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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
她羞紅了臉,卻并未做任何阻止,反而微微地分開了雙腿。
小淫賊用有力的雙手,粗魯地把她的雙腿往上一抬,那紅潤嫩滑的小穴就那么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的眼前:肉嘟嘟的,粉嫩嫩的,就像一個肉饅頭一樣,卻鮮嫩多汁。
那肉饅頭上面稀稀疏疏地分布著一些深褐色的毛,中間一條深深的縫緊緊地閉著。
他用雙手輕輕地撥開那肉縫,就見到兩片粉紅粉紅的小木耳,以及那粉嫩精致的小洞口;榮榮輕輕一顫,小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盼望著著什么;洞口下方的小菊花干干凈凈的,真就像小骨朵兒一樣緊緊地閉著。
淫賊輕輕地用兩根手指按壓著肉嘟嘟軟乎乎的鮑魚,柔柔的撫摸著;過了一小會兒變成了四根手指,完整地復蓋著整個肉饅頭,溫柔地摩擦,晶瑩剔透而黏稠的山泉從小洞洞里面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潤滑著軟肉;隨著那越來越潤滑的感覺,他愛撫的手也越來越快。
誒~小洞上突出了一顆肉瘤?這是……他壞笑著,用沾滿了黏黏的山泉的食指,頂住了那個小肉瘤,就輕柔快速地撫弄了起來。
「啊~!你……哪兒學的……拿開~!」
榮榮感覺小穴里面越來越難受,山泉越來越多。
她調整了下身子,拍了拍小淫賊的腦袋,又用嘴努了努床頭的抽屜,示意他趕快進入正題。
沒想到小淫賊全然沒看見似的,壞笑著問:「怎么了啊~~」
榮榮羞惱地抓起旁邊的枕頭就狠狠地往他頭上砸去。
小淫賊一副無賴的樣子:「嘿~你個小賊,還反了你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淫賊多少有些好奇地聞了聞肉饅頭,又更加好奇地伸出了舌頭,在饅頭上輕輕地舔了幾下。
「嗯?有點咸咸的,粘粘的……小穴里……」
他這樣想著,然后舌尖就往小穴里塞了進去。
「啊~!」
榮榮還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的洗禮驚叫一聲。
這種刺激對她來說有點過于強烈。
她有些用力地拍了拍淫賊的腦袋,要求他進入正題。
其實淫賊的大寶貝挺了好久了,也心癢難耐。
于是他開心地騎在榮榮腿上,按著她的雙手,眼睛再次盯著她那溫順服帖的大白兔,又揉捏舔吸了一陣。
接著,那張淫蕩的臉湊到榮榮面前,帶著淫笑故意問道:「小賊,說~!你拍我干嘛~?」
榮榮緊緊咬著的朱唇,投來了幽怨羞惱的眼神,輕聲罵道:「你做不做~!」
小淫賊也知道見好就收:「嘿~你個偷東西的小賊,還這么兇~我非得好好教訓你~」
說完,松開一只手,就把大肉棒塞進了榮榮那已經充滿了蜜汁的小穴里。
他輕輕慢慢地抽插了幾下:「認錯沒?」
「你……淫賊!」
小淫賊開心地笑著,開始有節奏地深深淺淺地抽插。
沒一會兒,榮榮的呼吸開始隨著深入的交流而逐漸變得急促;又過了幾分鐘,她開始緊緊地抿著嘴唇,貝齒輕咬著下唇,若有若無的「嗯~嗯~嗯~」
的聲音,也伴隨著抽插的節奏,透過緊閉的雙唇傳進了淫賊的耳朵:「小賊,舒不舒服?」
「嗯~!」
榮榮滿臉通紅,嗯一聲算是答復。
「還要不要~」
「嗯!嗯~!啊~!」
她開始張開小嘴,輕輕地呻吟。
「說~!還要不要?」
蔫壞的淫賊突然停止了抽插。
榮榮幾記憤怒的粉拳瞬間砸在了他厚實的背上,然后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熱烈地親吻著他的胸膛,輕輕地扭動著腰肢。
「哈哈哈~不但是個小賊,還是小蕩婦哦~」
余達馬上又挨一串粉拳。
他看著榮榮不知是因為劇烈運動還是因為害羞而變得通紅的俏臉,格外興奮,一邊繼續抽插,一邊挑逗:「快說老公我要」
榮榮抿著嘴,紅著臉,柔弱的聲音輕輕地傳來:「啊~老公,我要~」
小淫賊得寸進尺繼續逼問:「哈哈哈~快說,要什么~」
「你……嗯~哪兒學的……啊~那么壞了……啊~「她紅著臉,把嘴移到余達耳邊說:「老公~我~要肉棒~嗯~快點……「「哈哈哈哈哈~」
小淫賊終于得到了很大的滿足,繼續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又過了幾分鐘,他感到榮榮的小穴開始發燙,軟肉開始急促地擠壓、吮吸著他的肉棒。
榮榮已經完全沒有了淑女害羞矜持的樣子,而是緊緊地抱著他的身體,略略抬起她的屁股輕輕扭動著、配合著,猛烈密集地親吻著他的脖子、胸膛、以及嘴唇。
「啊~~繼續~啊~~」
越來越密的呻吟的聲音傳來,小淫賊受到了極大的鼓勵,越發賣力地往深處抽插。
又過了幾分鐘,一陣熱流從肉棒頂端噴涌而出,刺激著榮榮的小穴盡頭,讓榮榮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了下……「淫賊~沒羞沒臊,大白天的……」
榮榮嘴上那么說,卻格外嬌羞溫順地躺在了喘著粗氣的余達懷里,不時輕輕地親吻著他的嘴唇。
她的臉就像是雨后含苞待放的荷花,都能夠掐出水來。
