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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那以后,公交公司痛下決心將司機都換成了男性,還斥巨資將半數座位都改成了女性專用座,如此才算是解決問題。
這一趟車張陽從幼兒園坐到現在,車上的每個人他早就熟記于心了。
“老師好。”張陽四下相顧,禮貌性地向過道那邊的盤發熟婦打招呼,聲音很清,這種少年陽光感滿滿的音色是任何中年婦女都無法抵抗的。
“啊,原來是張陽啊,”盤發熟婦顯然很高興張陽主動給她打招呼,揚了揚手上的大煙槍,“喂喂
,小家伙,別急著拒絕,老師知道你不吸毒,老師代你抽一口好了?!?
說罷,盤發熟婦將煙槍緩緩放進嘴里,放在口水潮濕的舌頭中間,舌頭兩側卷起,將煙桿子裹住,然后她輕輕咬唇,長鯨吸水般吸了一口,足足一分鐘不帶換氣,當她再次張開口是,雙唇作圓,吐出一個標準的環形煙圈。
張陽看著煙圈飄向自己,伸手輕輕在空中一戳,煙圈便散成一縷長長的霧氣飄帶,像一匹拂面而來的薄薄白紗。
煙霧那頭,盤發熟婦正淺淺地笑著,眼波流轉,讓人不禁聯想到盤絲洞里的蜘蛛精,想來唐僧西行路上能禁欲到美人兒送上門都不操的程度,也真是得金蟬子真傳了。
“烏儀老師真是學校一眾女老師里煙技最好的了?!睆堦栁⑿χ淞藘删?,畢竟盤發熟婦烏儀是他的數學老師,這學期的數學課學分還掌握在她手上。
“小家伙嘴倒是真甜,怎么不見坐老師這邊來的?!睘鮾x說著,略微調整坐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好讓胯間的炮機能更好地抽插自己淫水泛濫到泥濘的黑騷穴,黑黑的陰毛像長草一樣伏在平整光滑的小腹上,讓張陽聯想到深海下的海草。
“到學校還有半個小時,要不要和老師……”
烏儀毫不掩飾地看著張陽,拍了拍手邊空著的座位。她盯著這位自己班上唯一的男學生,同時也是校三好學生獎章獲得者(好逼好奶好女人)的胯間,就像流浪多年食不果腹的餓鬼忽然看見了滿漢全席,她緩緩解下自己的胸扣,眼看就要去拉那兩團36D的柔軟大乳。
“別別,烏儀老師,早上剛和兩位表姐姐做過,現在實在是沒力氣。”
張陽趕緊擺手,烏儀的性欲可一點都不比大姨差,甚至猶有過之,之前班上一個轉學來的男學生就是被烏儀用畢業證的學分作威脅連著操了一個月,操的那叫一個日月無光天昏地暗,幾乎是閑下來就操屄,最后給人孩子都干到ICU去了。
轉學前張陽他們還去看望過那男生,張陽覺著他直接去演任何喪尸題材的電影都沒有任何問題。
好在這社會男人看病不花錢,否則光是治療費就夠烏儀受的,賣一百輩子的批都還不起——這個世界上賣批的不是傾城傾國的絕色佳人,就是獨步天下的技術宗師,只有這兩類女子才有資格和本錢賣批,畢竟姿色和技術你總要占一個吧,還得是從無數紅顏風流鶯歌燕舞中殺出來的幸運兒。
其他的女人別說賣批了,上大街脫光了都沒人看一眼,只能到處找人求操。烏儀就是這樣的,要不是她掌握學分生殺大權,學校里的男同學都寧愿操更有青春活力的女同學,也不愿去插那個臭臭的批。
甚至還有甘愿當性奴的,給男人累死累活地打工,只求管個半飽就行,報酬甚至都不需要錢,每天用炮機插上幾個小時就算是付清酬勞了。
張陽還算是挺好的一個,每個月都留出三天給烏儀,所以即便他數學學的一塌糊涂,照樣能拿獎學金。
今天就算了,玩不起了,腰子還在難受。
“呵,男人?!睘鮾x也知趣地沒有再問,回頭繼續調大炮機頻率,欲仙欲死起來,陽光照耀下那張臉看著不是很真切,窗外景色飛掠。
一看就是毒癮和性癮嚴重至極,早上沒有過夠,就到公交車上再過一把。張陽很想提醒烏儀她這么玩最多再活不過五年,想了想,卻還是打住了,自己能不能活五年還難說呢,就別醫者瞎雞巴仁心了。
“張陽你別介意,姑姑她就這樣。”旁邊的女孩子輕輕按住張陽的手,語氣嬌滴滴的,綿綿的。
“啊,抱歉抱歉,剛才沒注意到你,”張陽反應過來,握住那只潔白無瑕的手,手有些涼,握起來很舒服,“話說班長,你咋沒有開炮機?”
