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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珍還在繼續糾纏,薛蟠卻是微笑自如,無視那萬種風情,惹得三姐詫異不
已,心中又是一股莫名詫異怒火涌起,腳下氣憤憤加力,嬌美金蓮狠狠踩著擠著
壓著賈珍胯下那話兒,賈珍一下子臉色大變,捂著褲襠摟著金蓮嗚嗚叫著抽著,
屁股猛抬,一下下抖著,突然一下癱下來,居然生生被三姐踩得射了一褲襠。
尤三姐那惡劣性格當即發作,立著眉毛毫不顧忌賈珍那丑態,就開始轉身而
去,口內說著身子乏了困了,完全無視座上二人把他們晾在一旁自個回房去了,
薛蟠倒沒什么,賈珍尷尬不已,苦笑著出去清理去了。
薛蟠看著不好,當即告辭離開,這等尤物當真可惡,調完情就不管收場了,
只是剛才那踩賈珍胯下的浪勁兒比那妓女還要淫蕩三分。
是夜,薛蟠把在酒桌上積壓的熊熊欲火洶涌發泄在香菱那羊脂美玉般動人酮
體上,撞得美人雪雪告饒,床搖地動,身子都要被撞散了架,一時間尖叫嘶鳴大
泄特泄起來。
而在大觀園紫菱洲,高大豐美的司棋躲在自己房里關上門,偷偷拿出那薛蟠
送她的十錦繡春囊來看著發呆,臉上越來越紅,一會笑一會呆著,也不知道想些
什么。
尤三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隔壁傳來隱隱約約尤二姐的浪叫呻吟,
伴隨著賈璉的搖床聲,心里貓抓般的難受,一時起來做著,哪料到突然聽到有人
輕輕敲門,咬著下唇開門一看,竟是賈珍。
「好妞兒,親親心肝寶貝,想死我了,小騷貨我知道你晚上斷斷不能沒了男
人,來咱們好好樂樂。」話未說完就喘著粗氣撲向三姐,一把把半推半就嘴里打
情罵俏罵著的絕世尤物按在床上,臭嘴在櫻唇上啃來啃去,手上忙著寬衣解帶,
扯得衣褲亂飛,喘得跟牛一樣。
三姐浪笑著,淫靡無比,欲拒還迎的享受起賈珍的蹂躪,任他把自己褻褲扯
下,下面一挺入港,賈珍只覺濕潤無比,水流潺潺,當即笑罵道「騷透了的騷蹄
子,看我怎么弄你」,一下子大動起來,瘋狂操干起來,操得三姐嬌喘吁吁,聲
如黃鶯,酥媚入骨,摟著上面老男人抬起修長雪腿,翹的高高的動個不止……
第十一回翻園抄家
女人心,海底針。那世間陰陽二氣化為男女,最是神秘不過,百樣人有百樣
性情,尤其女人更為難測,明明心里愛煞了他,偏偏故作姿態;明明心里惱他恨
他,偏偏離不開他;更有一類人,此生注定心比天高,偏偏晚上枕頭畔兒離不開
男人,白天還瞧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晚上就身子酥癢,難以自持。
那尤三姐與自家水性楊花蒲柳一般二姊不同,心里最是個有計較的明白人,
那東府上事情看得比誰也明白,表面上詩書禮儀豪門望族,暗地里男盜女娼泥豬
賴狗一般,乃至與父子同袍玩弄女子,祖孫扒灰不一而足,簡直比那最臟最爛的
青樓窯子還臟十倍,現如今把她姐妹二人接來,實則是當粉頭妓女玩弄,花點臭
錢買些綾羅綢緞就想讓人連心連身子一起買了,當真癡心妄想,那豬狗一般嘴臉
如何能入得了三姐玲瓏心里?
