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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討好地看了看胖子,看到的是凌厲的眼神。
「四……個?」
光頭討好地試探。
「事兒是你辦的,不能讓你空走。這炮也打了,氣也出了……」
胖子奪過包:「算了,你也挺不容易的,就不跟你計較了。跟上次一樣吧?!?
說著拿出三迭扔給了光頭,然后上車掉頭,離開了。
「呸~」
光頭對著遠去的汽車呸了一口,轉過身,在榮榮豐胸肥臀揉了幾把,最后戀戀不舍地推了一把:「老頭兒,便宜都讓你們占去了,老子白跑一趟??!不過,我這人就是講信用。帶走吧!」
說完頭也不回,上車離開了。
「二狗,扛上車,走?!?
樹樁吩咐著。
粗柴走過來——原來他叫二狗——把榮榮扛了起來,然后扔到了驢車上,然后讓老頭兒坐在榮榮旁邊。
他趕著驢車,驢車吱吱呀呀,順著小道,顛簸著遠去。
「原來是被賣掉了啊~不知道這又是到哪里去。千萬不要打斷我的腿……」
榮榮想著,多少有些害怕,眼淚流了下來:「總比賣去賣淫好吧~」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驢車一路吱吱呀呀,彎彎繞繞,繞過了好幾座山,沿著山崖,從中午走到了下午,還沒到目的地。
一路上,老樹樁一直瞇著眼睛對榮榮視奸,時不時地在她的臉上胸上摸來摸去。
「15萬,有些貴啊……這妮兒倒是不錯,大奶子,大屁股,能生娃哩!」
他滿意地咧開了嘴,露出了一口黃牙。
聽到這話,二狗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爹!我說,讓我先來一次唄~!」
「不行!這是給大狗的~!」
老樹樁當即反對。
「你就是偏心,給大狗挑恁好的。你看我那個,滿身是傷,養了小半月,到了現在,還是沒給我生個娃。每個月還總是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病秧子似的,我都一個星期沒碰過了?!?
二狗撇了撇嘴一臉委屈:「還不是便宜你!大狗大狗,大狗那身體,能用這?」
「你……!唉!」
老樹樁被說中了心事似的欲言又止。
他擺了擺手:「我去放一下驢。你快點?!?
說著解開了車,牽著驢走開了。
二狗開心地合不攏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謝謝爹~!」
說完,把車輪倚好,忙不迭地就脫了個精光。
他把榮榮按倒在車上,迫不及待地拉開榮榮的衣服。
望著兩只露出一半的大白兔,然后就餓了好幾天一樣,撲上去啃咬了起來。
啃咬了一會兒,他把榮榮的胸罩往上一拉,讓兩只大白兔徹底露出來。
他咽了咽口水:「這大奶子……真是偏心啊~!」
他粗糙有力的大手揉面團一樣揉捏著大白兔,大嘴盡量地包住奶子,粗暴地吮吸著。
大白兔在揉捏下東跑西跑,不時地從手指縫里面鉆出來,淺褐色的乳頭翹立著,迎接著粗舌的舔舐和吮吸。
沒多會兒,他的褲
襠鋼鐵一樣地搭起了帳篷。
他慌忙脫下了褲子。
榮榮感到一股汗臭味撲了過來。
「等等~!我聽著附近有水流聲,你先去洗洗~!」
榮榮開口說。
「啥?你還嫌我不干凈?」
二狗火從心起:「就是要這樣肏你!還嫌我不干凈!」
然后就粗暴地要去分開榮榮的雙腿。
榮榮夾著腿:「我生病了你們可就白買了。我被綁著又跑不了。你去洗干凈,然后我好好跟你做。」
也不知道是被哪句話說中了,二狗哼了一聲,但是還是光著身子跑到附近的小溪邊,嘩嘩洗了幾下。
然后光著身子,揚著那仍然直立的鐵棒,坐到了榮榮身上:「我可是洗過了~」
榮榮柔柔地答道「你這樣壓著我,怎么脫褲子啊~!你輕點,別虎頭虎腦的把我褲子扯壞了。」
「哎!嘿嘿嘿~」
年輕人聽了大喜,慌忙挪開,然后解開了榮榮的褲子。
榮榮也很配合的抬起屁股。
褲子很快被脫掉,年輕人的鐵棒就馬上在榮榮的陰戶上摩擦了起來。
不一會兒,榮榮的小穴濕潤了些,那粗大的肉棒就哧熘插了進去。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
二狗山里人體力充沛。
他不講什么技巧,就顧著自己舒爽,反復的抽插著。
雖然墊了一個薄薄的褥子,但是褥子下的稻草還是讓榮榮很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那野蠻的抽插。
那鐵棒又粗又長,棱角分明又有些粗糙。
榮榮的潤滑其實根本就不夠,但那鐵棒偏偏就是胡亂地撞擊著細嫩的肉壁,撞城門一樣地撞擊著榮榮的花心,讓她感到疼痛。
好不容易熬了幾分鐘,淫液稍微多了一些,疼痛才多少有所舒緩;又過了幾分鐘,小穴才傳來了舒服的感覺。
榮榮配合著抽插的動作,輕輕地呻吟著。
淫液越來越多,那鐵棒的抽插也越來越順暢。
一直過了二十來分鐘,年輕人舒爽地嗯了一聲,那鐵棒一陣噴涌而出,停了一會兒,然后退了出去。
榮榮坐起身子:「我要去尿尿?!?
說著下了車,往前走了幾步。
「別走咧~!就在這兒!」
二狗喝道。
榮榮回頭白了一眼,也不說話,就地蹲下,尿了起來。
「哎呀,這女娃子啊~夠騷咧~有福啦!二娃,夠了沒?」
樹樁的聲音傳來。
「爹!我去放驢!」
二狗樂不可支,提起了褲子,牽上驢就要走。
「放屁咧放驢。啥日頭咧!套上,趕緊走!」
老樹樁罵道。
驢車又開始吱吱呀呀往前走去。
老樹樁坐在榮榮旁邊,那老樹皮一樣粗糙的手摸了半天榮榮的大白兔和小饅頭,不舍地給榮榮整理好衣褲。
「年輕人,啥不懂,就知道蠻力。以后滴日子,長著咧~!」
老樹樁說著,把榮榮摟到了懷里,撫摸著榮榮的腰肢屁股和大腿。
「哼哼~唉~!這是要伺候一老一少啊~……總比在死胖子的地下室好吧?!?
榮榮心里在流淚,但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
驢車吱呀吱呀,沿著山崖繞了又繞,直到日落十分,才緩緩駛入了一個五六戶人家的村寨,停在了一間沿山而建的窯洞面前。
「下來吧。以后這就是你的家了?!?
老樹樁說著,推著榮榮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