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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應該是勢力極大的,因為我還沒提供什么情報,她一出手就給了我五百兩黃金。那差不多夠咱全門一百年花銷的啊!”
“你們多久見一次面啊?”
“她也不是只盯在咱山下,每月只過來兩次。所以,我很珍惜和她見面的機會,嘿嘿當然是床上快活的機會了。她武功不弱,又青春貌美,開始在床上認輸的都是咱。於是她告訴我可以發展其他人,我只聽老張和老賈偶爾提過對門中清苦的牢騷話。就讓他倆也認識了這個女人。拜了把子,習這夾擊術。哦……有起色了!您別停口,我接著說。
“咱門中一直沒啥動向情報,咱也沒覺得有啥對不住武尊的。直到那次武尊命我找大小姐去說話,我看到半空飛舞的小姐露出的腿腳,實在美死了,比那女人還美、還刺激,我呆閃出一個念頭,要是一輩子能肏一次您才真叫三生有幸、死得其所!當然,那不過是一個閃念。
“直到您大喜的那晚,我醉得頭暈目眩,想溜上幾圈把酒汗發出去,結果遇到您這一絲不掛的新娘!嘶……別咬啊!我開始真的以為是遇到狐仙,才開啟了機關……等清醒些發現真的是大小姐時,我已冒犯小姐,罪不可恕了。我拼命設計今天這事兒,只想著那個念頭,求個死得其所吧!”
“可你真像個叔叔一樣關愛照顧我長大的,又一向穩重、謙和,可……言談怎會突然完全變的……這么下流!”
“呵呵,故意用這些話冒犯大小姐,是聽那女人說過,越是高貴的女人越容易被下流話挑逗得興起。我一直不信。如今反正九死一生,就在大小姐這兒試了一下,看來,嘿嘿,他們不光琢磨所有門派的動向,對男女的內心秘情更研究得透徹之極呢!,小姐果然很喜歡這些下流話呢!哈哈哈哈……”
“住口!人家才不喜歡呢!”
“您想聽也沒了!事兒就這些,我們今兒是真想伺候得您這神仙美人徹底快活一把。等您樂夠了,小人們即刻下山逃命去了,您要是念在這一夜快活情份上饒過我們,他日江湖相見,老奴等仍愿舍命為您效勞!您要不原諒我等,老奴死也不會傷害大小姐的,被抓到前一刻,我們自行了斷罷了。”
“只要……你解開我的穴道,我……就原諒你們!好不好……月兒全身僵硬著,難受得不行,那會更快活呢~~”
“哦……解開小姐的穴道可以……”
我趕緊示意公主“下馬”,我要沖出去幫月兒反擊了!
哪知道,那死豬又補了一句——“但是,要先把小姐雙手捆起來!”
“不要啦……你們不想月兒抱著你們嗎?”
“小姐還是免了吧!如果您處在我們現在的處境,只怕還沒我們好商量呢。
來,只綁上您的手腕,是不會影響您享受的。怎么樣?少奶奶,不是太緊吧?“
我心徹底涼了!看來反擊的希望是徹底破滅了!公主將我剛要推她下去的手拉到她的股縫處……干嗎?要我指挑菊花、也來個雙穴齊插?這讓萬分沮喪的我竟然想起一首南唐什么末代倒楣帝王的詩……我現在不正是“公主不知綠帽恨,臨危尤求后庭插”嗎!好在月兒除了繼續受到淫辱外,似乎沒有性命危險,唉!
只要公主別再搞出新亂子,我只有順著她了……
我一根手指在緊熱中輕緩地動著,一邊努力吸住公主的小嘴,怕她連她的月姐姐的叫聲也學來!這叫香艷還是香險啊?我能感到公主也知道控制自己的動作和聲音,智力有所提高!但鼻息越來越熱、越來越急促中,我仍擔心她壓抑在鼻腔內的吭哧能被床邊的死豬聽到。
床板忽然發出雜響,床上幾人撲騰起身……
(十一)
得手
“嘎嘎嘎,干這事還是得肉貼肉才舒坦啊……”
床邊“霹霹噗噗”落下一堆土布衣褲。原來那三個老奸賊終於放松了警戒,脫光衣服……我都搞不懂我是該為此慶幸還是痛苦了!我的美神嬌妻正式在和老叛賊們以一對三地肉搏了!