但女人畢竟是女人,更兼是絕世姿容的美人,這等樣女子斷斷沒有一輩子窩
在寒門小戶里,守著門板穿著粗衣,整日里忙著針線家務活計把十根春蔥玉指憔
悴得滿手厚繭,餐餐粗茶淡飯,嫁個老實本分的賣力氣憨傻小廝過活的道理,尤
三姐也愛美愛俏,愛那畫棟飛檐,愛那清俊妙人,做夢也想著擺脫這等貧困境地,
看著那寶釵黛玉湘云等人風流婉轉,作詩賞花,心里也有時暗自不平:自己相貌
哪兒不如她們?心智如何不及她們?若是自己有那家境有那先生教導,又有誰說
不能像她們一般學富五車博古識今?到底是老天不公,偏生自己投胎投錯了地方。
故此當賈璉接了老娘二姐自己過來住時,雖然暗恨此人心思不正,但到底存
了些往上攀爬的念頭,不然也不會讓那賈珍得了手,先是被他摩肩接肘挨挨擦擦
輕薄,到后來實在守不住污了身子,倒也沒覺得多疼,反而一股酥麻熱氣徘徊體
內,晚上竟有些難忍,等到第二回一發兒好受起來,男女之事竟有這般銷魂,心
里明明瞧不起這老豬狗,但身子骨里就是那實打實的舒爽快美,被他一次接一次
操弄泄得又多又浪,自己都有些恨自己這般下作,被恨得要死的男人玩也會情不
自禁摟著他浪叫呻吟,到后來一發離不開,晚上若沒個男人在枕邊就難受,全身
發癢,故此有時也悄悄招來賈珍淫樂一番,只當是自己嫖了男人。
那賈珍到底年紀大相貌臭,也不合意,只不過愛花許多冤枉錢給三姐糟蹋而
已,尤三姐也明白這一點,經常宰了肥雞又要吃燒鵝,穿了綾羅還要綢緞,稍微
不合一點意就拿起剪刀絞個粉碎,絞一條罵一句,大抵你們這般臭男人拿我們姐
妹兩個天仙般人物當婊子取樂也錯了主意之類,賈珍也哭笑不得,隨她罵,不過
晚上愈加賣力,伺候得三姐遍體酥麻,紅霞密布,也一發離不開男人。那賈蓉也
是個下流黃子,看
著這個得手,他也來湊份子,三姐看他相貌年齡遠勝賈珍,骨
子里淫蕩發作,倒也樂得逢場作戲,和他打情罵俏,后來還趁賈珍不在在那馬車
里偷偷弄了一回,到底是年輕人,把尤三姐弄得流了一車一地的水,三姐只當給
賈珍戴綠帽當王八,故此也格外配合,赤條條摟著賈蓉要了一次又一次,任他咂
乳磨股無所不作。
且不說那尤三姐如何被這些豬狗玩弄淫樂,單說那大觀園最近又沒了消停,
出了樁大事。那大觀園里最是個清俊干凈女兒家地方,姑娘們的天堂,最近邢夫
人在園子里走動時,見到個賈母身邊名喚「傻大姐」的專一提水掃地做粗活的丫
頭,因為生的面寬體闊,心性愚頑,無知無識,說話常常出人意外憨傻異常,故
賈母時常拿她取樂逗笑,她有些不合規矩的地方眾人也就將就著過,沒誰計較。
那傻大姐迎面走來,手內拿著個五彩繡香囊,精致華麗,但等到邢夫人看清
上面所繡東西時頓時駭得魂飛魄散:居然是那男女春宮交媾圖!那傻大姐還嚷嚷
著妖精打架,邢夫人趕緊往死里一把奪下來,盤問起來,原來是那傻大姐在園中
掏促織不經意發現的,她看著好玩,那赤條條男女還是第一次見,緊緊連在一起,
自然是兩個妖精打架無疑了,這可把邢夫人急死了,這滿園都是干凈姑娘丫鬟,
被她們看到了可怎生是好?趕緊過來聯絡王夫人鳳姐,商議如何處置。
說來也巧,其中一個王善保家的正是司棋長輩,這老婆子仗著是邢夫人耳目,
素來愛挑事生非煽風點火,攛掇邢夫人那等糊涂人生事,這如今還能放過?這老
貨一直和寶玉房里晴雯有梁子,當即道:
「別的都還罷了,太太不知道,一個寶玉屋里的晴雯,那丫頭仗著他生的模
樣兒比別人標致些,又生了一張巧嘴,天天打扮的象個西施的樣子,在人跟前能
說慣道,掐尖要強,一句話不投機,他就立起兩個騷眼睛來罵人,大不成個體統。」
那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