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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干掉趙凱,自己是做不到的,只能借助他人之手,誰呢?只能是趙凱的敵人,縱觀秦州軍營,有這個能力的只有趙煥和張浩,可是暫且不說這兩個人有沒有這個本事,就是他二人有沒有這個想法都成問題。而張浩作為一個部將,能力就更差得多了。
除了這二人,就只有遠在天邊的京城那幫家伙了……
命題二:趙凱還有其他敵人么?
有!繞開第一個問題,趙凱的敵人不光在大宋內部,還有外敵。
準確的說是大宋的外敵,就是西夏。張浩的軍糧被劫,說明,在秦州到張谷口,這兩百里的路程當中,活動者一只西夏游擊部隊。雖然被劫宋軍回報,只有五十多西夏騎兵沖擊了運糧車隊,可是也說明西夏游擊部隊的存在。
空城計不好唱啊,畢竟司馬懿和諸葛亮都是絕無僅有的人物,紫欣再給張浩出此下策的時候,就已經想到,糧草被劫的可能性,現在她倒是祈禱,這支劫糧的西夏軍不止五十多人。
命題三:如何利用這只西夏軍?如果這支軍隊人數足夠多,并且引誘他攻擊了秦州軍營,則這次兵敗,趙凱將負主要責任,而趙煥將負次要責任……
好難,前提是這支西夏軍要有一定的戰斗力,如果真的只有五十多人,那就什么也別想了。
其次,這支要誘使西夏游擊部隊進攻秦州大營,西夏游擊部隊如果攻擊了秦州大營,就有可能給干掉趙凱,即使趙凱沒有被干掉,秦州大營被劫,他也脫不了關系。
可是自己沒有做內應的能力,也無法聯系到西夏游擊部隊,不過是低賤的妓女、怎么辦?
辦法是有的,就是讓這支西夏游擊部隊的將官看到秦州大營的主將是一個‘出類拔萃’,‘百年不遇’的庸才,就可以。
西夏游擊部隊的將官只要具備敢作敢為的野心,就會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偷襲秦州大營。
命題四:怎么讓西夏游擊部隊看到秦州大營的守將的無所作為?
答案是犧牲自己,紫欣的肉體,她就會被帶到趙凱面前,然后就是誘引趙凱進入軍妓營,本來軍妓營在戰時是禁止官兵進入的,但是主將走進軍妓營,不用幾天,這個禁令就會解除,后果是嚴重的,勢必造成軍心渙散,戒備松懈等后果。
如果這個時候,西夏的將領只要簡單觀察,就會知道這是一座外緊內松的軍營,戰時主將能夠進入軍妓營,這個守將的素質可想而知。不打它一下,真是對不起天,也對不起地了。
以上就是紫欣的謀劃,并非萬無一失,紫欣不得不又考慮的一個新的問題。
命題五:西夏偷襲之后,趙凱為了推卸責任,會不會找別人頂包?
會!解決辦法就是讓這個能夠頂包的人消失。誰?張浩,秦州大營的副帥,他要是在秦州大營,責任肯定會被趙凱推到他的身上。所以紫欣當著趙凱和張浩的面,瘋狂的向張浩求救,致使趙凱大怒,讓張浩去守秦州。
張浩走了,秦州大營被襲,責任只能落在趙凱一個人身上。
命題六:這個計劃有沒有紕漏?