“少奶奶,這姿勢是不是更妙?您現在腿能動了,只要盤住老張的腰,任他狂抽猛插也不怕扭出那根來。”
“不要……啊……呀……太羞人啦!啊……”
“咋樣,這仰著后庭套住頂穩,再被肥鳥狂肏著前面的緊浪小屄是不是更爽啊?”
“嗯~~啊~~~”
妻子急促的高調嘶吟似乎在肯定豬賊的虐問。公主的扭動和鼻息也隨之更加激烈……好在繡床的抗議聲音和搖晃也更劇烈!
“嘿嘿,老賈的爪功也越來越厲害了!小心別把少奶奶漲得那么大的肉球捏爆嘍!少奶奶,您叫床也太猛了,別再叫醒了別人打斷了您的美事兒啊,老奴還是堵上您的嘴吧,您含硬了它,一會老奴好接您后庭的樁班兒啊。”
“啊~~月兒又要不行啦~~你們要肏死月兒不讓下山了?嗚……”妻子的抗議顯然被“封了口”。
“少奶奶放心,欲仙欲死死不了人,那個浪妮子被我們夾過一宿,也不過是求饒一回,失禁尿出來了。您雖然比她更浪更易泄,可功力也更高不是!就放心享受吧!等他倆再歇過一氣兒,還有個更妙的立姿夾擊可以玩呢。嘎嘎嘎……”
我彷彿看到月兒在極限凌辱中失禁的尿液已經滲透床板,滴落在我破碎的心坎上。
“嘿嘿嘿,少奶奶,爽透了吧?沒有女人不喜歡這么極爽樂事的,老奴們幫您開了眼,爽透了心,您原諒我們一片苦心只為您嘗到極樂,就和武尊說,要我們陪您下山一行,到時候……嘿嘿,就在您丈夫身邊,天天被我們這樣輪番夾著肏,那會讓您更覺著刺激百倍,
比現在丈夫不在身邊更酥爽透心兒,保證讓您浪丟狂泄個沒完沒了……”
“不要再說啦……不行了!嗚……”
是月兒閃開了嘴中的堵塞,嗚咽地剛說了一句,就又被塞住口,那悶哼卻如罄盡全力一般悠長猛烈,并傳來幾聲蹬踹床褥的響動……是月兒盤在前面老賊腰上的腳,在高潮前一霎那的失控中蹬踢的?還是下意識地在幫助狂亂的蜜穴嫩肉更用力地咬緊男人的肉棍?
月這次被堵住叫聲的高潮似乎是最劇烈的一次,如果沒有肉棍遮擋,那仙漿浪水定會噴的比男人還遠!什么男根能受得了那樣緊縮與沖刷呢!
果然,在我氣得昏沉恍惚中,我聽到那兩個死老頭的嚎叫──“呀!月小姐我不行啦!雞巴斷了!刺激死啦!老命給你了!噢~~~~”──是趴在妻子身上插著肉環仙穴的老張。月兒花心處肯定是兩股激流對撞得水浪翻騰!
“我停著也不行了!夾死人了!嘶……哈……”──無疑是躺在床上頂插在月兒后庭的老賈。
兩根老騷根也不知在妻子嬌美的下體中噴灌了多少污濁的液體。對我來說這痛苦的一刻是那么漫長!
就在連床的抗議都終於靜止下來時,我的手指和分身卻被燒紅的鐵鉗咬住一般……
“咿……呀~~~~”公主癲狂地嘶吟出聲!
“床下有人!”幾個男人的驚呼。
豬球圓碩的身體,敏捷地撲向床下!鷹爪狀的肥手已抓在公主的香肩上!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