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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想幫欣怡換上浴衣,解開她的衣服,驚詫她身上留下的吻痕。那不是韓總之前留下的,而是新的痕跡,而且……非常過分,“天!這……”
曼寧和嘉煜走過來,得知小助理的“發(fā)現(xiàn)”,曼寧叮囑道:“記住,今天看到的不許對任何人提起,管住你的嘴巴,聽清楚沒有?”
小助理訥訥點頭,還是頭一次見寧姐這么嚴肅:“知、知道了……”
稍坐了一下寬慰了嘉煜幾句,確認嘉煜情緒基本穩(wěn)定下來后,曼寧和小助理回房了。欣怡漸漸醒轉(zhuǎn),睜眼看見嘉煜滿是心疼她的疲憊神色,心里倍感難過。她張了張嘴,卻被嘉煜手指輕柔按住。
“你什么都不必說,我知道你是為了取這個。”
嘉煜手掌攤開,訂婚戒指露出。在501抱起欣怡的一瞬間,戒指從她手心中掉了出來。他記得,自她從停車場回來后,手上便沒戴著訂婚戒指了。看見歐陽瑾瑜的一瞬間,重重疑惑也撥開云霧見青天。
——那個,混賬!
欣怡到浴室洗澡,洗了很久還不見她出來,嘉煜去看,發(fā)現(xiàn)她呆呆地站在花灑下,熱水一直淋著,她不停用手搓著被瑾瑜親吻過的位置,白嫩的皮膚都被她搓紅,再搓下去皮膚就會搓爛。
“欣怡。”他急忙關掉淋浴,可她還是毫無生氣地搓著,就好像那里有著數(shù)不清的污穢,她永遠也洗不凈一樣。
他抱住她,將她的手輕輕移開,吻上被她搓紅的部位。“傻瓜,你不要這樣,不是你的錯……”
我都不在意了,你又何苦這樣折磨你自己?
欣怡抽泣一聲,忽然撲到嘉煜懷里,失聲痛哭。嘉煜輕撫著她的背,一時竟不知如何安慰。他緊緊擁住她,眸色漸漸氤氳,試想她剛剛受到的遭遇,臉色也越來越鐵青……
天色漸亮。
瑾瑜躺在地板上一整晚,被疼痛折騰了一整晚。
他的手機響起,瑾瑜站不起,只能匍匐著前進到床邊,牙齒咬住床單一扯,手機順勢掉了下來。他用下巴點開接聽,又按下免提。
真是莫大的恥辱!
電話是老邱打來的。
“少爺!好消息!剛剛冥府將您的鐮刀送達,通知我們對您的懲處已執(zhí)行完畢,即日起您可以繼續(xù)除靈了!……喂喂?少爺,您在聽嗎?”
喉嚨有團烈火在灼燒,他強忍著,沙啞著報上地址,讓老邱來接他。
瑾慧本來還在跟大哥置氣,但是看到家仆們把大哥抬進來時,頓時什么脾氣都沒有了。她沖上去:“這是怎么回事?!誰打傷的我哥哥?”
他們將瑾瑜抬回他的房間,瑾慧大喊:“快點去請醫(yī)生來!”
老邱說:“已經(jīng)請了,傅醫(yī)生說馬上趕來。”
瑾慧小心翼翼握住哥哥的手,看見哥哥這么慘的樣子,眼淚又流了出來:“哥,怎么會這樣?到底是誰下的狠手……?”
瑾瑜說不出話,他示意妹妹把手機拿給他,接過來,手指艱難地按下幾個文字:“被韓嘉煜。”
“是他?”瑾慧頓了頓,本就對嘉煜不爽,現(xiàn)在恨意更是徒增,“他憑什么打人?因為之前的意外事件嗎?”
就算歐陽家有過失在先,他也不能這樣打人吧?瑾慧讓老邱去撥通韓本家的電話,她要跟韓夫人理論,卻被瑾瑜用眼神阻止。
瑾瑜又慢吞吞打出幾個字:“我抱了吳欣怡,還吻了她。”
這句話帶給瑾慧的震驚不小。哥哥昨晚該不會是跑去電視臺,然后當著韓嘉煜的面擁吻吳欣怡,所以才……
良久良久,她才訥訥地說:“哥,該不會……你……真的喜歡上她?”
瑾瑜看著妹妹,慢慢點了幾下頭。
瑾慧讓老邱和家仆都出去,坐下來,語重心長地說:“既然哥哥喜歡她,那我也沒什么好說。”哥一旦認定了的,就一定要得到手的。“韓家是以跟吳欣怡的婚約來推掉鄧家的聯(lián)姻的,如果哥哥能把她奪過來,韓家也失去了可推鄧家的籌碼,不管怎樣對我們家來說也沒什么損失。”
瑾瑜又點了一下頭。
“可是……吳欣怡對韓嘉煜一往情深,哥哥又有什么辦法讓她變心呢?”
瑾瑜閉上眼,頭微微側(cè)開,似乎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對了!”瑾慧突然站起,跑到自己房間翻找東西,須臾,手里拿著一個小瓶回來了。
瑾瑜用眼神詢問這是什么。
“颯也拿來的,可以讓通靈眼失效的藥。”瑾慧得意地在哥哥面前晃了晃藥瓶,“韓家老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韓家的媳婦必須是馭靈體質(zhì),他們韓家會接受吳欣怡一個沒家世沒背景的女孩做兒媳婦,還不是因為她有天選的通靈眼。我們只要讓她的眼睛作廢,就算韓嘉煜再怎么愛她,他們家的祖訓在那,到時候也不能違背。”
瑾瑜看著妹妹,在手機打出幾個字:“她對你我都有防備,又如何騙她喝下?”
“這個……”瑾慧托著下巴想了想,“有了!可以利用呂偉。那個呂偉為了保住自己在藍方的職位,對我的話唯命是從。吳欣怡雖然對我們有防備,但是對他沒有。只要把這個藥交給呂偉,再騙吳欣怡喝下的話……”
瑾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在說,真不愧是我妹妹。
老邱忽然急急忙忙跑過來:“少爺,小姐,不好了!有人爆出我們公司做的銀行理財系統(tǒng)存在漏洞,并說之前xx銀行出現(xiàn)大量用戶資金被騙子套取都是因為我們沒有找出這個漏洞的緣故!現(xiàn)在和我們合作的幾家銀行紛紛要求我們賠償損失,并且要終止與藍方的合作!”
“你說什么?!”
瑾慧跳了起來,椅子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刺耳聲響,而床上的瑾瑜聞言,只覺一口氣彌漫著血腥哽在喉間,讓他劇烈咳嗽,險些要將心肺都咳出來。
能下這種狠手的,不是韓嘉煜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