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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心R
2021年12月16日
字數(shù):14195
普雷希典紅月村莊內(nèi)。
「什么?!」
艾瑞莉婭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議會使者,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對方堅定的目光告訴她議會的裁決就是這樣。
「我不接受這樣的指派!」
艾瑞莉婭對著使者背后的少年怒斥道。
「卡爾瑪究竟是怎么想的!這是一場戰(zhàn)爭,與諾克薩斯人的戰(zhàn)爭!我不會任由一個蠢貨,一個孩子來指揮我的士兵們!」
她的目光充滿憤怒與不屑,那白皙粉嫩的手指指向羅恩,彷佛削蔥般的指尖泛著月光與牛奶般迷人的光澤。
羅恩抬起頭,上下打量著眼前優(yōu)雅的女戰(zhàn)士,她的皮膚吹彈可破,雪白無暇,符合東方人審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多余的妝容與粉黛,一雙翠綠色的眸子冷冽高傲,閃爍著宛若星空般燦爛的光澤。
臉頰因為憤怒而染上的粉紅與滿頭青絲融合出了一種冷艷又可愛的奇異美感,舉手投足間充斥著女戰(zhàn)士般的豪情颯爽,卻又因為那略厚的嘴唇而染上了一絲嫵媚動人的風情。
身上粉紅的布甲與飄舞的綢緞進一步的加深著那種冷艷少女與優(yōu)雅淑女的異樣風情,盡管身體完全被布甲與鐵鎧保護了起來,但依然能夠清晰的觀察到她豐腴健美的戰(zhàn)士嬌軀,還有那藏在鐵甲之下,飽滿挺實,呼之欲出的鮮嫩乳房。
與其說是盔甲,艾歐尼亞風格的戰(zhàn)衣更像是一種輕便的緊身衣,凸顯著面前佳人的魔鬼身材。
那粉色與冷鋼從腰間收緊,勾勒出完全遵從著黃金比例的完美曲線。
挺拔的站姿使那豐盈挺翹的蜜桃臀隱隱有著向外打開的趨勢,僅僅只是邊緣便充滿了緊致與彈性。
羅恩的角度沒辦法切身實際的體會到那絕美的身材曲線,但他很輕易就猜想出艾瑞莉婭有著怎樣寬厚豐滿的屁股與緊致迷人的菊穴。
僅僅只是站在那里,這樣完美的肉體就刺激著每一個男人心底最為強烈的占有欲。
「請你注意你的言辭,艾瑞莉婭!站在你面前的可是議會認定的血月長老!」
年邁的議會使者不滿地盯著艾瑞莉婭,嚴肅的呵斥著她的言行。
「長老?這太荒謬了!他才幾歲?我看他連成年都沒有!」
艾瑞莉婭針鋒相對,她的眸子中充盈著難以想象的憤怒,白嫩的手指因為生氣而顫抖著。
「議會就是這么決定的,羅恩是腥紅之月教團的繼承人兼長老議員,他尊貴的身份傳承自久遠前的歷史,這不是你能改變的。」
使者的聲音鏗鏘有力,絲毫沒有因為艾瑞莉婭的不滿而動搖自己的立場。
明白自己無法說服對方的艾瑞莉婭冷著臉看向了他背后的羅恩,「我不會承認的!」
她一甩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大廳內(nèi)。
「我對此相當抱歉,血月長老。」
使者滿懷歉意的看著羅恩,他還有自己的任務,在將腥紅之月教派的交接完成之后,必須立刻離開這里。
「沒關(guān)系,這里就交給我吧。」
相比于使者的擔憂,則非常平靜的招了招手。
…………腥紅之月教團地下三層的密室內(nèi)。
「艾瑞莉婭,身為你的上司與長老,我有必要更正一下你的觀點。」
羅恩點燃了教團內(nèi)最為昂貴的迷香,讓薄霧在狹窄的空間中慢慢的彌漫出去。
他看著艾瑞莉婭,這位初生之土上最銳利優(yōu)雅的女戰(zhàn)士,而對方滿眼不屑的盯著他。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
艾瑞莉婭厭惡的盯著他,「你不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就算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她對羅恩的印象還停留在兩個月之前,好吃懶做,無所事事,沒事就窩在自己房間中研究各種上古典籍與藥草,艾瑞莉婭相當討厭這樣的男人。
