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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里一切安然靜好,然而內房里昏黃的燭火剛熄滅,便從里面傳來“咚”的一聲,那個誰又被那個誰踹下了床。
“下去,滾去書房睡”
殿子期沒好氣的踹了陸凌一腳,自從搬進了這侯府,陸凌就夜夜折騰,今日學著這個圖上的姿勢,明日又不知從哪摸來一本花冊,經常折騰的殿子期腰酸背痛一整晚睡不好覺,連翻個身都酸的動不了,再偏頭一看,滿足了的陸凌四仰八叉睡的那叫一個香,鼾聲如雷,嘴角掛笑,給他兩耳刮子他都以為是有人趁夜摸他臉來著,氣的殿子期就不打一出來!
“子期~好子期~子期美人、寶貝兒,心肝兒~”威風堂堂的陣前侯一副沒臉沒皮,貼著殿子期的脖頸,在雪白的頸窩細細碎碎的落下一片吻。
“哼”,懷中那人冷笑一聲,“你今晚還想睡這是吧?好啊,那明個兒一早去領罰吧”
“領罰?領什么罰?”
“前幾日順意跟我說,府門口缺個掃大門的,我看這幾日還沒找到人,你既想睡到這,那明日就你頂上吧”
這怎么成!那我堂堂陣前侯的面子要往哪擱。
這話在心里嘀咕了一圈,陸凌轉念又想了想,自己好像確實也沒什么面子,尤其是在侯府,那是殿子期第一,門口的賤嘴鸚鵡第二,有時候賀佑棋來串門,自己的地位還得往后排,不就是掃個地嗎?我陸凌從前什么沒干過,掃地有什么了不起的?
眼珠子盯著天花板想了半天,越想越覺得只是掃大門而已,掃一掃大門就可以把美人兒擁入懷里,這筆帳劃算得很。
“掃就掃!”
陸凌索性眼一閉,一把摟過懷中的人,從頭到腳,每一寸每一絲都不放過,一定要細細親吻一遍才能夠本!
第二日一大早,陸凌低著頭在自己陣前侯府掃大門!
想想也是真新鮮,如今這世道真是什么樣的事都有!
昨天晚上干壞事之前還覺得掃地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陸侯爺,今天早上真掃起大門來還是覺得臉上面子掛不住,頭也不敢朝大街,彎著腰、低著頭、面朝里的掃。
然而這世上的事永遠都是怕什么來什么,正準備匆匆了事的陸凌稍一抬頭,余光便看到遠處一頂藍篷轎子晃晃悠悠過來了。
別停下,別停下!陸凌心里碎碎念,誰知那轎子路過府門口的時候從轎里緩緩傳來一聲:停!
轎簾子掀開,陸凌沒敢回頭,便聽見正趕去上朝的賀佑棋興致高昂的仰著聲問了一句:
“喲,真新鮮呀,陣前侯這是干嘛呢?”
“嘿嘿!鍛煉身體,鍛煉身體”轉過身,咬著牙,陸凌臉上硬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
“鍛煉身體好啊”賀佑棋眉眼帶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陸凌,“鍛煉好身體,還指望陣前侯浴血殺敵,以保我大良邊疆安定呢?!?
“那是那是!”干笑著拱手行完禮,賀佑棋才緩緩放下轎簾,陣前侯氣得牙根癢,剛準備扔下掃把罷工,就聽見那走出四五步遠的藍篷轎子里,傳來一聲悠長的大笑,回蕩在京城清晨困意朦朧的大街上。
然而啊然而,這世道上,就是有人是屬耗子的,光記吃不記打!
白天受了屈辱,晚上還不長記性。
吃過晚飯,天一擦黑,殿子期剛上床,陸凌又舔著個臉抱著枕頭爬上了床,從身后掏出一本小冊子,攤開放到殿子期面前,那冊子上的人姿勢極其曖昧難懂,糾纏在一起的兩具光潔的身/軀,像兩條正在□□的公蛇,望上一眼就讓人覺得這小小的畫冊透著無限的情/欲和灼熱。
這下還沒輪到殿子期張口開罵,連門口掛著的鸚鵡都扯著嗓子臊他:去死吧你!滾下去!誰讓你上我床了!
仿若什么也沒聽見的陣前侯左一個寶貝兒,右一個心肝兒,前一聲求求你了,后一聲就一次!真的就一次!連著從前半夜求到后半夜,最后硬是用明天親自打掃小庫房,換來了殿子期一臉羞嗔夾雜著無奈的點頭。
折折騰騰到了天擦亮,得到滿足的陸凌舔著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