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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奈何,只得應允了。
只見那漢先抱丫環放在馬上,取條帶束縛了。再過來李夫人身邊,看著李夫
人赤身,略略遲疑,便俯身一把抱起李夫人,羞得李夫人閉了雙眼,任他擺弄。
那漢只覺李夫人一身肉,入手如棉,一顆心子幾欲跳出,忙定了心神,抱定你夫
人只一翻,那漢果有些氣力,頓時將李夫人翻在背上。
一支手趁勢望背后只一接,正托住李夫人精光的肥臀,偏有半支手,恰按著
李夫人牝戶陰毛,李夫人本已羞澀,此時禁不住啊地喚了一聲。
那漢聞聲忙道:「可是弄疼夫人。」
李夫人大窘,細聲道:「不妨。」
那漢亦覺,忙撤手取帶,將李夫人連臀繞胸并腿彎肩臂處都系了,方再伸雙
手,將陰蓮小姐赤光的身體,輕輕抱起,放在懷中道:「我等走罷。」邁開腳步
便行,那馬自跟在后面。
此時天鈀將將黑盡了,陰蓮小姐遭虐了一日,此時吃那漢裸身抱了,雖是羞
澀,卻有說不盡的溫柔,只覺嬌軀燒熱,竟將臉微微靠去那漢肩上。那漢不曾與
女子如此親近,懷中那個嬌軀,軟軟的肉兒,嫩滑的肌膚,只撩得他三心二意。
此時陰蓮挨了他肩項,那漢只覺絲絲蘭氣吹過,心中酥癢難當,熱氣直沖海
底,胯下那物騰然而起。陰蓮小姐在那漢懷中,忽覺光屁股下,有物頂起,先自
一驚,隨知是他陽物,不覺面上羞煞,心中卻是溫暖,猛念起日間遭遇,幽幽嘆
一口氣。
那漢原來眼力極好,暗中行路,只如平常,背抱了二女,并不見他有一些子
喘,果然甚是神力。走了一回,早入了村,天已黑暗了。那近仙村是道陵縣小僻
的去處,村人又惜那燈油,并不肯點燈,村中一片漆黑,只遠處隱約望見幾處燈
火。
四人且喜無人看見,少時來到一戶門前,柴門并未曾關,那漢用腳只一點便
開了,直入到里面,那馬亦進門里來。過了院子,到得房門前,那漢先將陰蓮小
姐放下,一手攔胸抱住,扶她站立。一手取了鑰匙,打開房門。再將陰蓮小姐抱
起,進房直至自己床前,用單膝跪床,先輕輕將陰蓮小姐光身往里放下,然后反
身坐在床邊,解開李夫人裸體,一手托住,也輕輕放在床上,再起身出門,將丫
環抱了入來,放在床上二人中間。
那漢道:「我去點燈。」李夫人聽見,覺道不妥,待要出言阻他,卻又不知
怎生說起,欲言又止時,那漢已轉至房后,尋著一碗燈油,打了火,再拿回房,
放在床前桌上,非是有意,便望床上看去,只見三條赤裸裸女人身體,盡是白花
花的肉,一時又看得呆了,不覺下面陽物復起。
李夫人與陰蓮小姐,見自家裸身又吃那漢看,俱露羞意。陰蓮小姐道:「待
我拜謝恩人。」和那李夫人,便要掙扎起身。
那漢方自回神,忙道:「你二人轉動不便,些許小事,何用拜謝。」欲上前
扶住二人,忽覺道不妥,便道:「你二人想必饑渴,待我去取水與你們吃。」不
待二人起身,急轉身出后門,到得房后,尋了幾條山藥,洗凈切碎,去灶下燒起
柴火,片時煮得一鍋山藥粥,用大瓦盆盛了,尋兩個木勺放在盆里,再打一滿瓢
水,復回房中。
忽聽床上哭聲,急到床前,只見李夫人與陰蓮小姐都在那里啼哭,忙將水粥
倚放在桌上,問道:「怎地。」
只見陰蓮小姐指著中間道:「她,她。」又哭。
那漢看時,原來是那丫環斷了氣,摸心口了無熱息,身子也冷,已然死了。
李夫人道:「初時還有些熱氣,后來漸漸沒了。」說罷也哭。
那漢道:「你二人不必憂苦,我見她時,已知她難活,此間窮僻,官府不聞
的地方,無人理會得,我只今便將她屋后面且埋了罷。」便將丫環尸身抱起,對
李夫人二人道:「我這里沒甚吃的,只胡亂弄些山藥粥,也有清水,你們就吃些
罷。」言畢往后門去了。
李夫人泣道:「不想遭此大難。」
陰蓮小姐道:「娘,休說了,且吃些罷。」
李夫人道:「也好,就先吃些水,只是渴得緊。」
二人吃了水,又端那盆粥,一起吃了半盆,那漢方轉。陰蓮小姐道:「我等
飽了,恩人請吃。」
那漢似不敢看她,只低首道:「好。」端起粥,就口邊吃水一般吞了。拿了
瓢盆,去廚下洗凈回來,立在房內。
思看她二人裸體,又怕二人羞惱,待不看時,只覺一雙眼沒處放。正沒作道
理處,只聽陰蓮小姐道:「恩人可有棉被穿的衣裳。」
那漢聽了,拍頭道:「你看我呆么,有棉被,正有兩條棉被,衣服卻無。」
忙去床腳木箱內,取被與她二人蓋上,自輟條凳,坐在床前。
李夫人道:「不敢動問恩人名姓,那里人氏,家中還有何人。」
那漢道:「這里是近仙村,我名叫張牧,便是本村人,家中只我一個,每常
只打獵為生。」
陰蓮小姐道:「恩人只有這身衣服,如何過冬。」
張牧面上一紅道:「就是家里沒人操持,原有的衣服盡破爛了,這身衣服,
還是前年用打的山豬,去縣里換了布,央間壁大嫂縫制,
冬時再打剝些獸皮來抵
寒。」
李夫人又道:「我母女二人,被人侮辱將死,若非恩人相救,恐早成荒野孤
魂,恩人大德,再生難報。」言畢感泣。
張牧道:「我知你二人凄苦,不必多言,且在這里將息兩日,再作道理。」
張牧便教二人歇息,只見她兩個彎腰蹙眉,聲喚不已。
張牧忙道:「甚么。」
二女道:「只覺小腹墜脹,疼痛難忍,實是熬不過。」
張牧聽了道:「是了,想來是日間惡人甚眾,輪奸你二人,將陽精泄在你陰
中,精多則沾粘成痼,先時你二人動轉不得,又兼野外寒些,血氣阻滯,以此不
覺,如今顛簸至此,我又與你吃了熱粥,血氣流行,胞中淫精欲出,只是你二人
陰門已閉,淫精難以流出,穢亂胞中,故此墜漲疼痛,此必至性命,須要取出。
你二人只得忍一忍羞,待我替你弄開陰門,取那淫精。」
李夫人與陰蓮小姐聽他說得直揭,面直紅到耳根,又聽說道弄陰門,都吃了
一驚,李夫人急道:「恩人,不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