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羽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想象中的尷尬和爭鋒相對。
張與樂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她愣了一會兒才丟開手里的書,進了廚房。
然而她左右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微波爐,于是猶豫了一會兒才轉過身遲疑地問道,“那個,顧嶼,微波爐在哪兒?”
顧嶼聞聲從廁所里冒出半個頭來,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那個柜子里。”
“哦。”
張與樂不動神色地掃了一眼顧嶼沾著泡沫嘴角,然后回過頭打開了那個柜子。
顧嶼說的沒錯,早餐就在微波爐里——一大盤包子。
她用手小心的碰了碰,確認不燙后給它端了出來,放在客廳的餐桌上,又折回去拿筷子和碗。
她先拿了一雙,走了兩步,想了想還是又反回去再拿了一雙。
誰要她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
“我給你拿了筷子。”她想了想沖廁所里喊了一嗓子。
回應她的是一串水聲,以及兩個不咸不淡的字。
“謝了。”
顧嶼洗漱完出來,在張與樂詫異的目光中,又進了廚房端起了豆漿機,然后拿了兩個大杯子倒了兩杯豆漿出來。
他端出來遞給了張與樂一杯。
張與樂簡直有些受寵若驚,“謝謝。”
然后沒有不客氣,顧嶼就安靜地坐在了對面,一言不發地喝了口豆漿,然后再咬了一口包子。
氣氛出乎意料的融洽。
之后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話并不算多。
吃完飯后,兩人就很默契地錯開了上學時間,也就很成功地避免了不必要的尷尬。
張與樂先到學校,學校里此刻也正處于漸漸復蘇的萌態。
走廊外打掃衛生的打掃衛生,教室里的抄作業的抄作業,熱鬧非凡。
教室后面掃地的龍宇騰甚至還拿著個掃把去捶他前面男生的屁股。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環境,讓張與樂從昨晚一直繃著弦終于松了下來,像是重回人間。
昨晚的遭遇簡直像是夢一樣。
可惜,終究不是夢。
課程緊鑼密鼓,很快一天就結束了。
張與樂按往常地習慣回家,途徑一樓的時候,看到顧嶼家門是開的,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哦,她現在住這兒。
晚上洗完澡吃完飯后,她便窩在書房寫作業了。
而顧嶼依舊沒有出來。
只是這一次,張與樂再沒被影響到心情,寫作業寫得很快,大概九點多便全部寫完了。
這時,她才隱隱聽到顧嶼房間里有吉他的聲音傳過來。
斷斷續續,循環往復。
撇開張與樂對他的偏見不說,顧嶼其實彈的還是挺好聽的。
于是在顧嶼第三次彈奏起同一個旋律的時候,張與樂沒忍住打開了音樂軟件,點擊聽歌識曲。
但很遺憾,沒有識別出來。
晚上十點左右,張與樂有些困了,收拾東西拉開門走出了書房,準備上個廁所再去睡覺,結果卻迎面撞上了剛洗完澡出來的顧嶼。
他套著一寬松的深灰色毛衣,從水汽繚繞里走出來,一手撈著毛巾舉在腦后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濃墨一般的眉毛微挑,毫不避諱地看著她。
張與樂忽然有些尷尬,鬼使神差之下,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你剛剛彈的吉他曲叫什么呀?”
問完她就有點兒后悔了,正愁著怎么尷尬而不是禮貌地離開時,顧嶼出聲了。
“你聽到了?”他停下擦頭發的動作,似乎有些認真地問道。
張與樂愣愣地點頭,“……嗯,覺得挺好聽的,是什么歌?”
顧嶼眉心一跳,也沒說話,表情有些認真又有些怪異地看了她幾秒,像是想說什么。
張與樂疑惑地皺眉,“怎么了?”
顧嶼回過神兒又繼續擦頭發,表情淡淡地說,“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