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擁有的方向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故猛然睜大了眼睛,淦!這個變態!他要在沈老先生屋子里干什么有辱斯文的混賬事!
“你冷靜啊秋水!我答應給你用手了還不行嗎?加一次!加一次行嗎?要不三次也不是不可以啊!”
聞言,沈秋水看著嚴故一臉驚懼與慌亂,卻是冷冷地笑了。他搬了條扶手椅坐在嚴故的對面,看著面前一副淫亂不堪的樣子,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干澀的嘴角,抄起毛筆點了點手里的大朱:
“真是不乖,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退場嗎?到時候考場上你又待如何?”
聲音冰涼地砸下,早就預知到嚴故肯定要反駁,沈秋水摘下他左腳的中襪揉成團,搬開下頜就往嚴故嘴里塞。
出了一身臭汗,襪子的味道可想而知,嚴故被刺激的登時就想干嘔,但是嘴已經被塞住,他每一次掙扎與呼吸都只會讓臭味更加熏入喉管。
“嗚!嗚!”
屈辱感與無力感從未如此明顯,嚴故殘存情欲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力,他只能目眥欲裂地瞪著沈秋水,兩行熱淚從發紅的眼角滾落,即使雙眼已經模糊不清,他眼里始終盈滿恨意。
然而從頭頂落下的只有沈秋水不再含著情意的聲音,他不知道此刻沈秋水的臉上是一副怎樣興奮又掙扎的表情,只有這樣的話傳入他耳朵里:
“世有美人,美人在骨不在皮,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尤物。”
“合該被壓在男人身下張著腿被干。”
同時,那飽蘸顏料的畫筆也開始落到身體上,因為憤怒而被刺激的肌肉遠比平時更加敏感,與微涼的筆尖方一觸碰,頓時就冒起一片雞皮疙瘩。
“就是這樣,這樣的喉結,該被男人含著發出顫抖的聲音。”
朱紅色的畫筆一路蜿蜒著爬到喉結附近,所過之處都冒起了小疙瘩,畫筆不受干擾地繼續在性感的喉結周圍打起了圈,盤旋的異樣讓脆弱的喉結不停發著抖,連帶著主人都顫動著眼角。
“還有這里,這寬厚的肩膀……”
調戲夠了小可愛的畫筆往下滑動,帶著一條連續的紅線來到了嚴故厚實的肩頭。這里倒不是很敏感,嚴故剛剛松了口氣,就有一股鉆心的痛從肩頭傳來。
沈秋水在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