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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果斷拋棄了自己中抓小曲庫的名號,義正言辭地表示自己不會唱歌,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五音不全,完全不在調上。
開玩笑!要是真在唱歌時碰上一個混中抓的人,次元墻就要傾塌了。
誰知,周冬十分執(zhí)著,又纏著他問要不要唱,似乎對于他會唱歌這件事十分確定。某人心里警鈴大作,就試探性地問了幾句。
周冬漲著通紅的小臉說:在加拿大的時候你就唱過,現(xiàn)在又說自己不會。他本來就喝了酒,包房里的音樂聲音又大,很快把他的話淹沒了下去。
饒是如此,某人卻不免疑惑:加拿大?這少年到底是什么時候認識自己的?那時候的自己應該不會那么渣的吧?
久等林希不到,某人本來就心煩,坐在角落里多喝了幾聽灌裝啤酒,索性對上來拼酒的組員們也開始來者不拒了,一時間被長期壓迫的泥猴子們一個個躍躍欲試地沖了上來。
等回過神來,面前已經堆了不少空的罐子,肩頭還有些沉咦,什么時候周冬那小子睡著了,而且還是趴在他肩上睡著了?
某人皺著眉伸手去反搭在周冬的肩頭,打算借力把他放到沙發(fā)上。剛伸出手,就感覺門似乎開了,隨即唱歌的人停了下來,用刺耳的聲音大叫道:林先生終于來了!
某人瞇了瞇眼:不會這么巧吧?這么想著,被酒精嚴重麻痹的大腦卻依舊支配著自己延續(xù)了把手搭向周冬的動作。等到熟悉的身影走近,某人頭腦僵硬,忽然不知道是該迅速松手讓周冬繼續(xù)靠在自己身上,還是接著在林希面前完成摟著周東向沙發(fā)傾倒的動作
林希瞥了他一眼,轉身對大家說:不好意思,飛機晚點了,讓大家等了這么晚。
組員們早就跟林希熟悉了(雖然某人極其堅決地否定,親民程度其實早就被反超了n多百分點),知道他連續(xù)坐飛機,再加上倒時差,當然不會計較遲到的事,反而都勸他早點回去休息。
某人呆坐在角落里,腦子里煮著熱氣騰騰的一大鍋漿糊,眼看著自己等了好久的人來了又走,熟悉的身影已經到了包房門口。
林希忽回身,掃了一眼他面前的那堆空酒罐說:我看ives的酒也喝得不少了,不如我順道送他回家吧。
某人怔了怔,努力消化對方的話。
還不走?林希站在門口問。
某人這次終于完全理解了對方的話,借著酒勁猛地站起身來,原本趴在肩上的某位少年順勢滑落,在沙發(fā)邊軟著陸失敗,最終倒在了地面上。
酒醉中某人自然是無暇顧及這些事(其實醒著時也不會管),徑自跌跌撞撞地追著林希的腳步撲了出去。
包廂門剛剛關穩(wěn),寂靜的門外了無人影。某人揉了揉眼睛,開始懷疑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酒醉后的幻覺。
直到把身后的人一把拉住,按在墻邊。他忽然安心了起來,想要說些什么,要說的話卻被對方吞噬在唇間,只能發(fā)出無意義的音節(jié)。
相隔了40多個小時的熱度慢慢升騰到全新的高度,林希松開他,伸出手:鑰匙。
回家,一把鑰匙的含義。
第53章: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