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花凌亂紅深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76章
謝逐曾經在死門的名號叫星曜?!
晉后也是一怔, 卻是很快反應了過來, “同一個名字?”
同樣的年紀, 相似的長相, 甚至是同一個名字。
她突然想起賀緲曾與她說過的, 星曜很早之前于她有救命之恩……
然而在她印象中,賀緲自回北齊后便再沒遇上什么生死攸關的危急時刻。若只是探子都不回稟的小打小鬧, 又怎么可能值得賀緲記上那么久。更何況她說的時間點是很早之前, 那就必然是她在自己身邊甚至還流落在外的時候。
這樣的契機, 晉后左思右想, 怎么都覺得只可能發生在賀緲第一次被北齊追殺的關頭。
“難道是星曜頂包了謝逐, 軟軟她一直認錯了人?”
晉后立刻得出了結論。
“這怎么可能?”晉帝蹙眉,“星曜與謝逐有什么關聯?怎么可能偽裝成另一個人偽裝了這么多年都毫無破綻?軟軟自己也沒有察覺?”
晉后卻堅持自己的想法,辯駁道, “危樓的記憶本就出現了偏差, 就算是你也不能記清和危樓有關的所有事,更何況是軟軟?而且你不要忘了,星曜的師父是東郭彥, 誰知道那個神棍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見晉帝晉后產生了分歧,婦人忍不住出聲道,“娘娘,其實此事只要問過軟軟就什么都清楚了。”
晉后嗯了一聲, 剛走到門前卻是又突然想起什么,停下步子,轉身搖了搖頭, “不行,暫時還不能說……如今謝逐墜馬昏迷不醒,能不能醒過來、醒過來又是什么狀況尚未可知,我們若是這個時候告訴軟軟,謝逐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個星曜,她能承受得了嗎?”
聞言,屋內三人不約而同地陷入沉默。
門外。
賀緲面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腳下一個踉蹌,連著后退了好幾步,被一旁的玉歌扶住手臂。
玉歌隔得遠一些,并未聽清屋內的人在交談什么,只能隱約聽到首輔和國師的名字,但從賀緲大變的神色中,她也知道是有大事發生了。
“陛下……”
玉歌小聲喚道。
“回宮!”
賀緲壓抑著突如其來的恐懼感,猛地扭頭朝漪瀾院外走,說是走,其實卻已是驚惶地小跑起來,步伐完全亂了。
謝逐不是義父的暗衛,而是她的師父無暇的手下,曾經的危樓中人。
十年前,他被義母安排,護送自己回北齊。
謝逐從前在危樓的名號就叫做星曜。
那個將她從北齊皇宮中救出生天的星曜……
是謝逐?!!!
賀緲面色慘白,一股寒意從腳底迅速竄上心頭,在五臟六腑蔓延開來,讓她的手腳都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她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最后甚至甩開了有些跟不上的玉歌,一言不發地沖出了謝府。謝府門外,從馬場趕回來的陸玨剛剛好勒住韁繩,翻身跳了下來,卻迎面撞上鬢發散亂有些狼狽的女帝。
“陛下?!”
陸玨驚了驚。
賀緲卻壓根顧不上他,從他手中奪過韁繩,腳下一點縱身躍上馬,用力夾了下馬腹,朝皇宮狂奔而去。
玉歌從謝府們內跌跌撞撞追出來時,賀緲的身影已經在王街那頭消失了……
——“怎么可能偽裝成另一個人偽裝了這么多年都毫無破綻?”
——“軟軟自己也沒有察覺?”
秋日的風已經蕭瑟得透著些鋒利,賀緲策著馬越奔越快,風刃從耳畔狠狠刮過,刮得她兩頰生疼,雙眼也漲得模糊發痛。
她又想起方才晉帝的疑問,在她聽來卻成了狠狠戳中她痛處的質問。
毫無破綻嗎?
怎么可能沒有破綻?!!怎么可能!
她明明知道了謝逐十年前受過重傷,在晉齊邊境奄奄一息才為謝夫人所救,重傷后不僅失憶還留下了雨天會有折骨斷筋之痛的腿疾。她還知道謝逐來盛京是為了尋人,尋找的是叫做軟軟、還天生異瞳的自己……
不只有這些,還有其他細節。
謝逐身上那揮之不去的熟悉感,謝逐那與她師出同門的身手,以及謝逐手臂上的那道傷疤。
還有,還有……
還有謝逐那時想通通告訴她,卻被她打斷沒有說出口的話。
那箱畫!
“陛下!”“是陛下!”
皇城門口的守衛見有人策馬擅闖皇城,本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見馬背上的人是女帝,連忙側過身,紛紛讓開路。
賀緲就這么一路奔回了寢殿,猛地收緊韁繩,□□的馬嘶鳴一聲,一下揚起前蹄。
她松開韁繩,翻身下馬,卻像是被摔了下來,腿一軟,竟是“撲通”一聲跪下,膝蓋重重磕在了鸞臺的臺階上……
“哎喲我的陛下!”
聞聲從鸞臺出來的薛顯嚇了一跳,連忙撲了過來,“陛下您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