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涼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希轉頭看他:你常來這邊?
某人目視前方,一本正經:是啊。當然常來,彩虹廣場后面就是出名的酒吧街,到了夜里就是一片光怪陸離,幾個斗戰勝佛都清理不凈。
tulipe還是九月藍調?林希眼中含笑,漫不經心地問。
tulipe。某人下意識地答道。然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猛地一踩剎車,停在了路中央:你前天才來的,怎么會知道這些?
我以前就住在那家包子鋪后面的陽光花岸。
那你還要我陪你游覽市區?某人挑眉看他。
林希笑了笑:我也好多年沒回來了,既然你主動提出要帶我轉轉,難道我還能嚴詞拒絕?那笑容,暖暖的,不摻雜一絲雜質,倒讓人找不出該指責的理由來。
然而,任何不會指責的渣攻都不是好渣攻,因此某人堅定地履行了這一條鐵律。他轉而把車開到一條陰暗的小胡同,然后果斷停車,伸手撐住另一側的車門,湊近林希,聲音略低沉:所以你是知道tulipe是做什么的?
林希安然看著他,話語簡潔:知道。
某人邪笑著又湊近了些:那你去過?
林希笑了笑,坦然答他:去過。
某人本以為會嚇住這位總公司的特派人員,沒想到面前這位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承認了下來,淡定程度簡直比一向習慣了吃干抹凈的渣攻還高段。林希這人,倒比那天共事時有趣得多。
兩個人湊得極近,他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沒有古龍水和煙草的渾濁,只是干凈的皂角味道,淡淡的,帶著些許暖香,倒不像是經常混夜店的人。
tulipe是s市有名的gay吧,尋常在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他只是沒想過,眼前的這位居然也是同道中人。
怎么,接受不了現實了?林希笑著看他,直接忽略掉了兩人之間過近的距離。
只是奇怪剛認識的時候沒看出來罷了。某人笑了笑,又湊近了些。在圈子里混了這么久,什么樣的人沒看過,怎么就對眼前的這位看走了眼?
無視兩個人逐漸縮小的距離,林希淡定地答他,話語間一本正經卻分明有著幾分戲謔的意味:如果一眼就能被看出來,還不如在身上直接掛個牌子。
某人瞇了瞇眼:所以全公司都看到他身上的牌子了?丹麥出品的墨水要不要這么好用啊!
思維的停滯往往會引起行動上的遲緩,就在某人遲緩的瞬間,迎面一輛車轉了個彎也開了進來。
這司機怎么也不看路?后面是單行道啊。
某殿下火速回神,打算轉身打方向盤讓路,然而同林希的距離委實太近了些,堪堪轉身,還來不及反應過來,身子一傾,兩個人鼻子下面的部位已經十分湊巧地碰到了一起。
某殿下盯著近在咫尺的林希看了又看,心里嘀咕:皮膚還不錯啊,連毛孔都看不出來。等到被林希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縮回駕駛座去,摸了摸鼻子:意外啊意外。
林希還沒說什么,對面車的司機先忍不住了:這都什么事兒啊,前面堵車,好不容易繞了個小胡同,沒想到還跟一輛車走了個對面。
咦,車里面那兩個人在做什么?咦,難道是等等車上的腫么是兩個男的?!這個世界好玄幻!
原定的海邊大餐照常進行,只是有了剛才的事,兩個人不免尷尬,只是略點了幾道菜擺在桌上做點綴。
某人摸了摸鼻子,轉頭看看窗外:你看,外面的海景還是不錯的,到了夏天說了一半,想起對面的這位原先也是住在這邊的,不免沒了下文。
林希看著他,眉眼彎彎:不錯,我從前也喜歡來這邊,海水很清,尤其是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