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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晗聽她語氣中有股蕭條的意味,問道:“可還習(xí)慣這的生活?我聽說,再過半個月,你就要和這里的少主南秉大婚了。”心中卻忍不住想,恐怕還沒大婚,慕晗我就要讓你守寡,今天便算先致歉。
葉瑩望著窗外,收斂了皇室貴氣,輕輕道:“是,成婚之后,便相夫教子,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談到這個話題,對于相夫教子極為不屑,卻沒想到,最終都要走上這條路。”
慕晗笑道:“我們這第二次見面,還是這個話題,只是經(jīng)歷這許多,我心境已變,相夫教子也不是什么壞事,現(xiàn)在想想,還有些憧憬。”
葉瑩也笑了:“沒想到你這么個最喜歡尋求刺激的人,最終也還是想著要歸于平淡。”
慕晗拖個椅子坐了,沒有接這句話,卻問道:“葉瑩,你喜歡這里的少主南秉嗎?我聽江湖上的人說,他城府頗深。”
葉瑩苦笑了一下,道:“我現(xiàn)在還能談什么喜歡不喜歡嗎?慕晗,我們是談得來的人,跟你說句實話,我是個背著血海深仇的人,他的城府深些,我便安全些。”
慕晗點點頭,道:“你所言極是,我今天路過,是以過來看看你,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夜風(fēng)蕭條,新月如鉤,皚皚白雪將四周裝點的雪亮,站在房頂上看著南秉房間方向的慕晗,想著葉瑩方才的話,覺得她似乎對于自己要干掉南秉的心思,也是看得雪亮。
☆、你愛我
慕晗回到客棧,已是半夜時分,長胡子醫(yī)生正在輕輕的為樊良的臉上藥,也虧得他耐心,每隔2個時辰換一次,樊良臉上的疤已彌合,換藥已沒有太多痛苦。
慕晗對著長胡子道了一聲“辛苦”,長胡子呵呵一笑,說是份內(nèi)之事,理應(yīng)如此。
樊良的精神頭養(yǎng)得好些了,待換完藥,低聲對慕晗道:“小姐,你可是從嵩山派回來?”
長胡子聽到樊良提嵩山派,搖著頭道:“奉勸你們別惹嵩山派,可不好惹,這一條鎮(zhèn)子,看到嵩山派的人,就像看到大爺一樣,東西隨拿不說,還要給他們交保護費,開商鋪的沒有哪一個不叫苦連天,朝廷收稅也一樣不少。”
奶娘本來在打瞌睡,聽到長胡子這樣講,立馬睜開迷糊的眼道:“怪不得這個鎮(zhèn)子上的物價要高些,原來是這樣,可見嵩山派雖然自詡江湖正派,卻也要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反觀魔教明月教,行事倒還不至于此。”
秋葵卻不和他們討論嵩山派的這些腌臜事,對慕晗道:“小姐,嵩山派里面高手確實不少,若選在嵩山派里面動手,一則難以脫身,二則要傷及許多嵩山派弟子,雖說嵩山派的人自詡正義,卻行事不端,我們一不是官府,二不是武林盟主,卻也管不過來。”
慕晗聽他們說了半晌,道:“能不在嵩山派里面動手自然最好,只是我們時間不多了,南秉15日之后就要大婚,要趕在他大婚之前。”
長胡子大夫聽了這句,撫了撫須,道:“小老兒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將南秉引了出來,到時要怎么處置,便隨你們。”
慕晗聽他這樣說,一驚,問道:“先生可是和南秉有仇?”
長胡子搖搖頭,道:“直接的仇倒是沒有,間接的倒是好幾樁,說出來都是些弱者被強欺的事,不說也罷,南秉城府深,不會自己直接經(jīng)手這些腌臜事,他身邊有個小廝,名喚小離,鼻頭一顆大痣,最是欺男霸女,若是姑娘能一并將他除了,就是這個鎮(zhèn)子的福氣了,不知道要少了多少晦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