余達壞笑著還嘴:「小淫賊小淫賊的,誒,那你是什么?小賊+蕩婦?」
「你才賊呢,我偷你什么了~!你才蕩婦呢~小淫賊你搞清楚,今天可是你強暴了我~!」
她撇著小嘴,不滿地還嘴,絲毫沒有覺得這句話哪里有不妥。
「還說不是?誒,剛才是誰啊抱著我不放?被強暴還有那么配合的?不是小蕩婦是什么啊?誒,我這家里什么東西沒變成你的啊?再說了,我人都被你偷走了!嗯,還有啊~襲警!!這個就夠嚴重的了。偷人,還襲警……」
余達本想繼續說「這個得多判幾年,最起碼無期哦」,可話沒出口就被榮榮啪啪幾拳打斷:「呸呸呸!你才偷人呢~我跟你說,你這輩子就是本姑娘的!你給我老實點~!你要是敢偷人,我就去了你的淫根……」
呃……余達額頭上幾滴汗珠鉆了出來,下意識地摸了了下體:「呃……這么狠啊……」
「那當然~!」
「那……那……那你用啥?」
「我?……我換一個!」
榮榮氣呼呼地抬起頭,看著滿臉無語的余達,忽然看見了他滿是口紅的嘴和臉,覺得很滑稽,馬上笑了起來,扯了張紙,給他擦了擦。
忽然她覺得哪里不對:「誒,小淫賊……」
「小蕩婦!」
余達馬上還嘴:「嗯?誒,你別說哈,小淫賊——小蕩婦,這也算天生一對啊~!」
啪!他腦袋上又被拍了兩下:「你再說!你再說!……」
榮榮奶兇奶兇地威脅著:「誒!小淫賊,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那么早啊~」
「嗯?啊?……啊!!壞了~!!」
余達彈了起來,嗖嗖地穿上衣服褲子:「完了完了~!都是你害的~!!我本來是有東西落家里了~我是回來拿東西的!!!」
然后抓起東西,箭一樣地從門里飛了出去。
「什么叫我害的啊~我什么時候招你了~!明明是你……」
她突然想起來口紅沒擦干凈:「誒~你……」
聽著嘭的一聲關門聲,榮榮一臉無語:「口……紅……呃……」
她突然發現下體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用手指沾了點:「嗯?這是……淫賊!!!居然不帶套~!就不擔心懷孕的么~!!!又得去買藥去~死淫賊!!!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她氣呼呼地草草清理了下,然后有些疲憊地裹著被子,腦海里回味著,不一會兒,帶著滿足的笑,沉沉地地睡去。
這是可能余達最開心的一天,他看到了他想看的,還吃了個飽;這一定是是他最悲慘的一天——當他拿著東西,匆匆跑進派出所,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大家憋不住的笑臉。
「誒?出什么事兒了?」
他感到莫名其妙。
直到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對面大姐帶著「大家都懂的」
的壞笑,不懷好意地遞給他一張濕巾:「年輕人就是好啊~!精力旺盛~」
余達聽了,心虛地接過濕巾,心想:「她怎么會知道哦~見鬼了啊~」
卻仍然一臉莫名其妙。
大姐接著遞過來了一面鏡子,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辦公室成了歡樂的海洋。
「額……咳咳……嗯,要鎮定……」
他連忙把頭埋在桌子底下,慌忙對著鏡子清理著殘存的口紅,額頭上鉆出點點汗珠——事實上他找了半天地縫,可這是三樓,一個縫兒都沒有。
傍晚,榮榮做好了飯菜,等了半天,余達才一臉沮喪的回來了。
「怎么那么晚才回來?吃飯了,等你半天了。」
「啊?哦!吃飯。」」
嗯?誒,怎么了這是?那么不開心啊?「「啊?哦~!呃……沒事。有個案子,加班了會兒。」
他訕訕地回答。
唉~這有什么辦法!總不能跟人說:「哎,親愛的榮榮,告訴你個好消息哈~!你們家余達這回出名了——嘿,就連派出所的狗都知道了~!現在誰見到我都帶著格外真誠的歡笑,甚至就連大狼狗都變得極其友好。偉大光榮正確的政委,把我留下啦,贊揚了我強健的體魄、充沛的精力和飽滿的革命熱情,同時還不忘記很順便地囑咐:要合理安排工作和生活,把充沛的精力和飽滿的革命熱情,更多地分配到偉大的為人民服務中去……」
余達一句話沒說,低著頭,幾口吃完,心虛地看了榮榮幾眼,就匆匆忙忙看電視去了。
「誒~這是……」
榮榮莫名其妙的:「這沒良心的小淫賊,白天剛吃飽了就這么對我啊~也不幫收碗……」
話是這么說,賢惠的榮榮還是收拾廚房去了。
晚上自然沒有活動。
雖然鼻子聞著榮榮的香蘭之氣,但是他也實在是沒想法——倒不是白天太累了不能再戰,而是政委的諄諄教導一直揮之不去,不斷在腦中回響——還有那歡樂的笑聲——這陰影了……好在政委的理論光芒和同事的歡笑聲很快消散了。
沒過幾天,他們又繼續著小淫賊和小貓咪的沒羞沒臊的甜蜜生活——余達覺得「小蕩婦」
既順口又對仗工整,但是經過榮榮蘿卜加大棒的「友好而親切的協商」,就退而叫她小貓咪了——因為榮榮喜歡小貓兒一樣的窩在他的懷里;至于反對「小淫賊」
稱號的正義呼聲,就被無產階級專政了。
榮榮還沒有正式搬過來——城中村離酒吧近一些,晚上回去方便——不過事兒也就基本那么定了——已經說好,只要找到工作,就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