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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樹樁似乎是親夠了,脫掉了榮榮的褲子,然后開始舔吸榮榮的腳。
他咂咂地用嘴吮吸著榮榮的每一根腳指頭,再用舌頭把榮榮的腳背清理得干干凈凈,然后一邊用手輕輕摩挲著她大腿的內側,一邊親吻舔舐著小腿,然后是大腿,越來越往
上。
他輕輕地嗅著,舌頭一直舔舐到大腿根部,觸碰到了榮榮的小饅頭。
「嘖嘖嘖,這小騷逼,比靜子的更好看,更好用啊!可便宜了老大老二咧。」
老樹樁感嘆著,鼻子埋進雙腿,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經過生產,榮榮的小饅頭不再是緊緊的一條縫,而是微微的張開了一些。
這對于老樹樁來說更是有誘惑力。
他用手摸了摸小饅頭,感受了下小穴的柔軟,然后那粗糙的舌頭就帶著唾沫,整個復蓋住小饅頭,不急不慢,似乎很是享受地舔了起來。
很快榮榮的小穴開始分泌出玉液瓊漿。
「啊~~!好!」
老樹樁舔了一口,發出了品酒似的舒爽聲音,然后更加瘋狂地舔了起來。
粗舌舔舐著陰戶,搜刮著肉壁,刺激著陰蒂,沒過幾分鐘,榮榮流出了很多白漿。
「妮子~不舒服哩?莫急,這就來咧!」
老樹樁掏出有些枯老發黑但仍然粗大堅挺的肉棒,爬到炕上,啪啪地抽插了起來。
爽滑的小穴讓老樹樁十分來勁,他加速抽插,賣弄著雄風。
畢竟歲數不饒人,過了四五分鐘,他就繳槍投降了。
「誒,老咧!不行咧!要是年輕時候,一定好好疼你咧!」
說完,老樹樁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開始玩弄榮榮的大胸。
處于哺乳期的榮榮,胸部漲了一個罩杯都不止,圓滾滾的兩個肉球飽漲而充盈。
老樹樁挑逗了一會兒乳頭,然后雙手用力,嘩嘩地擠起奶來。
細長的白線從榮榮乳頭上噴出,射到了地上。
「嗯,這不好,浪費哩!」
老樹樁自言自語著,就張開大嘴,含住了奶子,呱唧呱唧大口大口地吃起榮榮的奶來,直到把兩只肉球都吸得干干凈凈扁了下去,才放開。
「好吃咧!嘿嘿~!」
他猥瑣地笑了笑,又在榮榮陰戶上戀戀不舍地摸了幾把,臉上親了幾下,然后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欣妍被關回了榮榮屋里。
看著哭得皮泡眼腫的欣妍,榮榮心里一陣陣痛。
她又能做什么呢?她抱著欣妍的頭,噙著淚水:「都這樣,都這樣。習慣就好了,習慣就好了……」
習慣就好了……是啊,榮榮也只能這么說了。
欣妍隔三差五地被二狗蹂躪,而榮榮則要伺候大狗和老樹樁。
欣妍不再哭了——她自己也知道這沒用。
一群牲口!你們會遭報應的!每次欣妍被侵犯后,榮榮都這么想。
似乎報應真的來了。
又過了二十來天,村里警燈閃耀,來了一大隊警察。
十來個穿制服的警察有男有女,后面還有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
全村人到村口集合。
這回面對荷槍實彈的特警,鋤頭叉子顯然是沒有用的。
警察把每一戶人家徹徹底底搜查一遍,確認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對全村所有年輕女人一個一個核驗身份證,凡是沒有身份證的,全部帶到了鎮上。
幾乎全村的男人都被帶到了鎮上派出所。
警察開始宣講,大意是告訴所有女人們,本省對拐賣案件進行嚴打,并集中處置。
只要自己是被拐過來的,只要自己愿意回家,警察負責送回去。
之后就讓女人們排著隊,一個一個的問。
欣妍有些害怕地躲在榮榮后面。
一個五十多歲兩杠兩星的男警官板著臉走了過來,看到欣妍,他和藹地招了招手,和顏悅色地問道:「你們一起的?」
「嗯。」
榮榮一首抱著孩子,一手把欣妍護在后面,答應了一聲。
警官問欣妍:「你多大了?」
「14。」
「14……」
警官臉上閃現出一絲苦澀:「你叫什么?」
「關欣妍。」
警官伸出手去想要摸摸欣妍的頭發安撫下她,欣妍帶著恐懼躲開了。
警官苦澀地笑了笑:「別怕,別怕。我們是警察,警察。身份證號記得么?不記得的話,家住哪里?我們送你回家。」
欣妍哇的一聲哭了。
警官示意下,一個女警過來,輕輕地安慰著欣妍,把她帶走了。
「你呢?」
警官轉而問榮榮。
「啊?我?舒榮榮。」
榮榮有些發愣。
「那,你愿意回家么?」
警官又問。
「回家?回家……回家么……」
