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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欣聽得差點暈過去,只聽那貴夫人又道:“我是咱們‘怡情樓’的主人,你可叫我‘芹姨’,他呢?”指著身旁師爺裝扮的男子道:“他是咱們的總管,姓涂,以后就叫他‘涂總管’,懂嗎?”涂總管笑吟吟地向紫欣哈了個腰。
不消說,紫欣被史大和陳忠賣到妓院來了。紫欣生長在豪情瀟灑的鏢局之家,一向有著不讓須眉之慨,最感唾棄的就是那些人盡可夫、寡廉鮮恥的青樓女子;雖然經過了一個月的物換星移,個性已經轉變成十足的女人,但心中依然對勾欄妓女鄙棄萬分。想不到今天自己竟落到賣身為妓的下場,羞辱及怨恨油然而生,當下立即痛哭流涕,傷心不已。
芹姨百般憐惜地安撫著,紫欣知道自己力量微薄,絕對無法硬闖出去,當即雙膝一屈,向芹姨哀求道:“芹姨,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我是被騙來的,我……我不要當妓女…不要…”
芹姨冷笑道:“不當妓女也行啊!還給我五百兩銀子,我這就放你走。”
紫欣急道:“我…我現在身無分文,不過,只要你放我走,我這就回家拿五百兩銀子還給你好不好?求求你…”
芹姨嘆了口氣,又好氣又好笑地把紫欣扶起,慢條斯里道:“你說什么傻話呢?你現在身無分文,吃住都有問題了,如何能回家?就算你回到家了,這五百兩銀子你如何拿得出來?別以為我不曉得你的狀況,把你賣了的史大都跟我說過了,你和這兩個男人胡搞瞎搞,丟盡了你陸家的臉,你回去怎么見人呢?就算你臉皮厚不在乎,可是你老爹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不但被街坊鄰居引為笑柄,你爹在江湖上也抬不起頭來…”
紫欣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得放聲痛哭:“我…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嗚…”
芹姨憐惜地擦拭她落下的淚珠,溫聲道:“很簡單嘛,你現在是有家歸不得了,倒不如就待在‘怡情樓’吧!史大說你性欲極強,常常有強烈的需要,待在‘怡情樓’,不但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又可享受無窮無盡的歡愛,正好可以滿足你的需要呀!反正你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也沒啥好顧忌了,留下來,我保證你會滿意的…”
憑著芹姨的三寸不爛之舌軟硬兼施地勸說,紫欣回想起當時那名老相士的預言警告,終於萬念俱灰:“唉!難道真的是命中注定嗎?”,只得含淚點頭了。
紫欣初入青樓,少不得改名換姓,拜見姐妹的規矩。芹姨和涂總管領著她,帶她去拜見“怡情樓”的諸位姐妹。“怡情樓”的三大臺柱及諸位妓女們,一見到紫欣竟生得如此明艷美麗,宛如仙女一般,不覺各個心生妒意;又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越看越不順眼;人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間或會不懷善意地瞪視著紫欣。
芹姨當眾宣布道:“這位是你們新來的妹子,從此花名便叫‘欣兒’,剛來什么都不懂,你們當姐姐的,可別忘了要好好照顧這位妹妹哦!”
一名濃妝艷抹的妓女盯著紫欣道:“喂!新來的,你還是處女嗎?”
紫欣一聽,羞得滿臉通紅,低頭不語。涂總館趕緊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姐們在問話,不能不理睬,免得以后日子難過!”
