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了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時候心里多難受嘛。后來我回去了還特深情的唱了一晚上‘沒有你我怎么辦’。”
“夠了,夠了,夠了。我不想聽。”路嘉蹲坐在灶臺前仰頭淚痕斑斑的望著許柯:“許柯,你究竟要我怎么樣啊?”
許柯半蹲到她面前,心疼的說了聲對不起。
她緊緊攥著許柯的手臂難耐的低吼著告訴對方:“不要,不要對不起。你知道這不是我想要——”剩下的話被許柯突然的吻盡數堵在了嘴里。
她日復一日愛著一個人,年復一年等著一個人,她愛的好累,即便如此她仍舍不得放手。是堅持還是偏執她早就分不清了。
路嘉被許柯帶到床上,看著覆在自己上方的人,她壓住對方解自己衣服的手,偏過頭去低聲說道:“你喝多了。”
許柯停下手中動作,俯下身子在路嘉脖頸兒處落下一吻,一手撫著她的臉頰讓她看著自己,兩人雙唇相磨,他啞聲開口:“別拒絕我,好嗎?”
晨起,一室旖旎。路嘉醒來時身邊諾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裹著被子坐在床中間邊笑邊哭,被子從肩頭滑落身上遍布的吻痕有些刺目,她赤著腳走進洗手間清洗一番換了身衣服匆匆逃出了家。
許柯比她起的稍微早些,想著時間還早,他打車繞去東城買了路嘉常吃的那家早茶,店家生意很好,他排了很久的隊,期間他給路嘉的發短信并為有一條收到回復,拎著早餐回去時家里早已空無一人。電話打過去,手機鈴聲在客廳空洞的響著。剛想著出去找人,母親的電話便打了過來,命令他立刻回家。
昨天晚飯過后他跟馮瑞琪提了分手,這通電話想來也知道是要興師問罪的。他給路嘉留了紙條告訴她等自己便匆匆回家解決其他問題。
他要跟路嘉在一起,干干凈凈的跟她在一起。
路嘉去找紀梓渝時他正在收拾東西,紀梓渝受邀去參加P市的畫展,他準備早些過去,順便尋些新的創作靈感。兩人是隔天一起離開D市的,路嘉跟紀梓渝在家躺了一天,臨行前紀梓渝問她不回去收拾東西,她拿著紀梓渝的手機一般玩游戲一邊怏怏的回了聲去了再買吧,不想動。
他們這一走整整走了將近兩個月,期間他們倆很默契對于某些人都閉口不提,有空了就出去采風,不出去的話紀梓渝在屋里畫畫,路嘉在書房寫東西,飯間路嘉還感概他們倆生活簡直不能太和諧了。
紀梓渝接了個電話后神色就不太好,雖然表面上還是笑嘻嘻的但路嘉就是能感覺到。
四季之中,路嘉最喜歡春秋季,春天有春暖花開,秋天有碩果累累,天氣冷暖事宜,很不幸的是很多人跟她有同樣的想法,他們也喜歡這兩個季節,例如婚慶公司。
紀梓渝接到了助理的電話,說蕭先生的婚禮請柬寄到了他家里。
蕭亦孑要結婚了。
新娘是他父母選定的人,婚禮辦的很大,多半的人都是雙方父母的朋友和親戚。蕭亦孑一個朋友都沒有邀請,他怕但凡請了任何一個消息都回傳到紀梓渝那里。可是即便他一個都不請,紀梓渝就當真不會知道嗎?但人都一樣,很多無可奈何的時候都會寧愿自欺欺人。請柬是三周前寄到的,但紀梓渝人不再D市,所以并沒有親自看到。助理隔段時間就會過去幫他打掃下房間,發現請柬時距婚禮只剩不到十天。
他讓助理把請柬給她郵過來,婚禮前一周請柬真正到了紀梓渝手里。純白的卡片上新人的婚紗照格外刺眼,看的他眼睛生疼。
卡片里寫著很精簡的一句話:紀梓渝先生,本月十八號蕭亦孑先生與程嫣女生將于慶陽酒店舉行婚禮,屆時期待您的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