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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緊閉雙眼,一派寶相莊嚴的嚴肅表情。一絲絲白霧
從她們的頭頂上和放在膝蓋上攤開的雙手掌心里涌出——顯然她們是在刻苦修煉
本族的巫術。
此時的白巫族掌門——十九歲的關月心,已經是一名剛剛步入象牙塔的女大
學生了。
和兩年前相比,她的個頭已經長到了一米八一,而且身材更加勻稱火辣:烏
黑的秀發自然寫意地披散在肩后;全身如維納斯般充滿美感的輪廓線條和冰肌雪
膚使任何男人,甚至是女人都不敢直視。
由于兩年來不斷得到「雨露」的滋潤,使得她的美中又透出一股說不出的媚
意,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就象秋天寧靜的湖水,在微風的吹佛下不時泛起陣陣美麗
的漣漪,水汪汪地隨便瞟上那么一眼,就讓人感到勾魂蕩魄。
而坐在她身邊的,正處在花季妙齡的妹妹卻勝在青春年少:膚色有如羊脂白
玉,映雪生輝;正在發育的兩座雪峰頂端,粉紅色的挺翹蓓蕾隨著呼吸而微微地
顫動著;渾圓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白嫩細膩的大腿、修長玉潤的
小腿以及纖細秀美的玉足都仿佛是造物主的恩賜。
「呼~~~~」關月心長吁一聲,緩緩掙開雙眼。不多時,母親和妹妹也停
止了修煉。
「媽,你剛才說~~那個姓楊的把學生推給你,然后和她們一起帶著袁小松
走了?」關月心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仿佛知道男孩接下來將面臨怎樣的命運。
「是啊~~我本來不想接,可這是那個姓于的副校長的命令……」宋振瑩的
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
「哼,這群賤人~~!」眉頭緊鎖的掌門少女攥住小拳頭,突然狠狠地瞪了
妹妹一眼,「都是你!當時要不是你突然對我出手,咱們怎么會弄成現在這副模
樣!」
「我~~」關月珊臉上不服氣的神色稍縱即逝,理虧的她抬眼看了姐姐一眼,
便重新將頭低了下去。
不想看到兩個女兒再度爆發戰爭的宋振瑩趕忙開口道:「唉,珊珊啊~~這
次真不怪你姐姐生氣~~那次你私自使用控心術不說,還失敗闖下大禍,你
姐姐作為一族之長,按照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對你施行懲罰也是應該的,可誰想到
你竟然,竟然違抗掌門~~!而且出手還那么重,弄得你們倆就跟拼命似的~~
別忘了你們可是親姐妹啊~~!」
「要不是我及時阻止,你們兩個鬧不好真的會同歸于盡呢~~結果現在你看
看,咱們三個元氣大傷不說,控心術更是誰也使不出來了!否則,我怎么可
能被那個姓于的牽著鼻子走~~」
「媽你不用再說了!哼,要不是當時媽替你求情,你早就被逐出家門,流落
街頭了!」
「我~~我~~」關月珊小鼻子一聳一聳的,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行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決問題嗎!?」關月心呵斥了妹妹兩句
后,又如泄氣的皮球般嘆了口氣,「唉~~這件事我越想越生氣!反倒像是咱們
把他拱手送到敵人的嘴邊似的!不行,這口氣我說什么也得掙回來!」
宋振瑩愁眉不展地接道:「可是,她們的背景和勢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雖說當時我也去勸過小松~~不過我心里清楚,這種事情,光勸是沒有用的~~
只是沒想到,她們這么快就對他出手了~~!我估計小松此時已經被她們給~~
~~」
宋振瑩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已經低著頭說不下去了。可隱含的意思還是
讓關氏姐妹嬌軀一顫。
「媽~~姐~~咱們跟她們拼了不行嗎~~!」關月珊渾身哆嗦著說道。
「珊珊,你不知道她們的實力~~」關月心的俏臉上寫滿了憂愁,「能和咱
們抗衡幾千年,這些賤人可絕對不是吃素的~~而且,現在她們得到了他的力量,
更是如虎添翼~~咱們現在和她們硬碰硬,無異于找死~~」
「眼下,咱們的首要任務就是盡快恢復巫力,爭取可以早日重新使用控心
術,這是咱們一族和她們對抗的唯一法寶~~」少女掌門的臉上慢慢地重新恢
復了堅毅和冷酷,「而恢復巫力,當然要借助他的力量。到時候,咱們可就要使
用那個,他絕對無法反抗的殺手锏了呢~~」
說罷,美麗而高傲的少女掌門和已經完全會意的母親一起,意味深長地凝視
著一臉茫然的妹妹……
注1:關于浴室的特大號玻璃窗,不理解的讀者可參考第三章夜宴的隱藏福
利。
注2:涅特,即俄語中的「Нет。」,意思是「不可以」。
第二部 高中篇 第七章 墮落
當袁小松再度掙開雙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清醒后的他,發現她們都已經不在他的房間了……
頭好疼……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烈酒和過度透支身體,已經重創了他的元氣……
屋子被收拾過,身體上干凈得像是洗過澡一般,而且不知道是誰拿濕毛巾幫
他仔細擦拭過……
臥具整齊而干凈,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
一切仿佛都沒發生過似的,但是他心里清楚:昨晚,絕不是夢……
下體傳來陣陣抽搐般的疼痛,和頭痛的感覺混在一起,渾身的骨頭仿佛被人
狠狠地捏了一把,好難受……
等等,「骨頭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這種感覺……怎么好像很久以前
經歷過似的……
可腦子里什么也不能想。頭太疼了……
…………
后來發生的事情,男孩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模模糊糊地記得于校長來敲門,然后自己跟著她坐上出租車回到故鄉,
最后她把自己一直送到家門口……
…………
國慶長假,本該是全家一起走親訪友,或遠足旅游的日子。但是,可憐的男
孩卻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天……
父母以為他生病了,忙前忙后地照顧他。他幾次想和他們開口,卻始終沒有
勇氣……
這種事情,誰會相信我呢……即使他們相信我,又能怎么樣……
他真的不想再去回憶那個恥辱而瘋狂的、徹底改變他一生的夜晚。可是,不
管他睜眼閉眼,那天晚上的一幕幕就像過電影般在他的眼前晃悠……
他已經不記得,那天夜里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失去知覺的……也許是后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