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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紀媽媽,紀父顯得相當平靜,他傾身扶了下蕭亦孑示意他起來,看著仍歸在原地不動的人,紀爸爸壓著聲音咳了幾聲緩緩開口說道:“別跪著,你沒做錯什么,是我家那孩子傻,到死都不回頭。你走吧,以后都別來了。”
蕭亦孑跪著向前匍匐了兩步,他擋住紀爸爸的去路,啞聲開口道:“我不能走,我得見見他。”
紀父聲音發顫的常常嘆了口氣,繞開他回來房間。跪在客廳里的人對著自己胸口處用力敲打著,試圖讓自己能后換的過氣來,他望著緊閉的房門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咽語道:“讓我見見他,讓我見見他,求您了。求您了~”
路嘉一手拖著已經漸沉的身子緩緩走到他身邊:“你走吧,他人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在見到了。”
蕭亦孑癱坐在一旁,手上掛滿了劃痕,他無力的說道:“我愛他是真的,你得信我。”
路嘉點頭,蕭亦孑說的話她信。她只是不明白,為什么這世上兩情相悅本就難能可貴,但那些有情人卻偏偏落的生離死別。她擦了下臉上的淚痕看著蕭亦孑報了個地名。
話音未落,對方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靜安陵園里,冰冷的石碑上沒有一點溫度,墓碑上只寫著紀梓渝的名字,甚至連一張照片都沒有。路嘉沒有說錯,他真的在也不可能見到那個人了,無論生死。紀梓渝出事的消息公布當時蕭亦孑就知道了,他正在客廳陪著自己父親看早間新聞,手機微博叮的一聲推送讓他急不可待的想看看對方發了什么。自從兩人分開后,蕭亦孑明面上不去關心他,不去打擾他,但每天都會關注他的動態,而三個月未收到的微博提醒點開后確只寫著——“至此,世上再無紀梓渝,愿現世安好”。
所有的漢子他都認識,卻不懂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片刻之后,一連涌入的消息讓他手足無措,很多媒體接連發生道出了紀梓渝逝世的消息。手機從手里滑落,他站在客廳腦中一片嗡鳴聲,蕭媽媽端著水果打趣他說:“都是要當爹的人了,怎么還毛毛燥燥的。”說罷她俯下聲把手機撿起來,屏幕上的消息映入眼簾讓她害怕,她的反應遠比思維要快,她當即叫人把蕭亦孑關到了他的房間。當屋內人不停的敲門要走時,她終于明白自己當時在害怕什么。
蕭亦孑怎么反抗都沒有用,便在未出聲,當蕭媽媽意識到不對時,蕭亦孑早就從二樓跳窗跑了。窗外種了很多植被,樹枝上隱隱掛著寫血跡,蕭媽媽腿腳一陣發軟,哭坐在地上,蕭父皺眉說的:“他早就不是我們能隨意掌控的年紀了,讓他去吧。”
蕭媽媽跌撞的起身說道:“我是怕他不要命了。”
蕭媽媽找到蕭亦孑的時候他正波瀾無驚的跪在紀梓渝墓碑前。他眼眶中一滴滴溢出的淚珠深深刺痛了蕭媽媽的心。她小心翼翼的走近蹲到蕭亦孑身邊看著他身上細微的劃痕:“亦孑,你先跟媽回家,我們先處理一下傷口,媽不攔著你了,等傷口處理好你在過來成不成?”
蕭亦孑置若罔聞,一味的盯著墓碑發呆。
看著眼前雙目赤紅的人,蕭媽媽掩面哭道:“你是不是想我擔心死?你得為你的孩子,你的家庭考慮,他已經死了~”
“媽!媽!媽!”蕭亦孑歇斯底里的叫了三聲媽,打斷了她剩下而未出口話。
“媽,你有沒有想過,他也是別人的兒子,他也有愛他的父母親人,他也是別人的心頭肉。我們初中時在一起,起初他不喜歡我,是你兒子耍著流氓硬是吻了人家,硬是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