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浪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下?」
「是我疏忽了…」伍少祺沒有辯駁,他上完夜班回家倒頭就睡,真沒注意老爸的情況。
「搞的這樣得住院了,要做血液透析,去辦一下手續。」醫生唰唰地在板子上龍飛鳳舞,轉頭又跟護理師交代幾句,最后幾個字還沒講完便急著轉身走了。伍少祺拿著單子去窗口辦手續、繳急診費用又等住院床位安排,大廳亂哄哄的,每個窗口都一堆人等叫號,等待的時間里大門一直開開關關送入病患,伍少祺發現外面的天氣由晴轉陰,滴滴答答下起雨來。
等辦妥一切回到伍享中身旁時,他已經轉醒,目光沒有焦聚地看著正上方,等伍少祺靠近時才把眼皮垂下,幽幽地望向他,微弱無力地說:「對不起。」
伍少祺答不出「沒關系」卻也無心去責備病人,只好訥訥地說:「醫生說要住院幾天。」
「不住院,死不了。」伍享中一口拒絕。
伍少祺知道他擔心的是什么:「錢你別擔心,我這兒還有一點。」他看著老爸的臉,猶豫一會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那些錢是賭博贏來的?」
伍享中瞳孔驟然一縮,掙扎要撐起上半身,急切地說:「這是最后一次,我保證,再也不賭了。」
「吊針呢!動什么!」伍少祺毫不客氣地按住老爸的肩膀把他壓回床上去:「你講最后一次都講多少遍了,能當真嗎?我聽說他們技倆是這樣,偶爾讓你贏上幾筆,釣你拿出更多錢來賭。我看非得哪天咱們父子倆的手指斷個幾根,你才肯罷休。」
「不了,這次是真的,」伍享中的臉色又似蒼白了點:「兒子啊,我昨天答應了一個古跡修繕的活兒,在山西太原,跟著團隊在那待上一年,趁機戒賭,順便把雕刻的手感找回來。」
「山西?這么遠?」伍少祺一時還反應不過來,好半晌才想出哪里不妥,「你出遠門怎么洗腎?一周得跑醫院好幾回呢,有事情怎么辦?」
「我都跟團隊的頭兒說明情況了,不是去荒郊野嶺,那兒也有醫院。」伍享中拉過兒子的手,撫了撫:「我待在這兒,那些朋友總來找喝酒找賭錢,不如出去走走。」
「我跟你去吧。」伍少祺很快做出決定,并不是他多愛老爸,只是一方面擔心他的身體,另外也覺得父子兩個人不論去到哪兒都是家,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好。
「你跟去干嘛?你還得回學校復學呢!」伍享中不答應。
「學校…學校不去也罷,要不然我跟著你去那里學些手藝吧,至少是一技之長。」伍少祺努力說服他。
伍享中不答應,但又沒力氣跟他扛,只搖了搖頭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好在這次發病情況不嚴重,伍享中住院二天就回家了,回家當天便開始打包行囊,收拾雕刻的工具,預計下周出發,還不忘催促伍少祺快點回學校去。
伍少祺嘴巴上不跟老爸爭論,心里仍打定主意要一塊兒行動。學校還是得去一趟的,他要把錢還給安格豐,還有看在石平那么瞧得起他的份兒上,周末的比賽就算是當個炮灰他也會參加。在那之前,他還得先去Mars一趟,把那些藥.包還給阿冰,順便辭職。
伍少祺一樣在還沒開始營業之前就溜進店內,這時間顯哥多半不在,他先進休息室里把東西收拾一下,其實也沒什么東西,三兩下就清空了,才剛闔上鐵柜的門阿冰正好跟一群同僚走進來。
「他娘的!你這小子總算出現了!」阿冰一見到他就咬牙切齒怒氣颷升,砰地把門關上,「你他媽上班上到一半消失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