「不,我是來更正你的觀點的,首先,你要明白你不止是刀鋒舞者艾瑞莉婭,或者艾瑞莉婭隊長。」
羅恩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翡翠制作的神圣容器,他將彌漫著高貴與妖艷感的淫欲之香倒入其中,然后又取出一包彷佛寶石般閃亮的藥粉,一點一點的倒了進去。
聞著空氣中令自己渾身發(fā)燙的迷香,艾瑞莉婭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讓她本能的發(fā)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她攥著手指,矯健又結(jié)實的雙腿擺開戰(zhàn)斗姿態(tài),大腿上唯美而堅固的肌肉線條隱隱繃緊。
只要發(fā)覺到任何不正常的走向,她就會立刻踢斷面前少年的脖子。
他在干什么?雖然艾瑞莉婭對羅恩的實力極端蔑視,但另一方面,她也不明白少年那些雜七雜八的知識會對自己造成什么樣的影響。
「這是淫靡花的粉末,初生之土的偉大饋贈,據(jù)說只要服下它,就算是神也無法承受其所蘊含的淫欲,從而墮落成為最下賤淫蕩的娼婦。」
羅恩沖艾瑞莉婭招了招手,他將自己從各種花粉與草藥中提煉而出的油膏、藥汁與精油倒入進翡翠容器內(nèi),數(shù)十種昂貴而奇異的藥草被調(diào)和之后,逐漸生出了一種淡淡的香甜氣味。
「你什么意思!」
艾瑞莉婭已經(jīng)發(fā)覺了羅
恩正在調(diào)制的草藥并不簡單,而且他口中的污言穢語更是令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惡心。
想到這里,艾瑞莉婭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跟這個少年一般見識,她轉(zhuǎn)過身去,一腳踹開房門,準備離開這里。
可就在雙腿抬起的一瞬間,一陣無力的酥麻感突然從自己的骨子里生出。
艾瑞莉婭的嬌軀剛剛向前傾倒,就被守在門口兩側(cè)的女忍者一記鞭腿踢回了房間內(nèi)。
「你們……」
撞擊在地板刷的瞬間,她的舌頭也開始變得酥麻柔軟,身體就像是在融化,哪里都使不上力氣。
因為小瞧羅恩而忘記帶上鋒刃的后悔一瞬間充滿了艾瑞莉婭的思緒。
不,不行,我不能。
用盡全力撐起自己松軟的嬌軀,艾瑞莉婭的身子剛剛站起,背后便響起了「啪」
的一聲。
豐滿挺翹的蜜桃臀上迅速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她的身體更是如同觸電般產(chǎn)生了原生剛才的劇烈酥麻。
「混蛋,你要做什么!」
艾瑞莉婭羞憤的扭過頭去,赫然看到手持鐵鞭的少年壞笑著站在自己的背后。
「啪」,她的美臀又挨了一下兇狠的抽打。
「啊!」
自己的身體中傳來了難以置信的敏感,艾瑞莉婭感受著翹臀上清晰的痛楚,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皮膚開始析出汗水,變得滾燙黏滑。
「嘖嘖嘖,艾瑞莉婭隊長,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女戰(zhàn)士居然連幾次抽打都承受不了?」
羅恩邪笑著走上前的,他抬腳踩住艾瑞莉婭的頭發(fā),巴掌沖著那豐滿的美臀上狠狠一抽。
「啪!」
包裹在緊身衣甲下的臀肉被抽的一陣蕩漾,羅恩的手掌細細的摩挲著布料下柔軟的肌膚,拇指向前,再艾瑞莉婭的驚呼聲中按壓起了她敏感的菊蕾。
「該死的,你,你在干什么!我一定要殺了你!」
被踩住頭發(fā)的艾瑞莉婭無法起身,不過僅憑聲音羅恩也能知曉她對自己的憤恨。
不過她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在菊穴的美肉被羅恩手指玩弄的瞬間,她下身的布甲瞬間涌出了大片水漬。
艾歐尼亞的刀鋒舞者,初生之土的斗士艾瑞莉婭居然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面前失禁了。
「艾瑞莉婭隊長,看來你已經(jīng)明白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啊。」
