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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化成男人的臉在微笑?還是挖苦我啊?
“不過是銀箔包象牙,不是什么毒都驗得出來。”唐霓淡然道。
“姐姐,我們收的禮物里就有嵌銀象牙筷啊,找出來用就是了。啊,對了,我姐姐是不怕毒的!那多出來一雙,就給妮兒吧!”公主的記憶靈光起來,洋洋自得好像她就是了不起的月兒的化身。
月兒嗔了公主一眼,大概是百毒不侵的由來惹起羞意,但易過容的面頰不可能看出緋紅。
這般又說了會話,伙計領著兩個堂倌拎著四只食匣進來,一匣四層,“鴨絲熗青筍”“臘炒洪菜薹”“清蒸武昌魚”……江夏老店的堂倌唱歌似的瞬間擺上八涼八熱一桌酒菜。那鮮香翠嫩,饒是我這心結未解的也胃口大開。
用飯已畢,船老大入稟船已靠岸,正在卸貨,馬匹行李也牽過來了。伙計也稱另三匹快馬也備好,掌柜的最遲傍晚回來,望大公子歇息片刻。
“嗯,本來今日天色已過,正當明日出發,鍾少意下如何?”
“我們本無急事,全仗唐兄安排!”
昨晚折騰得身心崩潰,本也沒精神趕什么夜路,一行便隨伙計去后堂歇息。三間客房,終于不用和唐宇擠一起了!
“悶熱熱的,戴著面具不好玩了,我們除了它吧?”剛與二嬌妻依在藤床上,公主又生事。
“妹妹忍不得,摘了也吧,姐姐就等出了湖北地界,看情況再說吧。”月兒伸手在公主臉上揉了揉,揭脫一層薄薄的人皮面具,公主明艷動人的面容霎時令蓬蓽生輝。
“哎~姐姐和鍾郎船上折騰大半夜,現在真困死我了!”本屬于我的絲袍中伸出長長的兩只藕臂,公主在懶腰中嘀咕出一句讓我幾乎暈倒的抱怨后“叭噔”一下仰倒床上。
“你是不是要鍾郎現在也折騰折騰你啊?”月兒邊恨恨地嗔怪邊無奈幫她脫了鞋襪……
此刻沒有外人,我多想問問月兒——昨晚她那荒唐的美腳是不是故意的!可是,有意義嗎?不是的話空惹愛妻惱怨,是的話……誰會承認啊?
當然我還有一肚子的話——巫山洞內到底怎么回事……人家纖手搭在公主肩上睡著了一般。唉,以后方便時再問吧!
閉上眼睛,昏沉飄蕩仿佛還在船上,回到昨晚、回到巫山……
嬌妻絕美的身體在妖道、淫賊們賁張的肉山中蠕動……我喊不出聲,我憤怒無比……不僅是對那些賊人。我這混賬分身在那般痛苦激憤中居然還脹硬起來!更混賬的是快感從緊脹的下身尖銳地傳遍全身。
“不好!有埋伏!”洞外傳來驚呼……
悚然睜開眼,只見月兒翩若驚鴻般的身影沖出門外,回神醒悟自己剛才又做夢,剛才的喊聲是唐宇在院中發出的。公主面如桃花、春夢不覺醒地偎在我身上,一條長腿偏壓過來,一只玉手隔著我的衣褲……我說夢里分身怎么不僅是硬脹,還會有握緊的快感呢!
“芙兒醒醒!”我搖動公主的肩、將她淘氣的小手撥開,心里急的是——我也不能這樣頂著“帳篷”就出去吧?
“弟妹,我們肯定中埋伏了,我剛才感覺…身體不對,似乎被人下了藥,出來一轉,前后院一個人都沒有了!”唐宇急切地在院中說著。
“嗯~~夫郎,姐姐的帶子加我的蠱兒,我們怕他誰來!芙兒要你抱抱。”
我胸中火熱,脊背卻寒毛直豎,公主似醒非醒嬌慵地蹭過來抱著我,竟將修長玉腿夾著我的大腿,溫熱的胯間陣陣靡動……我們又被人下了春藥?!
17-5
撲朔迷離
“妮子她倆怎樣了!”月兒的聲音迅速飄向另一間房。
“芙兒快起來,真
的出大事了!”我掙脫出小嬌妻的纏抱站起身,發覺腹下身脹熱,帳篷高支,趕緊瞑目深呼吸以圖平心靜氣,結果幾乎無效。看著嬌慵無限的芙兒半裸著還賴在床上不起,一會人家進來成何體統!不得已俯就夫尊幫她穿靴,哪知她咯咯笑著嚷著說捧到她腳心了,好癢,一雙玉足搗起亂來,雙手抓過一隻也塞不到鞋裡,另一隻卻去撩踩我腹下的帳篷……受不了!我服氣啦!
使出迷霧步法躥出房,袍襟獵獵,或可不露篷跡?
唐宇卻在屋簷、院牆之間上下翻飛。(大哥,要掩飾“帳篷”也不用夸張地如此消耗體力吧!)不一會,月兒攬著蓮步有點漂虛的二女走了出來。
“霓妹妹觀音妙手,賊人給你們下藥算是孔夫子門前賣文章吧?”月兒看著唐霓粉裡透紅的嬌顏探問。小叫花易容成尋常女孩的面色看不出異樣,只是純淨的秀目中隱隱水波漣漪。
“嗯,應該不是毒物,象牙銀簽都沒驗出來什麼,若不知藥理成分,我也奈何不得解法。”
切,誰下毒后會留書告知藥理啊?咦,月兒剛才說的是“給你們下藥”?
“月兒,你沒事吧?”我問的很急,但心下稍安,因為月兒的眼神毫無異樣。
“很奇怪,好像只有我沒事。”
“那有什麼奇怪的?你百毒不侵了嘛!”
“如果只是媚藥的話,只怕我也難免。可這次芙兒也有反應,我卻未感絲毫異常。”
我明白月兒的疑惑了——她能自解見血封喉之毒,在大理卻解不了魔蜂王漿,上次與芙兒一同靠靈獸解了魔蜂媚藥,如果靈獸那……體液是長效的話,這次就不該與芙兒反應不同。要知道,芙兒還有四十年佛門真氣護體呢!
“我布下個臨時毒陣,不下雨的話,尋常人難以悄無聲息地潛進來!”唐宇不再上跳下躥,抱臂背朝著我們說道。
“敢在光天化日劫持唐門十幾口人,還敢對你們兄妹下藥的人尋常嗎?關鍵是:他們是誰?想干什麼?唐兄可知中的是什麼毒?可能解得?”月兒蹙眉道。
“對尋常的或唐門自創之毒,我能用會解。但說辨證藥理,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