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姥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不愿意見我?”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wěn),但卻充滿了嚴肅。
“你要判我死刑,總要給我個理由。”
理由嗎……
嘉煜穿著便裝而不是學位服,看來今天如果不把話說清楚,他是連畢業(yè)證都不準備領(lǐng)了。
欣怡太了解他,只好說:“……你先完成畢業(yè)典禮,我們的事,稍后再說……”
“現(xiàn)在就說。”
下巴被他托著動彈不得,欣怡只好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口是心非地說:“我沒有愛過你。這個理由,夠了嗎?”
“那就看著我說。”
的確看著他說才更奏效,可是……她做不到。
這時一聲電流聲破空,緊接著是系主任略微惱怒的聲音:“韓嘉煜!還愣在下面干什么?還不趕快去換衣服,上來拿你的畢業(yè)證?你還想不想畢業(yè)了?”
一時間,禮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兩個人身上,目光刺得她背脊生疼,他終于迎上嘉煜的目光,語氣充滿了哀求:“嘉煜,我答應一會一定跟你好好談談,現(xiàn)在你先去領(lǐng)你的畢業(yè)證好嗎?”
嘉煜看著她,忽然彎下腰將她橫抱,就這樣不管不顧將她抱出了大禮堂。
這根本就不是平常的他!
她越是掙扎,他越是收緊力道。她本想叱咤,可對上他的眸時,又停下。
那雙眸,近乎熾熱的疼痛,隱忍了那么久,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
他抱著她來到一處安靜的地方,確定沒人打擾,才將她放下,卻不讓她有機會逃開,將她推到墻壁上,雙臂牢牢撐住阻去她逃亡的路。
“不是說不愛我?那好,那就用全力推開我,那就打過來。”
說完他便覆上她的唇,急切地吮吻,不是占有,而是一種確認,確認她從頭到腳是屬于他的。嘉煜好久沒有吻她了,她的唇點燃了他黯淡的心,身體一下子熱了起來,她不知道他有多渴望她、有多想她!吻加深,他的身體也靠了過來,好像齒輪咬合,無一處不與她完美貼合。
冰涼的墻壁熨帖著她的背,但正面承受的卻是堪比火山的灼熱,那灼熱在一點一點溫潤著她冰冷的心,身體是最誠實的,迫切地用行動來證明,她是多么想他、需要他。
手臂不自知地環(huán)抱住他,舌不自禁地與他糾纏,這一刻,被她筑起的那道冰墻終于土崩瓦解了。
“嘉煜……對不起……對不起……”
吻的間隙,她這樣哭著道歉,嘉煜停止對她的索求,手輕輕擦拭著她滿面淚痕,然后按住她的頭將她緊緊摟進懷中。
“你是愛我的。”
她哭得彷惶,負疚如泉涌般淹沒著她的神經(jīng),她也緊緊摟住他,除了放聲大哭外,她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嘉煜終于笑了,撫著她的背,就像在哄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他聽見了她在心里說:我當然愛你。
又過了一會兒,她的情緒稍稍平復,嚎啕變成了啜泣,他一邊安撫,一邊柔聲:“為什么說分手?”
“我的通靈眼已經(jīng)消失了……我已經(jīng)沒資格成為你的妻子,所以……”
撫著她背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后,他扳正她,讓她看著自己:“我什么時候說過,只有有通靈眼的女人才能做我的妻子?”
“可是……你家的祖訓……你母親她……”
他嘆氣:“你是嫁我,還是嫁給我母親?”
欣怡怔了怔,“可、可是……”
“我以為,你會離開我,是歐陽瑾瑜拿你父母的前途要挾你。”
經(jīng)調(diào)查,吳父升遷了,而吳母經(jīng)營的飯店所租賃的商鋪,前不久房東忽然給她免了不少租金。——這應該都是歐陽瑾瑜所為。
“我、我父母?”欣怡緊張起來,“他對我父母做了什么?”
她不知道么?難道歐陽瑾瑜或是吳家沒有告訴她?還是說,吳家以為這是韓家?guī)鸵r的?
“他什么也沒做,我亂猜的。因為我實在想不出你會離開我的理由。”……既然她不知道,那就永遠都不要讓她知道好了。他才不想欣怡對歐陽瑾瑜有好感。“通靈眼失效了,為什么不跟我說呢?”
“我沒臉見你……”她低下了頭,被他再三詢問,她還是老老實實將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他。
嘉煜聽后,摸了摸她的頭:“傻瓜。你有我,為什么還要獨自背負這些?”
她一口氣哽咽在喉,說不出話。
這時,嘉煜的手機響起,剛一接起,就聽系主任劈頭蓋臉地罵:“韓嘉煜!畢業(yè)證還想不想要了?”
“主任,我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事要解決。”
“我管你什么事!10分鐘要是不見你人影,你這輩子就都別想畢業(yè)了!”說完,掛了電話。
嘉煜嘆了口氣。
欣怡趕忙勸:“嘉煜,快去先領(lǐng)畢業(yè)證吧。”
他握緊她的手,“你跟我一起去。”
還是怕她逃跑。
大禮堂舞臺上,畢業(yè)生代表正在做演講,系主任把他倆叫到臺后,雙手叉腰怒瞪著本來應該是此時在臺上作為代表演講的嘉煜,瞪了一會,才問:“兩人吵架了?”
欣怡一直都很怕系主任,躲在嘉煜身后不敢露頭。要不是嘉煜握著她的手一直不松開,她早躲一邊去了。嘉煜看著系主任,淡淡點了下頭。
“哼,吵到連畢業(yè)證都不想要了?”系主任把手里抓著的證書丟在嘉煜身上,“給你!”
嘉煜接住,誠懇道歉:“給您和各位校領(lǐng)導添麻煩了。”
再怎么說宏煜也是贊助方,他剛才那樣校領(lǐng)導都不記過,系主任更是意思意思就完了。
“兩口子吵架,就是床頭吵架床尾和。”
“是,學生受教。”
他沒有參加學校為畢業(yè)生舉辦的一系列活動,而是拉著欣怡急急忙忙回家“床尾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