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花凌亂紅深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賀緲一愣,看見星曜的第一眼就瞬間清醒,而在見到星曜唇角淡淡的笑意時更是意識到自己昨天不是做了個夢而已……
“星曜大人?!”
玉歌也被嚇到了。
星曜開口問,“去謝府?”
賀緲點點頭,嗯了一聲。
下一刻,星曜卻是走了過來,主動拉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什,什么?”
賀緲驚了,說話也開始結巴。
“晉帝晉后不是在謝府么?”
星曜微微別開了眼,“若是我們要成婚,總不能避著他們,自然要去拜見。”
什么?!!!!
聽到成婚二字時,一旁豎著耳朵的玉歌徹底懵了。
請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這到底是什么進展?!
她目瞪口呆地看向薛顯和薛祿,卻見他們,包括周遭所有人,都露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表情,顯然原來也是不知情者。
輕飄飄拋下這么一顆巨型□□,星曜便將還在遲疑的賀緲給拉走了,不容拒絕的。
王街。
說起來也很是心酸,十年來,這還是星曜第一次主動陪賀緲出宮,第一次主動陪她在這條街上走。
然而賀緲從下馬車那一刻就開始掙扎絕望,和星曜成婚幾乎是她這幾年想也不敢想的事,她自然高興……
但她還是個有良知的人,這樣帶著星曜大搖大擺進謝府,怕不是能讓人氣得心梗?像是去耀武揚威的。
可……星曜本就對謝逐不滿,再加上這次又找了一個完美無敵的借口,她好像也不能攔著。
就這么一點一點地往前龜速挪步,星曜也察覺出了她的不對勁,但卻是裝作什么都沒發現。
“星曜!”
糾結了一路,甚至都已經走到了謝府門檻前,賀緲還是咬了咬牙,轉身拉住星曜的衣袖,“算了吧,我們不要進去了,在醉蓬萊和義父義母見面好嗎?”
“……”
星曜抿唇,陷入沉默,定定地看向賀緲。
“呵,都在啊。”
就在賀緲已經有些招架不住的時候,一個聲音卻突然從后頭傳來,也不知是解救了她還是帶來了新的麻煩……
賀緲連忙轉回頭,竟瞧見賀琳瑯裝扮得很正式,排面十足地從謝府內走了出來,而謝逐也跟在她身后。
“賀琳瑯?”
顧不得再去看謝逐的反應,賀緲一驚,“她怎么來了?!”
“我怎么不能來?我身為大顏的長公主,來拜見宗主國的君王,這難道不是禮數?”
賀琳瑯冷笑著走近,視線在她拉著星曜的手上掃了一眼,“若是我不來,陛下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著我,這大晉帝后在盛京微服私訪的消息?”
糟了……
賀緲皺眉,“長姐……”
賀琳瑯不再看她,徑直從她面前走過,抬頭看了看謝府的牌匾,“晉帝晉后來了盛京,卻只能屈尊住在這小小的奕王府,可不是委屈了?”
說到奕王府三個字時,賀琳瑯帶了些壓抑的咬牙切齒,“陛下莫不是忘了,我們大顏是臣屬國。宗主國的皇帝皇后來我們這小小的附屬國微服私訪,若是不好好接待,若是他們一個不開心,便要揮手攻下我們大顏可怎么是好?”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上了自己那獨一無二的車輦,在路過賀緲時還不忘掀開車簾同她補充一句,“明日京郊有賽馬,我以長公主的名義邀晉帝晉后去觀賽,你……愛來不來。”
“!!”
賀緲眸光驟縮,一把松開星曜的手,腳下輕輕一點,猛地跳上車輦,同賀琳瑯理論去了……
而被留在原地的星曜卻是和謝逐對上了視線。
對上視線的那一瞬,星曜這十年來的怨氣幾乎是蹭地燃起一把火,在他眼底燎成一片火海。
原來是他,原來他就是那個讓自己做了十年贗品的“星曜”。
星曜永遠沒辦法忘記,從十年前的那一天起,他被師父逼迫著改名換姓,被迫去討好一個口口聲聲對他喚別人名字的女子,被迫去迎合她的喜好,被迫穿黑衣,被迫喝那些治失憶的苦藥……
而這些最初的厭惡卻并不是痛苦,在他心里真正有了賀緲之后,他才徹底墜入了地獄,明白了什么才叫極致的煎熬。
看著喜歡的女子不斷靠近自己,所有的親昵所有的愛意,都是透過他奉獻給了另一個人……
他冷漠,他刻薄,他從來沒有回應,不過是不想成全“星曜”和“賀緲”。然而他從來沒有意識到,自故事開始的那一刻起,他其實就已經失去了以自己真正身份站在賀緲面前的所有機會。
因為賀緲透過他看見的,永遠是另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我沒有存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