榮榮呢喃著,有些失神,思緒飛到千里之外:不知道余達過得好不好,該有新的女朋友了吧?說不定都結婚了呢。
呵呵……現在自己都這樣了,還想他做什么呢。
兩年了,誰又會在乎一個家都沒有的女人呢。
半晌,她回過神來,看了看呼呼大睡的榮達,臉上浮現出苦笑:「回家?我的孩子都在這兒。我這樣子又還能去哪兒呢?再說我也沒有家,我還能回哪個家去呢?」
警官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復雜。
他仔仔細細地把榮榮看了又看,嗓子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三十年了啊……又是幾乎一樣的話……」
他撇了撇嘴:「行吧!你要是真的決定了……就去登記一下吧。補個身份證。」
「這是哪兒?」
榮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
「哦,你還不知道啊。這是蘭西縣,你們哪個村叫吳家山。」
警官答復著。
「哦。」
榮榮有些失神,似乎想起了什么:「您剛才說三十年前?您不會是姓劉吧?」
「嗯?你認識我?印象中我們沒見過啊!」
劉警官有些驚詫。
「三十年前,有一對母子,她們也是說,還能去哪兒呢,總不能再回娘家去……」
榮榮幽幽地說。
「她們……好像不在……」
劉警官試探著問。
「賣了。十五六年前媽媽被賣了,沒買回新的來;前幾個月女兒被賣了。都是四十幾的時候被賣了。喏,換了那個小丫頭回來。這么小他們也敢要!」
榮榮恨恨地。
「會有懲罰的,會有的。」
劉警官嘆了一口氣,安慰她似的說道。
一天的甄別詢問結束之后,村里十來戶人家,走了兩三個女人,絕大部分還是留下來了。
「三十年了啊~還是一模一樣……」
男警官點了一根煙,看著離去的女人們,心中充滿了惆悵。
其實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樣。
所有的壯年男人都被帶走了。
買賣人口,等著判刑吧。
沒過幾個小時,千里之外,一個派出所里,已經從治安轉為刑警的余達被同事叫到了電腦面前。
兩年前,確認榮榮丟了之后(大約是榮榮丟了的第三天),余達把榮榮的信息掛上了失蹤人口系統。
時間一個月一個月過去,余達的希望越來越小。
兩個月后,為了可以調查榮榮的下落,他申請轉到刑警隊。
時隔兩年,作為刑警,余達幾乎已經不再抱有希望——他甚至想過某處發現了榮榮的尸體。
可他萬萬沒想到,失蹤人口系統返回了消息,而返回的卻是這樣的幾行字:舒榮榮,女,25歲,地址……育有一子,吳榮達,3月齡。
自愿留下。
留下緣由:孩子;無去處。
「孩子……榮達……自愿留下……無去處……」
短短幾行字,字字刺痛著余達的眼睛。
極大的信息量沖入余達的腦海,拷打著余達的神經。
他深吸了幾口氣,一個人沉默地到樓下角落,一支接一支地抽著煙,久久不能平靜……大狗很快先回來了。
他腿腳不方便,而且法律上,買賣的事情也確實跟他沒有關系。
榮榮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就大狗一個人,煳弄煳弄也就行了。
她開始用更多的精力養好小榮達。
由于自愿留下表現良好,大狗不怎么管榮榮了。
她終于離開了院子。
站在不高的山丘上,她第一次看見了這個村子的全貌:幾十個窯洞沿著山丘零零星星地分布著,有的殘破不堪,有的尚有人煙,戶與戶之間隔得有些距離。
村口是一條剛好能過一輛車的土路。
放眼望去,周圍都是起起伏伏的山丘,山上長著不少樹,深秋時節,紅的黃的樹葉掛在樹上;一條小河從山丘中間穿行而過……要是沒有這些惡心的事情,這個小村子,多好啊!一個月后,榮榮拿到了「遺失補辦」
的身份證。
她看著久違的身份證,心里五味雜陳。
老樹樁回來了,被判一年有期緩期一年的刑罰。
又過了一個月,二狗回來了,被判兩年有期緩刑一年。
這讓榮榮十分詫異:這就……沒了……?其實,目前為止,全村的人也基本都回來了。
有期徒刑加緩刑,基本都這樣子了。
似乎經過教訓,幾個男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隔三差五地喝酒,也不怎么騷擾榮榮。
他們的生活,似乎只剩下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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