說罷張陽就去看女生的胯間,這還穿著褲子呢,在一車女人中簡直是個異類。而坐在她旁邊的女生只是笑了笑,并不介意。
“早上家里和姑姑一起過了,應該能撐到學校?!迸鷾\淺地笑了笑,細眉若柳彎似月,及肩的黑色短發拂過張陽的手臂,怪癢,怪舒服的。
這位被稱作烏卿綾的十五歲的女學生,就是張陽的班長,也是數學老師烏儀的侄女。五官端正,留短發,貧乳,帶眼鏡,都是張陽喜歡的元素,所以他和烏卿綾平時關系比較好,也經常周末去她家里操屄,有時一夜御三女(加上烏儀和烏卿綾的媽媽)也是常事,一來二去就有點情侶的味道了。
嗯,烏卿綾是有這方面的憧憬的,畢竟是青春期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不過張陽這個直男打炮機就難說了,烏卿綾給他暗示了很多次,張陽都沒有察覺。興許是逼隨處可見隨處可操,所以男人對自身繁衍的欲望和渴求都降低了,不再在乎家庭?
誰知道呢。
“嗯…要我給你扣一下嗎?”張陽拉開烏卿綾的校褲,烏卿綾今天穿著白色的絲綢內褲,黑黑的小樹林若隱若現。反正自己也是閑著,不能動屌,手指還是可以
的,他這兩天也正好學了一種新扣法,正好找烏卿綾試試效果。
“好啊?!睘跚渚c心里開心,征得張陽的同意后倚身靠在了他堅實的肩膀上,閉上眼享受起來,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有時真希望這種時刻長一點啊,長一點,再長一點,最好永遠如此,不要結束……女孩在心底碎碎念。
“困了就睡,到學校我叫你?!睆堦栒f著,隨手將手伸進烏卿綾的褲襠里,絲綢材質的內褲貼著手背,手心是少女柔軟的肌膚,張陽只覺得整只手都被兩片云朵包裹住了。
他分開烏卿綾那些有些尚有些濕潤的,互相糾纏在一起的陰毛,手指準確地搭上了少女胯部中間的神秘地帶,搭在了兩片嫩肉的中間,那里也是濕潤的,顯然剛出水沒多久。
張陽手指微微用力,開始搓動起來,同時閉上眼睛想事情,兩人這么看著,真就像一對小情侶。
烏卿綾的臉紅撲撲的,像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桃粉色胭脂,她雖然也是個萬人騎,但不知道為什么,只有在和張陽接觸尤其是肌膚之親時才會面色羞紅。
唔…這就是喜歡吧?
過了一會,張陽感覺烏卿綾的額頭有些冷,他睜開眼看了一下,只見烏卿綾真冒著細密如雨滴的冷汗,嬌小的身子微微顫抖抽搐起來,一點白沫從嘴角流下,從流涎很快變成了口吐白沫。
她忽然劇烈呼吸著,大聲尖叫起來,精神瞬間興奮無比,五官扭曲,可轉眼間又嚎啕大哭,四肢像個關節錯位的玩偶娃娃一樣不自然地、機械地擺動著。
“喂?烏卿綾?醒醒?”
