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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斐仗著身材優(yōu)勢依舊困著人家姑娘，痞子兮兮地問：“不是你問我有沒有女朋友嗎？怎么又沒關(guān)系了？”

“我就隨便問問！”江然嘴硬。

“隨便問問？那我該隨便回答才對。我這么認(rèn)真回答豈不是吃虧了？。”葉斐死皮賴臉就是不放人。江然氣急，抬腳朝他胯間踢，葉斐忙向后跳躲，不滿地質(zhì)問：“你照哪兒踢呢？！”

江然從案臺上跳下來，氣哼哼地瞪他一眼，把托盤里的杯子拿出來一個(gè)“啪”地放到外頭，抓起熱水壺往剩下三只杯子里倒水。葉斐湊上來，掃了眼那只孤零零的杯子，笑著問：“又要給我喝涼的啊？”

“你渴死算了！”江然咬牙切齒。

“真舍得我死？”葉斐皮笑。

江然瞇起眼，沉聲說：“那你要不要去死一次試試看？”

葉斐挑了挑眉毛，江然端起托盤出去送水。葉斐目送她出去，暗紅的舌尖伸出來，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

送完了水江然回房換好衣服準(zhǔn)備出門，葉斐又湊過來，看樣子也要出門。

不是來監(jiān)視罪犯嗎？他怎么這么有空呢？江然疑惑地看他。

“我出去給哥兒幾個(gè)買早餐。”葉斐說。

江然朝客廳里望。

大張說：“斐哥，給我捎四根油條，要火大點(diǎn)兒的。”漏壺接著說：“給我來碗豆腐腦，不加香菜，還要燒麥。”小李又接著說：“斐哥，我要吃茶葉蛋。”再看葉斐，葉斐聳肩，狀似無辜。

行吧，都是他的人，肯定都向著他說話。

江然開門出去，葉斐亦步亦趨。二人進(jìn)了電梯，江然挑了離葉斐最遠(yuǎn)的角落站著，低頭刷手機(jī)，故意不理他。葉斐雙臂環(huán)胸靠著墻站，一直看她。

“我號碼你存了嗎？”葉斐問。

江然哼了聲，并沒有給出正面回答。

“別那么小心眼兒。”葉斐又說。

江然挑起眼皮瞪他一眼，繼續(xù)看手機(jī)。

葉斐手指在胳膊上敲打著，思索半晌，喚她：“嘿，小丫頭！”

叫誰呢？江然瞪他。

“去哪兒買油條茶葉蛋豆腐腦？”

“……”

江然把葉斐帶到自己常吃早餐的路邊攤，葉斐四下看看，皺眉問：“這兒衛(wèi)生能達(dá)標(biāo)嗎？”江然撂下句：“嫌臟就別吃。”葉斐眉毛一挑，跟著她加入排隊(duì)買飯的隊(duì)伍。

排到了江然，賣飯的大嬸很熱情，招呼道：“然然來啦，今天豬肉新鮮，吃燒麥吧。”

“不了，我減肥，一份艇仔粥就好。”江然說。

“瘦成這樣了還要減肥？只吃一碗粥哪兒夠？給你加個(gè)鹵蛋。”大嬸順手把鹵蛋埋到粥里，江然想不要都不行。

付了錢，江然捧著碗到一張桌子前坐下，等葉斐。葉斐端著托盤拎著幾個(gè)盛吃的袋子過來。袋子里盛的是帶回去給那三人的，他把袋子掛到桌邊的小鉤子上，將托盤到桌上，坐下便開吃。

江然看看托盤里的東西，艇仔粥，兩顆鹵蛋，六根油條，一頓能頂她一天的飯量。

“喂。”江然叫他。

葉斐正在拆油條，聽江然叫自己，抬眼望過來。

“你要鹵蛋嗎？”江然指指自己碗里的蛋。

葉斐瞟了眼她面前那碗孤零零的艇仔粥，問：“你不吃鹵蛋？”

“我怕被蛋黃噎死。”江然認(rèn)真地說。

葉斐失笑，搖搖頭，說：“給我吧。”

江然用勺子挖起那顆鹵蛋放到他碗里。

這家的艇仔粥熬得恰到好處，是江然的最愛。她埋頭用勺子挖著吃，聽葉斐問：“你減肥給誰看？”

江然說：“我今天不想吃燒麥。”她跟賣飯的大嬸太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索性編了個(gè)借口。

忽聽他喝道：“抬頭！”

江然疑惑地抬起頭，感覺濕涼的東西在唇上沾了沾，她下意識往后縮脖子，垂眼看看是半個(gè)蛋白。再抬眼，葉斐左胳膊肘支在桌上，左手微蜷撐住下巴，右胳膊伸過來，手里捏著筷子，筷子頭上就是這半個(gè)蛋白。

“張嘴！”他低聲命令。

江然張開小口，他把那塊蛋白送進(jìn)去。

“乖。”葉斐滿意地贊道，收回了筷子。江然闔上嘴巴，小嘴一拱一拱地吃。

“醫(yī)院里工作忙嗎？”葉斐問，夾起半個(gè)蛋白送過來。江然嘴里的還沒吃完，還是乖乖張口接受，鼓著小嘴含混地說：“挺忙的。”

“你們護(hù)士長人怎么樣？”說著又遞過來半個(gè)蛋白，江然忙捂著嘴搖頭，哼哼著拒絕：“不要了。”

細(xì)長的眼睛瞇起來，葉斐的筷子依舊舉著，不滿地看她。

江然皺著眉頭說：“真的吃不下，我的粥會(huì)剩下的！”

“吃鳥食的嗎飯量這么小？”葉斐咕噥了句，收回筷子把蛋白丟到自己嘴里，又吃了一個(gè)蛋黃。江然有些緊張，一直盯著他，生怕他噎著。她小時(shí)候被蛋黃噎了一次，從此對煮雞蛋敬謝不敏。

葉斐倒是沒什么異常，只是忽地笑了，說了句：“也好，好養(yǎng)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