羅恩松開了她頭發(fā),將艾瑞莉婭抱到了柔軟的大床上,一點一點褪去全身的盔甲。
「嘶啦」
一聲,在那雙美眸的警告下,羅恩撕開了她胸前的布料,雪白飽滿的乳肉登時彈了出來,直挺挺的擊打在他的手掌上。
輕輕晃動的乳肉上,艾瑞莉婭的鮮嫩的乳頭因為興奮與汗水而反射出油亮的光澤,羅恩沒空欣賞,一把將手按在了這團彷佛椰肉般雪白的乳肉上,大肆揉捏起了這松軟滾燙的肉體。
「唔!」
艾瑞莉婭反抗著羅恩的舉動,但隨著對方的揉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濕潤黏滑,彷佛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正在自己的大腦內(nèi)蘇醒。
「啪!」
那火熱手掌的抽打又一次到來,羅恩的拳頭重重的擊打在艾瑞莉婭的小腹,她慘叫一聲,眼角忍不住的留下了淚水。
還沒完,羅恩的攻擊雨點般的灑落,傷害最小,疼痛最大化的沖擊一次又一次的蹂躪著艾瑞莉婭的身體,直到她反抗的本能徹底被征服、湮滅,隨之產(chǎn)生的是恐懼與順從。
「艾瑞莉婭隊長,你的身體已經(jīng)明白自己的真實身份是一條母狗娼婦了,但是你的精神似乎還在無知的逃避著。」
羅恩撕開她的衣服,將那雪白赤裸的肉體展現(xiàn)在自己眼前。
「我、我不是,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艾瑞莉婭的聲音中已經(jīng)沒什么底氣了,空氣中濃郁的氣味讓她渾身上的痛苦變成了一種熱烘烘的快感,她那只能經(jīng)受住手指摩擦的陰蒂此刻正充血勃起,變得彷佛乳頭般鮮嫩粉艷。
「即便是戰(zhàn)場以一敵萬的刀鋒舞者,也會像娼婦一樣求饒么?」
羅恩將翡翠容器中的液體倒在了艾瑞莉婭滾燙的后背上。
他用雙手將這世界上最為濃烈的淫欲藥草在艾瑞莉婭的身體上無微不至的涂抹著,通過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將她肺中的空氣緩緩擠壓,化作淫靡又下賤的肉欲吐息噴薄而出。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艾瑞莉婭慘叫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體,背后的嵴骨上閃過了數(shù)以萬計的甜美電流。
我、我的身體正在被那些東西改變,我正在變得淫亂不堪!艾瑞莉婭顫抖著,原本逐漸屈服的心智因為不可扭轉(zhuǎn)的未來而產(chǎn)生了驚嚇,她用力的想要站起,結(jié)果卻是美臀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擊。
鮮紅的掌印烙印在了豐滿的蜜桃美臀上,白嫩的臀肉充血發(fā)脹,透露著蘋果一般迷人的光澤。
羅恩的手掌撫摸著那挺翹的花園,慢慢的將油膏涂抹,愛撫,讓那淫蕩的菊蕾與肉穴漸漸進入了遠超從前的發(fā)情狀態(tài)。
「哈啊……啊~嗯啊~唔……」
艾瑞莉婭的聲音變得淫亂且急躁,升高的體溫讓她的大腦亂作一團。
臉蛋,脖
頸,腋下,雙乳,羅恩的手指一路按摩著,將刀鋒舞者渾身上下的健美神經(jīng)變得越發(fā)敏感、焦灼。
用油膏讓皮膚變得細膩,用摩擦讓體溫得到升高,用氣味將大腦的意識全部抹去。
艾瑞莉婭的肌膚染上了赤色的潮紅,血液流速隨著羅恩的手掌不停的提升。
酥麻、油膩、順滑,五感浸泡在無法言喻的快感當中,彷佛櫻花樹下的美酒一般令人陶醉,艾瑞莉婭渾濁的意識在出色的愛撫手法下達到了無法言喻的極樂。
乳頭和陰蒂因為充血而陣痛著,隨著神經(jīng)中不停竄動的電流而達到了瞬間的頂點。
「啊!」
她濕潤的下身噴薄出一縷粘稠的液體,人生第一次的高潮居然在沒有插入的情況下就徹底的來臨。
放空的大腦一點一點的復蘇,艾瑞莉婭的精神被浸泡在難言的舒適感當中,有那么一瞬間,她察覺到了那些異樣的虛弱隨著快感已經(jīng)被排出了自己的身體。
她看向羅恩的目光一瞬間變得冰冷且充滿殺意,但是在突然間,羅恩沾滿油膏的雙手來到了她的玉足上。
