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dy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期末考得好,哥就專門帶你去旅游。”許欽平說了他的條件。
“我會認(rèn)真復(fù)習(xí)的。”辛賞立馬應(yīng)道,興奮得笑容大放。
許欽平看著辛賞的笑,想起她高一那年還深受父母離世的影響,有時候會情緒奔潰。
有一次許欽平下班回到家,發(fā)現(xiàn)家里空無一人,等他上樓的時候才看到辛賞坐在樓梯上抱著膝蓋埋著頭蜷成一團,書包還擱在邊上。
他問她:“你怎么了,悉悉?”
辛賞沒回答,好一會,許欽平才聽到她在哭,很小聲在抽泣。
許欽平也坐到了樓梯上,他抬手用力環(huán)抱住辛賞的肩頭,辛賞靠到他懷里哭起來。
哭了好一會,辛賞哭累了,她抬起頭擦了擦眼淚說:“對不起,哥。”
“為什么說對不起?”許欽平問她。
“因為悲傷不是什么好東西,對自己來說悲傷是情緒和經(jīng)歷的一部分。但對別人來說,悲傷只是甘蔗渣,你吐了吃,吃了吐,別人替你覺得食之無味,久了別人就會有不適感,問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辛賞說道。
“我們在和你共同經(jīng)歷的,悉悉。”許欽平用力抱了抱辛賞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哥。”辛賞望著一處說道,“我家里只有我一個了,我得更開心地過下去。不然,真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沒人知道我父母都是很好的人。我剛才哭就是因為忽然想起我爸的一些事情,一些好事。”
許欽平抱著辛賞肩膀的那只手抬了抬,撫摸在辛賞的腦袋上。
兩人靠坐了好一會,等辛賞打過了哭顫徹底緩過了勁之后,許欽平才問她:“舅舅和舅媽呢?阿良沒有跟你一起放學(xué)回來嗎?”
“有,放學(xué)我跟阿良一起走的。回來后,舅舅說去超市買東西,舅媽和阿良都去了,我是有點肚子疼才沒去的。”辛賞低頭說道。
“怎么肚子疼?要不要去看醫(yī)生?”許欽平松開辛賞,低下身探頭抬臉看辛賞的臉問道。
“不用看醫(yī)生,哥,是生理期。”辛賞微微紅了臉。
許欽平聞言若無其事應(yīng)了一聲,他站起身把手遞給辛賞說道:“起來吧,不要坐在樓梯上,擔(dān)心涼。”
辛賞點點頭,抬手扶著欄桿站了起來,許欽平空著的手就去提起辛賞的書包。
此刻,許欽平是在想,現(xiàn)在的辛賞是否真的開心了。
吃過飯,許欽平送辛賞回學(xué)校,他還是把車子開到宿舍樓下為了把兩人沒有聊完的話題聊完。
他們在說小時候的事情,先是辛賞告訴了許欽平關(guān)于許致良在籌備餐廳的事情,她說他最近很認(rèn)真在做這件事。
許欽平聽著沒說什么。
辛賞便追問道:“哥,你覺得阿良會成功嗎?”
“第一次嘗試不要想著成功,就算失敗了也很正常,所以好好去做,盡力就是了。他其實,挺聰明的。”許欽平說道。
辛賞聞言微微笑著,她就說起了許致良的事情,說著聊起了很多小時候的趣事。
許欽平聽辛賞說許致良,他臉上一直有點微笑的味道。辛賞說許致良小時候算是個很難搞的小孩,因為很膽小又粘人,還很倔強,吃個漢堡因為上面的漢堡胚壞了一小塊就要發(fā)脾氣沒法接受要買新的,被許鵬拿皮帶抽了一頓。
“我其實覺得阿良不是任性,他是有強迫癥,想象的東西被破壞了,他就很難接受。”辛賞說道。
許欽平聽完,也說了一件關(guān)于許致良的事情:“我記得最清楚的是他小學(xué)三年級養(yǎng)鴨子,他在學(xué)校門口買過五毛錢一只的小鴨子。鴨子很小還不太會游泳,他硬要把鴨子丟水里去讓它游泳,那時候還是冬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