有!而且要命。有三個致命的要點……
首先,那只西夏游擊部隊到底多少人,事后我們知道,這是一千人的騎兵部隊,可是事前卻沒有信息,劫糧的是五十人的騎兵,紫欣只能賭這五成勝算。
再次,西夏游擊部隊會發現宋軍統帥的無能么,可能性比較大,紫欣賭這七成勝算。
最后,即使這支西夏游擊部隊看到了宋軍統帥的無能,會不會也不發動進攻,紫欣賭五成勝算。
里外里紫欣的勝算不足兩成,可是以她的能力,想搬到庸王趙凱,簡直就像純金一樣純,接近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不可能……
但是她已經讓這個比例上升到兩成,她真能賭。
……
她賭贏了,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她是救了趙煥,因為趙凱的兵敗,造成趙煥的兵敗,讓趙煥從兵敗的責任當中解脫出來,可是仍舊發生了意外。
一、就是張浩沒有遠離秦州大營,而且在關鍵時刻回到了大營,使堅守大營成為可能。這個并不致命,反倒是好事。
致命的是第二點,趙凱被劫……如果趙凱死于亂軍中,反倒好辦了,可是他被西夏劫持,造成趙煥必須營救,營救不利,仍舊責任不清。
所以,紫欣只好借助張浩了力量,策劃了追擊作戰,結果是玉石俱焚,慘烈一仗,紫欣更是射殺庸王趙凱。沒辦法,這個工作只能她來做,自從三國時代開始,就有法規,對于劫持人質的處理是全力擊殺,不必顧慮人質安全;到了大宋雖然沒說人質安全的事,但是也有規定,必須全力擊殺劫匪,換句話說,人質的安全仍然無需保障。
可是這次的人質是‘庸王’趙凱,怎么辦?誰敢擊殺趙凱,所以紫欣只好出頭,讓她一個人把事情辦了吧。
2、心路
三天以后,秦州大營,軍妓營,傍晚,接客時間。
紫欣的帳篷是有四張床,其中一張床空著,一張床事軍妓營老鴇子張氏的,還有就是新來的小姑娘。每張床都用簾布格擋著,而她的床位在最里邊被簾布遮擋著,紫欣獨自躺在床上,還有書看,當然不是什么好書,是一本,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傳說中齊襄王妹妹寫的房事紀要的書,據說齊襄王兄妹宣淫亂倫,但這個齊襄王妹妹卻是房事高手,閑來無趣寫了這本教人行房事,使玉女相交如處子……
紫欣倒不是一定要看,只是閑著也是閑著,就翻看。可也就是她閑著,邊上小姑娘那張床,哼哼唧唧,傳來男歡
女愛的呻吟,門外拍著一長溜官兵等著,簾布縫隙能看到光著屁股的軍兵奮力馳騁,軍兵在一陣快速的抽送之后,將精液全部都射進了臨床軍妓的陰道里面,令得她全身產生了一陣猛烈的抖動,她的兩眼大睜,嘴巴大張卻又叫不出任何聲音,就好像是剛脫離水面的魚一般地掙動,然后兩人都趴在床上。
下一個官兵進來了,這個小姑娘叫玉仙,剛來的,前天還是處女,今晚已經接了十五、六個客人,臉色慘白,似乎已失血過多,下一個官兵,好不留情的把她翻了過來,就要硬上,玉仙哭哭唧唧的求饒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行了。”
“他媽的,老子排了快半個時辰了,你他媽的在這里哭哭咧咧,真他媽煩人”軍兵怒喝著,一巴掌打在女子臉上,紫欣這種事情倒是見怪不怪,每一個來這里的女子會有什么好下場,她的帳篷之所以會空著一張床,就是昨天剛死了一名女囚,看來這個小姑娘也要完蛋……
算了,這事自己怎么也管不了,自己又何嘗不是苦命之人,沒有接客已經是恩典了,那里還有心思管別人,趙渙把她送回軍妓營,卻被關照不讓她接客,看來是想保全她。所以,一到晚上,張氏親自為她把門,不讓官兵騷擾她,她也到落得安靜,每天看著身邊苦命的女人迎來送往,可是沒她的事。
玉仙的身體被壓長弓形,男人著急忙慌的脫光自己的衣服抱著圓滾滾的屁股挺槍便刺,一個個急色不堪,玉仙一聲慘叫,淚水從眼角流了下來,歪著頭透過簾布的縫隙,看著紫欣的方向,聲音細小:“救命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