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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說去取酒,怎這許久未回?這樣,朕代她飲了這杯,待她回來再補(bǔ)飲一杯如何?今日高興,不醉不散!哈哈……”
月兒忽然秀眉微蹙:“陛下,娘娘這酒似乎有問題,只怕……她不會(huì)回來了呢。”我心猛然一沉。
“哈哈哈,無妨!無妨!她這酒里是有少許罌僳花蜜,汝等新婚燕爾,正需甜蜜嘛,鐘夫人過慮了?!崩蟼砘镆桓碧谷蛔匀舻慕忉專屛乙灿X得月兒謹(jǐn)慎有余了。
“原來含有魔蜂蜜,我說怎麼……不對(duì),那酒還有酸味……不會(huì)是……加了魔蜂王漿?”蘭姐忽然尖聲插話。
“什麼?酒有酸味?來人,去尋淑妃來!”高升泰也開始皺起眉頭。
我急忙問蘭姐:“魔蜂王漿是什麼?毒?”
“云緬有一種專采罌粟花蜜的蜂,人被這蜂蟄了易生幻覺,故稱魔蜂,少許花蜜可助夫妻之興,但那蜂王之漿卻……卻邪乎得狠呢!”
“到底怎麼邪乎?是很厲害的毒?”這苗女說不明白漢話是怎的?。?!
“不是要命的毒,是女人若吃了,就……就時(shí)刻離不開男人了!”
“離不開男人是什麼意思?”我本也沒想讓愛妻離開我!
“這魔蜂王漿若潛伏體內(nèi),女子便日日如花癡一般……”阿通木解釋道。
“啊~為何……她為何這般毒害我們?”我雙眼噴火地盯著高升泰,嘶吼道。
“難道……難道……”高升泰眼珠急轉(zhuǎn),濃眉擰成疙瘩,身軀微微顫抖。
“鐘郎,我們走吧!”月兒拉起我和公主。可我仍恨恨地盯著那老奸賊,八大鐵衛(wèi)并未在側(cè),有月兒在,我們一定能逼他拿出解藥吧?
“回皇上,後宮找不到淑妃娘娘。”一名宦官急急跑進(jìn)來稟道。
“呀~~”“啪——叮噹……”那高升泰怒吼一聲,一掌拍到幾案上,杯盤亂響。
“這賤人!這賤人果然與那妖人一心!來人,掘地三尺也要把那賤貨給抓回來,務(wù)必逼出解藥!”
“是……”八大鐵衛(wèi)在門口答應(yīng)一聲,四下如飛而去。我也恍然大悟,那個(gè)貴妃竟也被魔頭收買,陰謀除掉大理帝王的幫手……
“抓回來也意義不大,那蜂王漿不是毒藥,沒聽說有解藥,除非……”
這阿通木怎麼也吞吞吐吐!快說怎樣才能救我的愛妻別變成人盡可夫的花癡啊??!
12-6
倒忙
“這魔蜂之物極罕見,我只聽說過……女人要沾上,非……盡快泄得透徹不可?!?
阿通木滿頭大汗,也沒把話說明白,到底怎樣算泄的透徹?我雖急得頭大如斗,但剛才也反應(yīng)到春藥應(yīng)是交合可解,熟知蠻疆諸事的阿通木憋急成這樣……
沒空多想了,還是趕緊讓愛妻泄身去吧!
“月兒,我們走!”我拉雙妻走了幾步,見也起身欲行的鳳妹子夾著腿踉蹌了一下,蘭姐更伸手捂住了下身。我這才注意到月兒和公主也邁不開腿似的,惶急低問她倆身體有何變化?能否行走?
公主有些嬌喘地嘟囔道:“那里~越來越癢了,要受不了啦!”
“月兒,你還能使出步法吧?我們扶著芙兒快走”
那雙美麗無雙的月眼雖也透出憂急,但星眸還是清澈的,她咬了一下櫻唇:“妹妹太高,扶著也走不快,還是我負(fù)著她,你跟上就行。”
我轉(zhuǎn)頭看了眼段兄,他已心領(lǐng)神會(huì)地背起了他的王妃。
“木將軍,蘭姐就勞煩你了!”
正在此時(shí),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
“稟圣上,淑妃娘娘找到了?!眱擅F衛(wèi)架著一個(gè)穿著宮女衣裙的女人進(jìn)了門。
高升泰疾步走上前,抓住頭發(fā)使她仰起一張清秀端莊的臉,可不正是淑妃!
“皇上息怒啊!賤妾……賤妾只是不慎……蜜倒多了”
“嘿嘿……”滿臉猙獰的高升泰冷笑出來?!懊鄯哦嗔四憔突b逃跑?好~好~你可真是賢良淑德的淑妃!”
“皇上饒命?。≠v婢給您做牛做馬……再也不敢了!皇上饒命……”
皇帝那噴火的眼神和猙獰之下,任何女人都會(huì)嚇得魂不附體吧?
“賤貨,快把解藥拿出來!”老皇帝在怒吼。右手掐住了貴妃白皙的脖頸。
“啊~~”貴妃瞪大驚恐萬狀的眼睛,啞著聲,拼命搖晃著頭。
“真的沒有解藥?你……你個(gè)賤貨!與那妖人坑靡一氣……罪該萬死!”狂暴中的帝王,老臉漲得比喘不上來氣的女人更紫,只聽輕微的“喀嚓”聲,淑妃無比驚恐的眼睛空洞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龍顏大怒?親眼看到一個(gè)男人掐死多年來親密無間、片刻難離的妻子!是我還是月兒在顫抖?苗女姐妹前一刻還春情無限的臉霎那由粉轉(zhuǎn)白。
死寂,直到高升泰松了手,屍體“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猙獰轉(zhuǎn)為頹敗,高升泰擺擺手,侍衛(wèi)將死屍拖了下去。抬眼看了看背負(fù)著女人,有些發(fā)怔的我們,歎了口氣:“唉~妖人邪惡,防不勝防,寡人……哦,此回住處路程不近,宮中空房不少,你們就近……療毒吧!”
“哦……多謝圣恩了!陛下保重!”段兄說罷,率先背著鳳妹,隨宦官而行,我們亦跟上,黑暗進(jìn)到一處宮院,如今身份有變,段兄夫婦先被引向正房。我和月兒趕緊向左廂走去,卻只聽蘭姐嚷道:“快進(jìn)去啊!怎你還真嫌棄我???”
回頭只見阿通木已將蘭姐放下,正被她拉著手,訥訥無語、局促不安,還向我們這邊瞥了一眼。
“你這傢伙只擔(dān)心你們公主,怕駙馬一對(duì)二喂不飽她是吧?那……那我咋辦?咝~癢得受不了啦~喂你們宮里除了太監(jiān)還有帶把兒的嗎?”
宦官表情木然地看了大呼小叫的蘭姐一眼,沒吭聲,眼神幾要?dú)⑷恕?
月兒忙道:“木兄放心!我內(nèi)力強(qiáng),能克制的,一定先可著公主救治,蘭健”
他還慢吞吞地倒退著走!
“不用!”我吼著大步過去推他出去就插門,見阿通木他倆還在原地扭扯……
我剛近前,纖長的藕臂立刻火熱摟過來,一手扯腰帶,一手抓向我腿間,櫻唇吐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