將美腳抓起,愛撫著每一寸敏感帶,超乎想象的快感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身子。
一瞬間的反抗意識被極樂的享受所湮滅,艾瑞莉婭知道自己在墮落,可是她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
也許真如他所說,自己的身體是淫亂的母狗,是為了快感而放棄一切的娼婦。
從腳后跟到腳心再到腳趾,將手中的玉足揉捏,擼動,讓滾燙的血液得以流通,足弓展開,肌肉繃緊,神經(jīng)迅速勃起。
突然間,羅恩的肉棒「啪」
的甩在了艾瑞莉婭的臉蛋上,死死的壓在了她的鼻前。
炙熱的溫度在灼燒著自己的神經(jīng),濃厚的雄性惡臭自鼻腔中穿透而過,艾瑞莉婭本就瀕臨崩潰的大腦攀升到了極點,不自覺的伸出舌頭,淫亂的舔舐起了眼前的巨物。
是時候了!羅恩感受著從艾瑞莉婭口中噴薄而出的淫魅之氣,冷笑著將被舔舐過的肉棒在她的眼前搖晃著,把這要徹底支配她的巨物牢牢刻印在她的大腦里。
「用你的精神去感受。」
滾燙發(fā)熱的龜頭拍打著艾瑞莉婭的臉蛋,那股雄性氣味令她本能的臣服,不由自主的將肉棒含入了口中。
「吮吸,婊子!」
羅恩的巴掌狠狠抽打了一下艾瑞莉婭的屁股,他的手掌按壓著那靚麗的黑發(fā),將平日里高冷優(yōu)雅的嘴巴按壓到自己的肉棒上。
沒過龜頭的豐唇依言吮吸著那濃烈的氣味,喉嚨被異物擠壓著,艾瑞莉婭的身體在顫抖,滾燙的肉穴興奮的抽搐著,大腦無意識的記錄著每一個火熱的瞬間。
抽出,按壓、抽出,按壓……一次又一次的深喉讓艾瑞莉婭的眼淚無意識的流淌下來,她的小嘴被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直到她開始吮吸,搖擺著頭顱學會了深喉的姿勢。
「唔。」
突然間,羅恩捂住了她的耳朵,讓精液慢慢的噴射進她的小嘴當中,艾瑞莉婭那寂靜與滾燙的大腦中滿是洶涌而來的精液味道與射精時的淫靡聲響。
下一瞬間,命令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耳畔:「全都吞下去!」
被快感融化的大腦已經(jīng)無法分辨對錯,艾瑞莉婭順從著吞咽著口中的液體,直到羅恩將肉棒拔出,她呼吸進去的空氣都充滿了濃厚的雄性氣息。
「啊……啊……」
艾歐尼亞斗士那矯健豐滿的身體因為淫欲而顫抖著,淫水泛濫的肉穴無盡苛求著一種填滿空穴的火熱。
「想要我插進去,對么?」
羅恩用棉球塞住了艾瑞莉婭的耳朵,然后將一枚傳音符咒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艾瑞莉婭,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所有物,我的仆人、母狗…娼婦…淫奴…肉穴戰(zhàn)士,你要服從我的任何命令,用你的雙手與利刃去殺死我的一切敵人。」
羅恩的聲音回蕩在艾瑞莉婭的腦海深處,她不由自主的重復道:你的東西!你的仆人!艾瑞莉婭是娼婦母狗!是肉穴戰(zhàn)士!……服從你的任何命令!殺掉,殺死,鏟除全部敵人,鏟除主人的敵人。
淫奴………肉穴……殺掉……。
「噗呲!」
肉棒進入自己身體的瞬間,艾瑞莉婭的空虛被瞬間填滿,滾燙的火熱帶著疼痛向著身體的內(nèi)部開拓。
「砰。」
淫水四濺,兇狠的拳頭擊打在她的腹部,分不清疼痛還是快感,但是在臣服的瞬間,艾瑞莉婭的大腦中充滿了難以想象的幸福感。
「主人…臣服……」
「敵人…殺掉……」
幸福與興奮的快感主宰了艾瑞莉婭的思想,喜悅的眼淚在那張激動的癡美面容上滾滾流下。
被內(nèi)射的剎那間,艾瑞莉婭得到了無法回頭的高潮。
她徹底的成為了眼前少年的仆人,成為了取悅他一人的存在,為了他的命令而感到驕
傲,幸福。
還沒結(jié)束,將翡翠容器中剩余的液體倒入了艾瑞莉婭的肉穴中,最后一種材料正是男人的精液,隨著滾燙的液體流淌進子宮,刀鋒舞者變成了只能從羅恩這里獲取快感的卑微肉奴。
接下來,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一周?一個月?沒日沒夜的調(diào)教著,菊穴的開發(fā),妻子的義務,奴仆的忠誠教育,當艾瑞莉婭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改造調(diào)教后,她終于踏出了普雷希典的紅月村莊,成為了猩紅意志的完美執(zhí)行者。
