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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之笑著對母親樂敬衣說道:「媽,您看您有多幸福,您的這兩個小孫子孫女多孝順,給奶奶過生日把這倆孩子忙活的不亦樂乎。」
樂敬衣笑容滿面地盯著兒子許是之的眼睛,意有所指、語帶雙關地說道:「是呀,孫子孫女都這么孝敬,那兒子更是沒什么說的了,「孝敬」母親更是沒問題了。」
聽了婆婆樂敬衣那意有所指的話,倪紅霞也語帶雙關地笑著說道:「媽,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督促您兒子是之好好「孝敬」您的。」說著,倪紅霞沖著婆婆樂敬衣眨了眨眼睛,笑道:「媽,您孫子現在也能「干」了,到時我也讓您孫子好好「孝敬」您。」
一聽兒媳婦倪紅霞說讓孫子許匿「孝敬」自己,樂敬衣知道兒媳婦說的這個「孝敬」是什么意思,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倪紅霞,試探著問道:「你說什么?許匿也能「干」了?那他一定是「孝敬」過你這個當母親的了!?」
倪紅霞笑道:「那到沒有,您兒子還沒「孝敬」您呢,我哪能先讓我兒子先「孝敬」我呢。」
樂敬衣疑問道:「那匿兒「干」誰了?」然后,雙眼看向與女婿許是之膩在一起的金夢,問道:「難道又讓你媽捷足先登了?」
倪紅霞笑道:「媽,我怎么聽您的這句話有點酸溜溜的味道呀?」然后,指了指還在忙著去關燈的女兒許晴晴,小聲說道:「匿兒「干」的不是我媽,是晴晴。」
樂敬衣恍然道:「是晴晴啊!我以為你媽又搶在我前面讓她外孫先肏了她的屄呢!」
倪紅霞笑道:「媽,我看您比我媽可騷多了,您是不是跟張市長他們一家人一起肏過屄?那您怎么沒讓您兒子是之肏您的屄吶?」
樂敬衣笑道:「是呀,我也經常想象是之肏我的屄,可是我不確定你們兩口子是否同意,尤其怕你這個兒媳婦反對。」
倪紅霞笑道:「我為什么反對,您兒子「孝敬」您,我這個當兒媳婦高興還來不及呢。今天,我就把您兒子送給您作為您的生日禮物,您說好不好?」
一聽兒媳婦倪紅霞把兒子許是之今天就送給自己作生日禮物,樂敬衣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臉紅紅地試探道:「紅霞,你說的可是真的?」
看著婆婆樂敬衣那滿臉的紅暈,倪紅霞笑道:「是真的,是之就是我今天送您的生日禮物。祝您今天的生日快樂!「玩」得開心!」
聽了兒媳婦倪紅霞的這聲祝福,樂敬衣從心底里感到無限的幸福,她喜羞相伴地接受了兒媳婦送給自己的這個既意外又特殊的生日祝福。
這時候,許晴晴已經關掉了所有的燈,許匿劃著了火柴點著了生日蛋糕上的蠟燭。然后,大家看著樂敬衣齊聲說道:「請壽星許愿吧。」
樂敬衣還沒有從剛才兒媳婦倪紅霞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和祝福中緩過神來,她的臉仍然是紅紅的,她激動地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開始許愿。
許過愿后,樂敬衣在大家的簇擁中吹息了生日蠟燭,待餐廳的燈又重新點亮后,她拿起了切蛋糕的刀子準備切蛋糕。當刀子切下去的時候,樂敬衣就感到好象蛋糕里有東西切不下去,等到她把蛋糕切開的時候,蛋糕里埋著的一個十分精致的朱紅色的盒子露了出來。
許匿眼尖嘴快,大聲問道:「蛋糕里有好東西,那是什么?」
倪紅霞笑道:「那是你爸送給你奶奶的生日禮物。」
一聽兒媳婦倪紅霞說蛋糕里的盒子是兒子許是之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樂敬衣馬上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盒子里裝的是什么了,她有些激動,雙手有些顫抖地把盒子從蛋糕里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
當盒子打開的時候,一枚如同耳環又似戒指上面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閃著粼光的鉆石鉑金環
展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許匿首先驚嘆道:「啊,好漂亮的戒指呀!」
許晴晴笑道:「哥,你說得不對,那不是戒指,是耳環。」
許匿反駁道:「不可能是耳環,耳環哪有買一個的,要買也得買一對才對呀。」
小兄妹倆各說各的互不相讓地一個說是戒指一個說是耳環爭執著,而樂敬衣也沒看明白盒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她抬起眼來看向兒子許是之,眼神中滿是詢問。
看到婆婆樂敬衣看向自己老公許是之那探詢的眼光,倪紅霞笑著說道:「你們小兄妹倆就別爭了,問問你爸爸他到底給你奶奶買的是什么不就行了。」說著,滿臉都是曖昧笑意地看向老公許是之。
看著滿眼都是探詢之意的母親樂敬衣,再看看一臉曖昧笑意看著自己的老婆倪紅霞,許是之笑著說道:「你們猜得都不對,這既不是戒指也不是耳環。」
還沒等許是之的話說完,許匿和許晴晴這小兄妹倆就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不是戒指也不是耳環,那是什么?」
許是之看了看母親樂敬衣,見母親的眼神里透出的是非常想知道謎底的疑問,他又看向老婆倪紅霞,見老婆倪紅霞點了點頭,于是他把頭湊近母親樂敬衣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只見樂敬衣的臉越來越紅,不知不覺地把羞澀的臉貼到了兒子許是之的肩頭之上。
一家人都在等待著許是之說出結果,看著樂敬衣滿臉緋紅、羞澀地把自己的臉躲在兒子許是之肩頭,大家的疑問就更大了,好奇的心理更加強了。
許匿問母親倪紅霞道:「媽媽,爸爸到底給奶奶說了什么讓奶奶那么害羞?」
倪紅霞笑道:「那你自己去問你奶奶不就知道了嗎!」
聽了母親倪紅霞的話,許匿果然問樂敬衣道:「奶奶,我爸爸到底跟你說什么了讓你這么害羞?」
孫子許匿的這句問話讓樂敬衣更加羞愧難當,她緊緊地摟住兒子許是之生怕兒子會突然離開一般,埋在兒子許是之肩頭之上的臉龐更加紅了。
看著母親樂敬衣緊緊地摟著自己窘迫的樣子,許是之笑著打圓場道:「你們大家別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