張陽抓住烏卿綾的身子,搖晃了幾下,倒也沒有意外。他知道這個班長是毒癮發作了,而且還是K粉上癮,烏卿綾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幻覺、認知障礙等癥狀。K粉作為一種類嗎啡肽物質,很久以前從烏卿綾第一次吸食開始就已經抑制并取代了她自身嗎啡肽的分泌,鳩占鵲巢下維持著她的生理活動。
現在K粉斷癮,生理活動紊亂,烏卿綾自然是感覺生不如死。
現在她已經出現惡心和干嘔的傾向了,張陽知道事不宜遲,趕緊從旁邊的扶手鐵盒中翻出一包公共K粉——正是大姨咒罵的那種廉價品,政府公共衛生福利派發,不過眼下再廉價也能救命——撕開密封的包裝,將烏卿綾放平在座位上,一點點將K粉倒進她嘴里,然后朝她的嘴里吐了一大團唾沫,抓住她的下巴輕輕咀嚼,又掏出雞巴尿了點尿液,權當以尿當水助咽,總算是喂著她都吃了下去。
張陽知道K粉要吸著才爽,食用效果會大打折扣,不過眼下也只能先喂下去了,應個急,到了學校就好了,教學樓有專門的毒品儲備庫。
這姑娘是早上沒過足癮嗎?怎么現在犯病了?張陽有些疑惑。
烏卿綾的毒癮總算是緩解下來,胸膛漸漸回到正常頻率,呼吸也不再急促,好看的面龐又重新有了些血色。兩分鐘后她睜開眼時,已是面色赤紅,她一把挽住張陽的脖子,用雙腿勾住他的腰,用香舌舔著張陽的下巴,用近乎乞求的語氣低低道:
“操我…張陽……”
“操我…下面好癢…我的癮犯了……”
“操死我……”
得,毒癮剛剛過去,性癮又來了,真是倆黑白無常。
“好啦,別急別急這就操你,狠狠操你,操死你。”黑框鏡片反光下張陽看不清烏卿綾的眼,只得無奈一笑安慰兩句,扒下她寬松的校褲,挽住她曲線優美的雙腿,挺身,將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充血腫脹的雞巴插了進去。
腎虛就腎虛吧,救命要緊。
噗嗤——雞巴插進烏卿綾可愛的粉色逼里,淫水從逼縫中直直擠出,發出啪啪的聲響,好像歡呼的小曲。
和其他同齡女學生一樣,烏卿綾的陰道已經開發到極限了,所以沒有處女的緊致感,張陽很快就捅到了她的G點,用九淺一深的老方法操了起來。
現在這世上出了剛出生的嬰兒,已經沒有所謂處女,那種緊緊的小逼穴道就只能從文學創作、電視劇和橡膠玩具里略知一二了,不得不說是男人閱女生涯中的一大遺憾。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烏卿綾高高浪叫一聲,一反之前乖乖女的模樣,她的癮很重,雖說座位下就是炮機,但現在眼前就有張陽的熱雞巴,誰還會用那種冰冷的工業垃圾仿制品呢?
而張陽是怕這種小功率的“陽痿男”型炮機過不了烏卿綾的性癮,才無奈地挺著雞巴上陣,他對烏卿綾很有好感,這要是性癮發作而死,未免就太可惜了。
考試時也就沒有人給自己傳答案了,嗯,準確說是沒有學霸給自己傳答案了,班上其他女生倒是都樂得傳,但她們腦子里只有青春期戀愛和毒品性愛,成績還不如張陽。
一朵梔子花應該被人用心細細采摘,而不是在狂風暴雨中被摧殘打落。
啊呸,怎么想著想著就想到文藝青年上去了?張陽搖搖頭,繼續提臀送胯沖刺起來,好在出門前那兩片壯陽藥藥效猛烈,一時間張陽胯下虎虎生風,操的烏卿綾那是神魂顛倒,滿車都是淫靡的浪叫聲和淫水啪啪的拍打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操死我…操死我的騷逼…嗯呃呃呃啊啊……操爛了……”烏卿綾的叫床技術也是張陽歷來所閱女子中
的一絕,明明是少女輕鈴鈴的嗓音,卻能讓她叫出萬般魅惑的感覺。
“班長你個騷貨,逼都這么寬了,跟個隧道一樣!”張陽狠狠唾了烏卿綾一口,后者急忙張開嘴將那些唾沫接住,吃了下去。
她的手拉開上衣,揉起自己的貧乳來,還真是鴿乳,恰得盈盈一握。
“嗯…啊嗯呃呃呃…烏卿綾…烏卿綾就是騷貨…是母豬…是下賤的婊子…只會裝…呃呃呃啊啊啊…只會裝清純……操死我…好張陽…你的雞巴真熱…真燙……”
別看烏卿綾平日里總是一副內向模樣,操起逼來淫蕩言語可是比誰都多,果然十個眼鏡九個騷,無數色狼老前輩們南征北戰御女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之談就是錯不了,張陽心里頓時肅然起敬,多了幾份對先輩們的敬意。
以前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她家里,烏卿綾都是取下眼鏡被操的,張陽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讓她隨時隨地都戴著眼鏡才行,明明自己天天操屄,怎么就是從未發現眼鏡娘這么好呢?
“操死你!操死你!騷婊子!逼真熱!水還多!”張陽的腦子也被精蟲占據了,滿腦子都是烏卿綾迷亂的神色和可愛的下體,他心中一時間只剩下抽插,下體規律而又機械地運動著,像油井上日夜勘探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小穴要被操壞了啊啊啊啊啊啊……”烏卿綾雙眼翻白,極致的快意像滔天的浪潮,接連不斷地拍打下來一遍遍沖刷著她的腦海,讓她感受到了極致的歡愉。
“叫爸爸!”張陽在烏卿綾的奶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隨即又被波浪一樣晃動的奶子化開了去。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好啊爸爸……操死女兒操死我…啊啊啊啊啊啊……”烏卿綾的浪叫響徹整輛大巴。
他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