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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五裂卻也像聚集。

“什么名字？”單是看圖，辛賞完全想不到會叫什么名字。

“仙子樓。”

“為什么？”

“記得你上次幫我借的那本書小飛俠嗎？彼得告訴溫蒂，仙子們是由嬰孩的第一聲笑碎裂而來的，很有趣。可愛的人笑起來真的會有仙子，我就會特別想逗她笑。”方則衡笑說道。

辛賞聞言，眼神微微發亮，她望著方則衡，單純看著，她眼里的笑意是欣賞他的才華和思想上的有趣。

“今晚忽然覺得你長大了，嘻嘻。”方則衡看到辛賞的眼神，笑說道。

辛賞臉不自覺一紅，她是想起晚上許欽平看到她的時候也說了類似這樣的句話，他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他還說：“悉悉，你很迷人。”

兩個人坐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期間方則衡還去取了食物和飲料分辛賞吃。辛賞發現方則衡這個人真的很能聊，因為他以前做過太多的事情，無聊的有趣的，組樂隊談戀愛旅游揮霍，一刻不會閑，他從來不會循規蹈矩。辛賞聽著感覺和眼前的方則衡完全不一樣，但又能感覺到就是他，因為他身上還留著那股自由灑脫的勁。

“我爸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成家。”方則衡笑了聲說道。

辛賞笑了笑。

“我自己也覺得有可能。”方則衡又說道。

辛賞還是在聽沒有說什么，想了好久，她才說了一句：“但，人真的是會改變的。”她想起了許致良。

“對的。”方則衡也贊同，他看著前方，伸手拿過杯子喝了一口，他忽然納悶問辛賞，“哎，你說我為什么要喝果汁？”

“那你想喝酒嗎？”辛賞笑問道。

“你喝嗎？”方則衡反問辛賞。

辛賞笑搖搖頭。

“你可真是個乖孩子。”方則衡說辛賞。

辛賞聽這話笑皺了皺眉，總感覺他有點諷刺，于是她斜了他一眼笑笑不搭腔，她轉回頭望著前方。

方則衡也側過身坐著，但他時不時看看辛賞。

會客室里，采訪結束大家都離開后，只有許欽平和林芝還坐著。

許欽平和林芝是面對面坐著，他對她說：“奶奶，我希望下次有這樣的事情，您要提前通知我。”語氣平靜，態度堅決。

“你是我唯一的親孫子，奶奶是絕對不會害你的，我只想要你好，比以前更好，把過去的幾十年都彌補給你。”林芝坐在椅子里，她認真說話的時候自然就很威嚴。

“比起彌補，尊重更重要。”許欽平說道。

林芝一聽這話，眉頭一皺，她看到許欽平眼神里的果決，她知道他不是隨意聽人安排的人，所以她才選擇先發制人。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畢竟你是許家養大的孩子，什么事都會先考慮許家的處境。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往后就是我們何家的孩子，何氏才是你真正要承擔的責任。奶奶的年紀已經大了，乘奶奶還有一點精力，我想你回來，讓奶奶好好教導你，把何氏好好交到你的手里。”林芝說道。

許欽平沉默聽著。

“你那許家妹妹是你的底線是不是？”林芝說道，“奶奶的底線是何氏。你妹妹年紀還那么小，你等她一直在許家待著，還要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