而第一個目標,就是臭名昭著的入侵者們。
……教團地下三層的臥室內(nèi)。
被諾克薩斯背叛后的銳雯從昏沉中蘇醒,回想起自己為之付出一切的祖國居然這樣對待自己,仇恨的烈火便在她的腦海中燃燒,升騰。
但是回想起來,銳雯的胸腔中卻又充滿了悲痛,迷茫。
她的眼角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在淚水流下來的前一刻,她忽然看向了自己身下的床鋪。
「我這是在哪?」
看著自己身上換洗干凈的白色衣服,墻角矗立著的符文巨劍,銳雯的心角猛地一痛。
回憶起那場被清算人的圍剿,她似乎是被艾歐尼亞人拯救了。
我這個劊子手、屠夫、殺人狂,居然膽敢接受艾歐尼亞人的幫助。
我應該去死,只有這樣才能那些死者一個交代。
銳雯顫抖的握住了自己的武器,但房間里的熏香味很濃,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吃過東西的原因,她連自己的劍都舉不起來。
門外有聲音。
銳雯拖著疲憊的身子向外走出,這里像是在山洞內(nèi)挖掘出來的廣場,廣場內(nèi)有群訓練有素的紅衣忍者,有的在搏斗,有的在訓練,也有在準備武器的。
她們每一個人都帶著面具,看向銳雯的目光中飄忽著一絲毫無感情的冰冷。
在銳雯眼中,那些目光彷佛利刃般剖開了自己的衣服,讓她羞恥無比的低下了頭。
自己這個劊子手怎么好意思的走在她們當中。
「我……」
銳雯看向了一個閑著的少年,「請問……」
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
「你好啊,銳雯。」
面前的少年突然轉(zhuǎn)過頭來,明明只是個少年,但他的目光卻讓自己有些驚慌失措。
「你、你好。」
銳雯看著對方,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跪下。」
一個聲音冷不丁的從銳雯的背后響起,她回頭看到了艾瑞莉婭,艾歐尼亞的刀鋒舞者。
「砰!」
艾瑞莉婭雙腿狠狠地踢擊在銳雯的小腿上,吸食了迷香后虛弱的銳雯自然無法抵擋這樣的攻擊,直直的向著羅恩跪倒在地。
「艾瑞莉婭!」
銳雯聽到那少年非常不愉快的呵斥了一聲,她抬起頭,目光順著散發(fā)到了不遠處。
一些穿著諾克薩斯鐵甲的戰(zhàn)士正被綁在樹樁上,他們的胸甲被尖銳的刀片撕開,在心臟處插著一柄骨刀。
長長的血痕從那些半死不活的尸體中流淌出來,在廣場最中央的凹陷處形成了一個鮮紅的血池。
鮮血因為不知名的魔法而沸騰著,翻滾著,不時氣泡爆出,將血腥味炸裂在空中。
銳雯跪倒在地后就沒在站起來,她看著那些木樁,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慌。
我就要這么死掉了么?死亡……對,只有死亡才能洗刷我的罪孽。
「呦,這不是我們的第一勇士么,聽說你被艾彌絲坦那混蛋給背叛了!」
木樁那邊傳來了一陣冷笑聲,一個身材妖嬈,蠻腰白嫩,但肚子被匕首戳穿的紅發(fā)女人正一臉挑釁的望向這邊。
卡特琳娜,杜?克卡奧家的大小姐,不,準確來說杜?克卡奧家族沒有大小姐,只有殺手。
「你!我,我也要被這樣殺死么?」
銳雯沒想到如此優(yōu)秀的刺客居然也有失足的那一天,她看向面前少年的目光中帶著詢問。
雖然很荒謬,但直覺告訴她少年才是這里的主人。
「當然不是,你們兩個罪孽深重,死亡已經(jīng)無法洗刷你們對初生之土所做的惡了。」
少年搖了搖頭,他對銳雯伸出手,示意她站起來。
「卡特琳娜只是在經(jīng)歷她應受的懲罰。」
少年對她說道。
「哼。」
卡特琳娜冷哼了一聲,她甩了甩鮮紅的頭發(fā),背后的石柱上傳來溫暖的生命能量,短暫治愈著她的傷口。
這根石柱被設計成了,只要她認為自己是一位下賤淫亂的婊子,它就會散發(fā)出能量來維持她的生命。
盡管她不愿意承受這份屈辱,但卡特琳娜更想要活著。
「我………我該怎么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