紫欣牙一咬,只得回答道:“是……不是…”
另一名妓女立即接口道:“我看你也不是!瞧你年紀雖輕,女人韻味倒是十足,眼睛水汪汪的,媚態百生,你八成已經被男人干過幾百次,吃了很多男人的精液了吧?”眾妓聞言,皆花枝招展地笑了起來。
紫欣聽得又羞又惱,自己堂堂“威遠鏢局”的大小姐,竟淪落到被粗俚的妓女奚落嘲笑的地步,心中氣惱不過,正欲反唇相譏時,只聽得芹姨道:“好了夠了!跟新來的妹子開什么玩笑?”便牽著紫欣的手,向她一一介紹三大臺柱及諸位妓女。
每位妓女對紫欣有著不同的歡迎方式:有的只是淡淡和紫欣點點頭,話也不多說;有的白了她一眼就不再理睬了;有的對她全身上下挑剔批評;有的面露威脅的表情,冷然道:“以后你要給我長眼點!”;有的在她耳邊低聲淫笑道:“你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嘿嘿…”;有的則扳開她的嘴,仔細地檢查她的牙齒和舌頭;有的則隔著衣衫,伸手揉捏著她那對高聳堅挺的乳房;更有的在芹姨看不見的角度下,用力擰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肉,紫欣痛得差點掉出淚來。一趟下來,紫欣的自尊心受到很大的打擊,內心感到羞憤不已。
好不容易熬過了拜見姐妹的規矩,芹姨帶著紫欣回到自己的寢居,讓她簽了一份賣身契后,芹姨笑道:“好,現在你已經正式成為咱們‘怡情樓’的一份子了。我知道剛才她們這樣羞辱你,你一定覺得很難過,不過你想想,往后你又將會面對多少更加惡劣的嫖客?如果連這一點羞辱都無法忍受,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紫欣只得垂淚道:“我知道…”
芹姨憐惜地拭去她的淚水,溫聲道:“別哭了,現在讓我親自為你梳洗沐浴,好好打扮一番,今晚便接你的第一位客人…”
紫欣驚道:“這么快就…”
芹姨撫著紫欣的紅頰,吟吟笑道:“當然啦!紫欣,你這么美,又有豐富的經驗,很多老玩家都想試試你呢!雖然你不是處女了,但是
住在鎮東的陳員外,仍然愿意花五十兩銀子買你的第一夜呢,你得要好好地伺候人家,知道嗎?”
當紫欣見到陳員外那臃腫肥胖的身軀及色欲盈溢的神情時,感到十分惡心。陳員外淫猥地笑道:“你就是欣兒嗎?我的天啊!真是上等的好貨,快跟我上床,我憋不住了…”急忙脫光全身衣服,拉扯紫欣的領口。
紫欣驚怒不已,且打且逃。陳員外色欲薰心,將紫欣撲倒在地,在她的粉臉上瘋狂地吻著,雙手也急著剝掉她身上的衣裳。紫欣又哭又叫,拼命掙扎,卻哪里是陳員外的對手?全身的衣褲盡被剝褪,豐滿的乳房及誘人的陰部一覽無遺。
陳員外愛得要發狂,整個臉埋入紫欣的胯間拼命玩弄著;紫欣驚極反怒,“呼”地一拳便往他的后腦勺招呼。
“唉唷!”陳員外痛得起身怒道:“他奶奶的!老子花錢來嫖你,你怎么還打我?真是好潑辣的婊子…”紫欣又一腳往陳員外高翹的肉棒重重踹去。
“哇…”只聽得陳員外哀嚎連連,抱著胯間在地上打滾。紫欣頓時驚恐不已,沒命似地奔出房間邊跑邊叫…
夜半時分,在芹姨的房間里,紫欣赤裸的嬌軀被五花大綁著跪坐在地上,芹姨也鼓著腮幫子,怒氣騰騰地瞪著她;紫欣宛如做錯事的小丫頭,低頭啜泣著,不敢和芹姨的眼神交錯。
芹姨咬牙道:“好啊,紫欣,你可真厲害,第一次作生意,就把咱們‘怡情樓’的招牌給砸了…”
紫欣低泣道:“芹姨,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啊?”芹姨怒道:“你把陳員外的命根子給踢傷了,人家要告你啊!沒有我撐著,你早在衙門里蹲苦窯啦!要你好好伺候陳員外,你就給我搞出這名堂,你故意整我是嗎?嗯?”
紫欣哀怨地哭泣道:“那個陳員外…長得好丑,動作又粗暴,看了就惡心,我…我不敢接這種客人…”
芹姨食指往紫欣額頭上用力一戳,冷然道:“你以為你是誰?你是妓女耶!只有被男人玩弄的份,那有選擇對象的余地?要選對象也可以啊!你給我好好地學,好好地干,待你成了這里的臺柱后,你想接哪一