泡酒。我家那種酒壇子現在不常見了,我家里也就三個,人家來借一個,我看十有(八)九不會還,泡酒一旦泡起來就是沒完沒了的。可我爸還怕人用不夠,人一開口問借一個,他就說沒事,你多拿幾個沒事,我們總共也就三個,還有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