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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模擬性交本身快感雖不比真正插入陰道來的強烈,但初破禁忌的藩籬所帶
給我的刺激足以彌補這不足。我上下其手,一邊愛撫母親的雙乳,一邊在那一雙
豐瘦適中,手感頗佳的大腿上游弋。母親的粗喘聲中開始偶帶低沉的輕吟,每一
聲都足以刺激我的快感神經,我的手不再滿足大腿上索取,一下攀上了母親裹在
私處的底褲部位,如干渴之魚再次遇到了水近乎貪婪地撫弄起來,母親被這突如
其來的刺激所擊中,口中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啊……」隨之便似有慌
亂地用手來想護住那里,我的手腕再次被抓到。我粗喘著吻了吻母親的耳根,邊
輕聲在那里說:「就在外面。」邊繼續伸出手指點向那里,母親雖扔抓著我的手
腕,但卻放松了下來,讓我得以了大膽在那里的施為,我下面的手支在了床面上,
屁股加大了挺送的速度。
「嗯,呃……啊。」母親短促的喘息和強抑的呻吟紛至入耳。一股濕熱滑膩
感從我的手上傳來,那是母親已打濕了底褲浸到手上的愛液,那愛液也同時粘滿
了我的肉莖,這倒是讓它穿插來的更順暢了,快感也便來的更猛烈了。我跪起身
緊抓著母親的腰間加快了肉莖在她臀下的摩擦,終于一股難以抑制的麻酥的快感
自脊背竄起,我連忙將肉莖抽出,但還是晚了,成團的陽精噴射而出。我只能有
些尷尬地任之噴完,之后連忙去開床頭燈,想為母親去擦,那一團團粘稠多數落
在了母親堆在腰間的睡裙上,母親身前的被子上也落了斑駁幾點。我不知該如何
收拾這殘局,還好母親在燈開起片刻便默默起身提著自己的睡裙下床奔了浴室。
我也連忙下床,把被我弄臟了的毛巾被卷起,送到洗衣間去,又重新換了一床干
凈的被子。
弄完這些,我就又不知道該做什么了,坐臥不安的光著屁股坐在床沿那里。
我想去洗手間,可開門的時候卻被母親反鎖了,這里的洗手間和浴室是一體的,
外側是洗手間,里面用玻璃門隔斷的是洗浴間。母親聽到了我的開門聲,在里面
大聲說:「我想靜一靜,你回三樓吧!」「……媽,你沒事吧?」「沒事,你回
吧!」我聽了聽里面,只有唰唰的水流聲,想了下便轉身去拿了自己的的睡衣和
底褲回了三樓。
第二天醒來已是日上三桿的時候了,因為是周末我也沒定鬧鈴,但通常這時
候母親也會來敲下門催我一下別賴床,今天沒有。我想了想急忙爬起來,沒穿衣
服徑直到了二樓,母親不在,又到一樓,也不見人,但在廚房的餐桌上看到了她
留的紙條,上面說她去瑜伽館,然后下午要去城郊的廣善庵看一看朋友。我知道
那庵堂的一個很有名的女主持師父曾是父親在世時的朋友,曾在寺院很困難時接
濟過她們,后來父親過世,全寺的僧尼都無償自發的為父親做了七天的法事。所
以母親后來也和那老尼成了朋友,每年都會到庵上看一看,也會上柱香,求個平
安。母親說這不是迷信,求心安也是一種心理暗示,且僧人們修身養性也是一種
養生之道。
我這一天便在家里除看了一些工作上的文件,然后就剩下發呆了。下午3
點
我就忙伙著做晚飯,把這20年來自己會做的所有種類的飯菜全做了一遍,其實也
不過四菜一湯,但這也花了我三個小時的時間,母親回來時我還沒有做好。母親
的精神似乎不錯,我也寬心了不少。母親邊換著鞋子邊說:「今天太陽是從哪邊
出來的?」「從西!你看那不是才升起來嗎?」說完我和母親一起笑了起來,母
親笑起來那般光彩迷人,連眼角淡淡的幾絲魚尾紋都成了更顯成熟風韻的點綴。
飯桌上,我提意喝點酒,母親制止了我,讓我坐下吃飯,有事和我說。我故
做正襟危坐狀聽母親說話,母親笑了下說:「今天看來是不一樣,怎么學乖了?」
「嘻嘻,我一直很乖的,美女娘。你要說什么事?」「是嗎?那你是不是聽我的
話?」我做一敬禮狀說:「是!」「呵,今天回來時遇到到個老朋友,聊天時說
到了你,我讓她給你物色個女朋友,她說正好認識一個,條件很好,明天你去和
人見一面!」「明天?」「怎么,你不同意?剛還說聽我的話!算了,算我沒說,
你也沒說剛才
的話!」母親很生氣地自顧地拿起筷子吃東西。我連忙說:「好…
…好吧!我去,那你別生氣,生氣吃東西不好。」母親轉怒為喜,示意我快點吃
飯。我郁悶的沒了什么味口,草草吃了飯就回三樓了,心里一陣陣失落,也在盤
算明天該想什么法躲過去,母親卻又過來告訴我說剛才和人又通了電話,定了地
點,讓我明天下午3
點去一家茶餐廳和對方見面,我有氣無力地答應著。
我終還是沒想出什么好法子,我想向秦剛求助,但轉念一想必被他取笑就打
消了念頭,只好拿定明天見到對方后便表現差一些,找理由開溜,對方自然便自
己就看不上我了。
第二天下午,母親幫我悉心打扮了一番,反復叮囑了我幾次就早早打發我出
門了。我沒有直接去說定的那家地方,而是先到了與之很近一家海洋館閑逛,準
備晚上半小時再到。我盯著表,時間過的好慢……就在我看時間差不多該去赴約
了時,秦剛卻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我說在閑逛,他似是猶豫了一下才說讓我過
去他的汽修公司一下,說那里去了一個人不停在和人打電話,從電話內容上判斷
我可能會認識這個人。我沒大搞懂秦剛話里的意思,問他時他結結巴巴。我有點
怒了,對電話里喊:「你小子啥時候變這么娘們了?」秦剛這才說了一句:「那
個男的認識曉琳阿姨,好像不懷好意,一直在和人通電話說曉琳阿姨,真他媽的
惡心!我想揍他一頓,你不來我就自己出手了!」我一聽火大了,對電話里喊著:
「把他留給我!」說完我便出門開上車直奔秦剛那里。距離并不遠,15分鐘后我
便到了那里。一下車就被一個穿白色廚師工作服,臉上貼著一塊狗皮膏藥的人拉
住了,我仔細一看竟然是秦剛。我問他怎么穿這樣,他說這是他的公司,要打人
就先偽裝一下,穿的是對面餐廳工作的朋友的衣服,問我要不換一下,我說:
「換個屁!你說的人呢?」秦剛朝我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汽修車間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