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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啦……別鬧,妹妹。你這樣其實比姐姐好,鐘郎會更喜歡你。”
“不嘛~~我就要什么都和姐姐一樣!除了……和父王……”
“嘻嘻,難得你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公主也有不敢做的!”
“嗯,子女不可以和父母,這個族規(guī)是大王也不能破的。說是會惹天怒,生傻孩子,這里都是山,糧食不能給廢人吃的。”
原來倫理也是根據(jù)現(xiàn)實原由制定的!我可以不擔(dān)心公主和月兒學(xué)壞了。呀!
我……我怎么忽略了一個那么恐怖的問題──月兒她和別人……除了師兄,好像都射進嬌妻的身體里去了!萬一月兒有了孩子,又長得不像我……我肯定終身都會痛不欲生!我毛骨悚然中,妻子們水中的閨房密語仍在繼續(xù)。
“原來是這樣!好在你的阿通木的……也不小啊。嘻嘻……”
“呵,他要是也長父王那么大,人家才不敢要他。嘻嘻,姐姐我告訴你啊,其實只有兩個女人能全部容下父王的大龍,一個我母后,一個就是姐姐,連天竺女人都不行呢。”
“就你小丫頭好像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羞!不過,看來父王真的有不少女人呢,你也可以放心他是不會寂寞的啦!”
“可是,除了姐姐,沒人再能讓父王舒服到根了,他不知會怎樣想念你呢。
不如……姐姐晚上再陪陪父王吧,就算補了上次……送禮也沒盡情嘛。“天!這丫頭傻起來氣人,不傻的時候更要氣死我呀!好在月兒并沒有答應(yīng)她這個可恨的建議!說再不起來就要睡在水里了,出了木桶,換好衣服,躺到了我的身邊。
“我可不睏!姐姐睡吧,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等篝火燃起來,我來叫姐姐一起去跳舞。”公主說完出去了。
聞著月兒永遠洗不去的體香,看著她美麗、潤白的面容,睡得那么恬靜,美得那么圣潔!可是,我延續(xù)著憂心忡忡,心悸著月兒會不會懷孕,愛妻美愈天仙
的體內(nèi)翻卷著五個外人的精液的幻影折磨著我……
哎呀……公主那個死丫頭會不會是去找那個阿通木了?!我猛地翻身躍起。
(九)
公主
營寨里,人群在熙熙攘攘地忙碌著。條幾上的殘羹已被撤了下去,那些牛鬼蛇神一個都沒見到,大概是回自己的營寨了吧。我正犯愁去哪里找公主,看到蠻王大帳門前有個女仆眼熟,是公主的婢女之一,我走去一問,原來,公主就在蠻王的大帳中。
我松了一口氣,不是去找阿通木了就好!抬腿正要進帳門時卻被藤甲武士攔住,還以為老子斗敗黑熊那一幕,該讓這里的人都認識我了,這些有眼不識駙馬真面的蠢材!我冷道:“我要進去找公主。”
“駙馬求見──”一個蠻將高聲通報著。
汗!不是人家沒禮貌,是我老土,不懂規(guī)矩。
等了一會,才聽似岳父說了聲進,攔住我的武士后退一步,恢復(fù)與其他七個一樣的姿勢,昂首挺胸,目不斜視。身著駙馬禮服的我更應(yīng)該昂首挺胸地闊步邁入帳門。
剛轉(zhuǎn)過門內(nèi)的影壁,一個熱乎乎的嬌軀撲進我懷里,不是我的天使老婆還有哪個!不好意思!人家比我高,兩條滑嫩的玉臂摟住我的脖頸,準確地說,是被人家摟進懷里!
芙兒穿回她的雪豹皮裝,貼在我胸前那兩團飽脹的彈力,讓我不免抱怨這身蠻服過於厚實!
“我好想去找你,又以為你醉倒還沒醒呢!”
“我……呵呵,沒事,父王還好吧?”被嬌妻想念,我終於感到了做丈夫的甜蜜感覺。我真拿這個堪稱惹禍天使的公主老婆沒轍,她惹什么禍我恐怕也氣不了多一會。
“哈哈哈,沒人能夠灌醉本王……大為,來來,坐下。”蠻王坐在深深的帳端幾案后,開懷招呼道。
我扶著公主的纖腰往里走時,才發(fā)現(xiàn)阿通木也赫然在座!
“大為,你今天為我族露了臉、爭了光,父王應(yīng)該重賞你啊!”
“哦……小婿功力未成,獲勝只是僥倖,不配受賞,多謝父王抬愛!”
我本來對這個岳父有好感了,可是,從擔(dān)心月兒受孕那一刻起,我看著他怎么心里就那么彆扭!
“哈哈,你們漢人都一個毛病,太過謙虛。來,這把我族的寶刀賜給你,出門不帶武器怎么行!”蠻王從身后拿過一把比劍還細長,刀殼似純銀精制,刀柄珠光寶氣的尖刃刀。這玩意作為武器都成次要的了,掛在腰間就是貴族的象徵。
忽然又有些感動,如果不是關(guān)懷倍至,他大不了弄出一堆黃白來,怎會精心解決了我沒帶武器的問題呢!
“
謝父王厚愛!小婿臨下山時,師傅有囑託,功力未成時,禁止我佩帶武器和與人動手。所以,不便受此恩賜。”
“唉……老仙的話要聽,父王的話也要聽,中原路遠,有備無患,我可指望著你保護好我的寶貝女兒啊!若是她倆有甚閃失,為父的心定然就碎啦!”巨人說到后面,語調(diào)竟低緩起來,絕對出於肺腑真心,由不得我再拒絕了。可是,他把月兒和公主完全視作等同的心尖之肉……對勁嗎?
“如此小婿無法推辭,保護公主二人是我生命所系,大為必然傾盡全力!”
“咯咯……父王放心吧,我會保護好姐姐和鐘郎的!”我起身接刀時,公主大言不慚地吹起牛來,逗得我差點笑場。
“末將想,以二位公主的美麗、可愛,一般沒有人會忍心傷害的,但請駙馬務(wù)必警惕女人,只有女人才可能危害公主性命,駙馬屆時千萬不可心慈手軟!”
我感謝地望了阿通木一眼,道:“非常感謝木兄的提醒!想不到木兄如此文韜武略,至理名言警醒在下了!”
“不敢當(dāng)!末將哪有這樣心機!是苦藤大師早有言在先,要我轉(zhuǎn)告公主和駙馬的。”
“哦……那也煩請木兄轉(zhuǎn)達在下的謝意!”我恍然大悟,對那老巫師的印象也改觀了。所以又補一句:“此來未見到大師,不然真該面謝他的勞神提撥。”
“呵呵,他也為了此次各族聚會的安全,去忙一些事情,你們走時,會見到他。”岳父解釋道。
“哦,那就好!”我應(yīng)承著,持寶刀坐回到公主身邊。
“鐘~郎哥哥,我……我想……和你說件事。”公主摟過我的胳膊靠著,忽然吞吞吐吐起來。
我扭頭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天使的俏臉有些紅,明亮的大眼睛閃爍地似在逃避我奇怪的注視,又在另外兩個男人的臉上逡巡一遍再忽閃到我臉上。我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幾天前,眼神中只有純真和頑皮的天使的眼神,已換發(fā)出濃濃的女人味和嬌媚的羞澀魅力,連體味都由草莓的清香向成熟女體的芬芳接近了。
“嗯……昨晚,我說過的,我想……學(xué)母后那樣快活一次,大師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