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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愛與哀愁

第一節　其樂融融

爸爸又要下鄉扶貧了，自從我長大懂事之后，已經記不清這是爸爸第幾次下鄉了。爸爸每次下鄉一去就是好幾個月，開始我還挺舍不得他走，后來也就習慣了，并且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越來越喜歡成熟美艷的媽媽，所以有時候甚至暗地希望爸爸下鄉去，就留我和媽媽兩個人在家里。

爸爸媽媽都是在政府機關工作的，爸爸這幾年混得很不如意，至今還只是個“扶貧辦”主任。而媽媽卻如魚得水，剛過三十，就已經是國稅局的副局長了。

爸爸的性格內向，人也有些木訥。媽媽則溫柔大方，長得又好看。我不只一次地聽別人開玩笑地對爸爸說：“老于啊，你娶了小卓，真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啊！”言下頗有“鮮花插在牛糞上”之意。爸爸聽了這些話，也不生氣，總是訕訕笑著，帶著點得意。

其實爸爸和媽媽是大學同學，今年都是三十二歲，可是大家都管爸爸叫“老于”，稱呼媽媽為“小卓”，也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因為媽媽看上去確實比爸爸年輕好幾歲。

爸爸明天就要下鄉了，在房間里收拾著行裝，媽媽洗了碗，在旁邊默默地幫忙著，房間的氣氛很有些壓抑。我也過來湊著要幫媽媽忙活。

媽媽柔聲道：“小佳，寫作業去，這里有爸爸媽媽整理就夠了。”

“作業早寫完了，我也要幫爸爸收拾東西。”

“呵呵，小佳今天好乖啊。”

爸爸媽媽同時笑著表揚我，氣氛有些活躍起來。

其實我哪是為了幫忙，我是想借機偷看媽媽胸前的那對乳鴿。

我已經狂熱地迷戀上媽媽，媽媽如花的臉龐，她披肩的長發，腰臀凹凸的曲線，修長的美腿，還有我一直想偷看的媽媽的乳房，都非常強烈地吸引著我，一個年方十一歲的少年。

此刻，我的目光又被媽媽拖鞋上秀氣的腳趾給吸引住了，媽媽踮起腳尖，從柜子上面拿著衣服，腳趾尖支撐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媽媽月牙形優美的拇趾甲沒有絲毫瑕疵，微微翹著，撩撥著我的心扉。

“小佳，幫媽媽接一下衣服。”

我這才回過神來，“哦”地一聲，抬頭從媽媽手上接過東西。

“等一下，還有幾件。”媽媽又舉起豐腴白皙的臂。

時值夏天，媽媽在家里穿著短袖襯衫，這一舉手，我竟然看到她袖子里的腋毛！

雖然房間里開了空調，但還是很悶熱，媽媽稀疏的腋毛有的粘在雪白的肌膚上，有幾根卻仿佛要從她的短袖口中鉆出來，讓我看呆眼。噢，媽媽的腋毛，咸滋滋的腋毛，要是能舔一下該多好啊。

可惜好景不長，媽媽很快取下了柜子上的衣服，我趕緊轉身，掩飾著蠢蠢欲動的下體。

收拾好了東西，爸媽都沖了個澡，媽媽換上了一件粉色的絲質睡袍，端莊中帶著妖嬈，美艷不可方物。我都看呆了。

爸爸夸了一句：“韻真，你今晚真美。”

媽媽臉一紅，嬌嗔地瞪了爸爸一眼，輕聲道：“沒正經的。”但看得出來，得到爸爸的夸獎，媽媽還是很高興的。

我故意裝傻：“沒正經？怎么會？爸爸說得很對啊，媽媽今晚是特別美。”

媽媽大羞，道：“小佳，你也一起欺負媽媽！”說著作勢要打我屁股，我開心地笑著，索性倒入媽媽懷里，深深地吸著媽媽身上的香氣，心都要醉了。

“小佳，都快有媽媽高了，還這么撒嬌！”爸爸有些不滿。

“才沒有哪，媽媽身材那么好，都快一米七了，我才一米五，還差二十公分哪！”我嚷道。

媽媽“咯咯”笑道：“小佳，媽媽都三十多歲了，還什么身材不身材的呀。來，你爸爸明天出差，今晚媽媽允許你看電視。”

我高興極了。媽媽斜靠在沙發上，我頭枕著媽媽極富彈性的大腿，心里象吃了蜜糖似的高興。其實媽媽是非常在意她的身材的，否則也不會經常游泳鍛煉，還加入印度人開的一個瑜珈俱樂部。

只看了一會，爸爸就起身道：“小佳，爸爸明天要早起，先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我“嗯”了一聲，沒在意。不一會媽媽卻也起身了，跟著爸爸進了房間，進去前對我說了聲：“小佳，電視別看得太遲了。”說罷就關上了門，我清晰地聽到了“咔噠”一聲鎖門的聲音。

我心里涌起了一股憤懣，媽媽又要跟爸爸干那種事了，這是我長期觀察得出的規律。平常他們晚上睡覺，只是帶上門，并不反鎖；如果反鎖了，那他們肯定就是要干那事了。我從網絡上知道他們干的是什么事，說好聽點叫“做愛”，說粗俗點那就叫“交合”。

我呆呆地看著電視畫面，腦子里卻浮現著媽媽脫光了衣服，光溜溜地在床上和爸爸“交合”的情景，心里酸不可抑。

我關了電視和廳里的燈，回到我的房間。

我們家的房子是媽媽單位分的，三房兩廳兩衛，這在繁華的Ａ市算是很好的房子了。三個房間中爸媽的主臥和我的臥室之間隔著一個書房，都是朝南的，共用一個將近十米長的大陽臺，除了書房之外，我和爸媽的房間都可以通到陽臺。

這樣的設計極大地方便了我偷窺媽媽房間。

我躡手躡腳地通過陽臺蹲在爸媽房間的窗子下。房間里面透出淡淡的燈光，我知道爸爸媽媽是習慣開著床頭燈做愛的，這增加

了他們的情趣，也方便了今晚我的偷窺大計。

爸爸媽媽知道陽臺的設計過于開放，防范工作一直做得很好，過去我一直只能停留偷聽的階段上，媽媽的隱隱約約的呻吟聲就讓我很滿足了。

可是今天我早有計劃，一定要在爸爸出差前偷看到媽媽光身子做愛，否則又要等到下一次爸爸回來了。剛才進他們房間時，趁他們不注意，我做了些手腳，在兩片窗簾之間留了一個兩公分左右的縫隙，慶幸的是，爸爸媽媽今晚沒有再一次做檢查工作，而是直接上了床！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第一次偷窺父母親做愛，需要很大的勇氣，萬一被發現了……，我不敢想下去了。

媽媽裸體的誘惑戰勝了我的恐懼，我一咬牙，慢慢站起身來，從縫隙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