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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晚有著別的季節不曾擁有的舒適,緊緊的抱著冷凌夜結實的腰身,樂天真一夜好眠。
睜開朦朧的雙眼,向來習慣晚睡晚起的樂天真也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扭頭看著枕邊那個摟著自己正睡的香甜的男人,樂天真咧開小嘴無聲的微笑了起來。看來這兩天為了找到自己,這家伙一定是吃了很多苦。要不然按他平日的生活習慣,現在早就該到外面去練劍了,怎么可能還抱著自己睡的這么香。
輕柔而又綿長的呼吸聲緩緩的交替著,寬闊的胸膛也有規律地起伏著。如墨的長發靜靜的流淌在肩邊枕側,刀削似完美的俊容,劍眉微蹙。深邃的眼睛此時也緊緊的閉著,只留下睫毛下那淡淡的陰影,再也看不到平日的冷靜與果敢。俊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側臉,也許是非常疲累的關系,今日的他睡的也格外的安詳了一些。微嘟的嘴唇也為這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增添了一絲童趣,平日的嚴肅冷竣似乎也都盡數卸去,竟顯出了那么一點點可愛的感覺來。
輕輕的抬起小手撫摸著冷凌夜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俊臉,樂天真那張向來自詡為皮糙肉厚的小臉也不爭氣的紅了起來。真沒想到這家伙的睡顏居然這么萌,如果白天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話那該有多好,肯定能迷死一大群的腦殘粉。不過,你說也怪了。這丫到底是爹娘被人砍了啊,還是媳婦被人奸了啊,整天都擺著一張撲克臉,弄的就跟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說他是先天的吧,自己也沒見過誰家的孩子生下來就能這么怪胎。可你說他是后天的吧,他順風順水、有爹有娘、而且還是翹家逃婚出來的。擱哪方面看,他也不像言情中那個從小就受盡凌虐的悲劇男豬腳啊。
再一次搖頭否定了自己那天馬行空的猜想,樂天真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小頭發。低頭的瞬間,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期然的就看見了冷凌夜那泛著桃紅色、閃著耀眼光澤的唇瓣。艱難的吞咽了口口水,某女突然有了一種想要親上去嘗嘗味道的感覺。紅著小臉蛋悄悄的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冷凌夜,樂天真一點、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小嘴靠近那個泛著光澤的地方輕輕的親了一口后,緊接著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拿著自己的衣服和鞋子逃離了這個引人犯罪的地方。
呼。。。。好熱。。好熱。。。
使勁的用小手扇著自己熱的發燙的臉蛋,樂天真整個人都處在了一個又興奮又激動的狀態中。奶奶的,原來這就是親嘴的感覺啊。以前在現代的時候雖然偶爾和自己那幫損友們看個黃|片、偷看個墻角神馬的,可是像今天這樣的親自實戰那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當時看損友們一個個都在房間里嗷嗷的那么爽,老紙差點腦子一熱就把自己給了一個二貨。現在想想那二貨色瞇瞇的樣子,自己都有一種想要揍他的沖動。不過。。其實。。那個。。老紙當時也確實是把那二貨給揍了。我們兩個在房間里不分白天和黑夜的大打了一通后,總算是迎接到了那個在隔壁床上和男朋友剛嗷嗷完的損友豆子。結果那丫見到渾身是傷的我們后,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我去。。。你們倆也太猛了吧。然后,緊接著又說了一句把在打完架后都能屹立不倒的我和二貨給生生氣暈了的話: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你們這兩個雛床上功夫居然這么牛叉。
你說這人可不可恨、可不可恨。她哪只眼睛看見我和那二貨上床了啊,我們兩個明明是在打架、打架好不好?再說了,就憑姐這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姐能看上那個二貨?呸。。笑話。現在再回頭想想自己當時的舉動,樂天真都想大聲的對著天空哈哈大笑三聲:這可真是老紙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一個決定了。
嘚瑟也嘚瑟完了,體溫也漸漸的降回了原位。樂天真傻乎乎的摸著那個還帶有冷凌夜體溫和味道的小嘴巴,一蹦一跳的就往客棧的廚房方向走了去。
而那個原本正躺在床上熟睡的冷凌夜,也在樂天真抱著衣服離開房間的那一剎那睜開了雙眼。呆呆的坐起身看著房門的方向良久,冷凌夜才確信剛才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被樂天真那丫頭給親了。伸出手撫摸著自己那尚留有奶香味道的唇瓣,冷凌夜的一顆心也跟著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了起來。按住在自己胸膛里正狂亂跳動的心臟,冷凌夜的眉頭也跟著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自己的心為何會跳的如此劇烈?真兒只是一個三歲多的小女孩,自己為什么會對她有這么強烈的感覺?記得在上一世的時候,自己雖然也非常的喜歡樂思語,可是心跳也從來不會因為和她的一個吻而跳動的如此激烈啊。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難不成真的像真兒說的那樣自己有戀童癖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對別的小孩為何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正當冷凌夜獨自在房間里懊惱和糾結的時候,樂天真的突然回來,更是讓他有點手足無措了起來。
“真。。真兒,這么早。。你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